
144 中队长曼纳海姆.沙龙(Menachem Sharon),最终战果 6 个
“我们在低空飞向预定地点,在那里我们爬高开始战斗巡逻。途中,我向着天空搜寻,但看不见侦察机——连云彩都没有。这很奇怪。在原定拉起前两分钟,控制中心打破无线电静默:‘马德里,接敌 270’。一开始我比较惊慌,以为我落后于时间表,但立即意识到我收到的命令不是爬升而是交战!”
“控制员说敌机在哈希巴(Om Hashiba)上空 10,000 英尺处,我爬升到那个高度但没有任何发现。控制员然后又说:‘他们在低空’,我们随后俯冲,但仍旧没有发现。控制员再次说到:‘他们在 8,000 英尺高度。’所以我们再次爬升。这是因为控制员没有实时航图,他只能依靠情报来判断。我们重复着俯冲与爬升。突然间,在我爬升至 7,000~8,000 英尺时发现了他们——低空有四架苏-7,距离地面可能只有 300 英尺。我们抛掉副油箱向他们正后方冲下去。阿萨夫.本.努(Assaf Ben-Nun)(座机鹰 15)在我左边,施穆尔.曼纳海姆(Shmul Menachem)(座机鹰 03)和尤塞夫.拉维(Yosef Lavi)在我右边。我给阿萨夫让出足够的空间便于他去追赶后面的那架苏-7,然后我设法咬住与阿萨夫的苏-7 并行飞行的 3 号机。我发射了一枚蜻蜓-2 并且非常准确的朝目标飞去,擦过尾喷口却没有爆炸——也许近炸引信失效了。就在那时,我看见左侧出现了巨大的火球,与我并行的那架苏-7 消失了。阿萨夫击落了他。”

1973 年 10 月 8 日,以色列情报部门得知利比亚空军在埃及坦塔(Tanta)空军基地部署了 2 个中队的幻影 5 后 101 中队的地勤正在给天火 76 涂上黄底黑边的识别三角
阿萨夫.本.努在赎罪日战争中首开记录。他是为数不多的还在飞战斗机的 1960 年预备役飞行员。在 1956 年的西奈战役中他作为现役飞行员驾驶 P-51D,在六日战争中驾驶神秘 IV。在两场战争中他都被击落,在六日战争期间获得第一个战果。本.努在 1960~1968 年间做过农用机飞行员,随后进入以色列飞机工业公司(IAI)担任试飞员。如果有什么人应该得到驾驶 IAI 产品击落敌机的荣誉的话,那非幼狮(希伯来文:כפיר, 发音:kfir)项目的首席试飞员莫属了。他回忆道:
“我们看见四架苏-7 在低空飞行。耶尔米就在我右前方不远处。他咬住一架苏-7。我也是,敌机在导弹射程内。我听见导弹锁定后的‘兹兹’声,所以就发射了导弹,但什么事也没发生。苏-7 在低空飞行且视野不良——那里雾气重重。我朝座舱内望去并切换到另一枚导弹。当我再次向外张望时苏-7 不见了,但仍能听见导弹锁定的声音。我看见耶尔米在右边,确认了导弹没有锁定住他的飞机。我看不到那架苏-7,但还是决定在看不见目标的情况下发射导弹。我顺着导弹的尾迹望去,再次发现了那架苏-7。导弹击中了苏霍伊并爆炸了——赎罪日战争的第一个战果。”
很快凯达尔也击落了一架苏-7。就在他避开施穆尔.曼纳海姆追赶的那架苏-7 时,他看见埃及飞行员弹射了。同样作为IAI的试飞员,施穆尔成为了以色列空军的第 13 名王牌,也是赎罪日战争中产生的第一名王牌。但是此时控制员开始呼救,地面控制站正遭受雷达制导 AS-5 巡航导弹的攻击,这是埃及空军的图-16 发射的。控制员催促凯达尔在雷达站上空进行战斗空中巡逻,这另凯达尔有些不满,鹰只击落了 3 架苏-7,长机仍然在逃。他命令施穆尔带领本.努在雷菲迪姆上空巡逻,同时他独自追赶苏-7 长机。本.努想他已经知道了苏-7 的航线,所以他在低空加速到超音速,距苏霍伊还有半分钟路程。
“我沿着一条通往以色列国防军装甲部队营地的公路飞行。我背对着太阳,同时寻找地面上苏- 7的影子。我看见了兵营,接着发现了他。他在转弯中拉起了一点点——避免在低空、高速、大角度转向时撞地的通常做法。当他放平机翼时我已经切入他的航线。我在他后方 1,000~1,500 米远处。我发射了第二枚导弹,导弹径直钻入苏-7 的尾喷管。在巨大的爆炸后飞机消失了——飞行员没有弹射。那家伙为任务送了命。也许他们在保持无线电静默,所以当阿萨夫击落苏-7 时他没有得到警告。但是我击落的第一架苏-7 的飞行员弹射后,施穆尔击落的苏-7 已经与我们交火了,所以他们也许打破了无线电静默。只是长机飞行员仍想强行完成轰炸兵营的任务。”
在击落了所有的 4 架苏-7 后,鹰开始在雷菲迪姆上空巡逻,直到被另一支编队替换。此时油料已经很少,艾其昂距离太远。雷菲迪姆的跑道又被埃及攻击机炸出了一个个大洞,但是尤塞夫.拉维仍然设法降落在这个基地,剩下的 3 架鹰飞往阿里士。阿萨夫.本.努回忆他们出人意料地降落在阿里士的情形:
“那个基地的指挥官正在睡觉,他不知道已经开战了!那里有加油车加油还有起动车发动我们的发动机,但没有三角翼战机的地勤。作试飞员,我非常熟悉鹰。我知道机腹下的哪些盖口可以打开加油。那里有个我们称之为水龙头的旋阀,打开后就可以单点加油。我们试图打开阀门,但太紧了拧不动。我试图打电话给艾其昂请求帮助,但军用线路断了。无法联系到任何人。我记起 IAI 公司保养组组长的宅电,乌尔里.巴特(Uri Bat)——一个平民。我问他:‘乌尔里,你知道如何给鹰加油么?我们扳不动那个水龙头。’他解释道首先要释放系统压力,然后就可以打开阀门了。我们照着做,给飞机加满了油。当时天已经黑了,我们也没有减速伞。不管怎样,我们在灯火管制的国土上空飞行,并在没有减速伞的情况下降落在了艾其昂。”
这天结束时三角翼战机击落了 8 架敌机,但同时埃及和叙利亚的攻势也取得了成功。埃及军队在苏伊士运河东岸夺取了稳固的落脚点,叙利亚人攻占了戈兰高地的南端,还有战略要地赫尔默(Hermon)山。两线作战的以色列国防军迅速动员慢慢扳回了天平。以色列最初的反攻在北线取得了胜利但在南线失利。结果在 10 月 8 日~14 日,埃及前线相对稳定,而叙利亚军队被以军往回赶,直到大马士革出现在以军火炮射程内。
10 月 7 日 117 中队的兹维卡.维尔雷德(Zvika Vered)(座机天火 07)展现了三角翼战机飞行员对职责的忠诚。他描述了当时发生的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