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天火称作为运动型飞机。显然天火的机动性比鹰更好。鹰比天火多装的一吨燃油也不可小看,天火载油 2.5 吨而鹰可以载 3.5 吨——这是最重要的不同之处。天火由于载油量而受到更多的限制,如果是驾驶天火的话,我在赎罪日战争的大多数空战中就击落不了敌机。天火飞的更棒,机动性更好且外形更干净(许多任务无需挂载副油箱),同样享受多年成功的天火飞行员也推高了天火的声誉。尽管天火机动性更强,但在赎罪日战争期中战果却没有鹰丰厚。”

“如果鹰拥有像天火一样的机动性,那么其表现会更加出色。但从作战角度来看,增加的燃油要比保持操控性更重要。如果你驾驶着一架挂载两个 500 升副油箱的天火,那也仅相当于鹰的机内载油。我的观点就是,一架干净的鹰要比带了两个副油箱的天火更优越。”

到 1973 年三角翼机群的数量翻了一翻,1972 年 144“阿拉瓦守护者”中队在艾其昂(Etszion)基地成立,随后 113“大黄蜂”中队在哈佐尔基地成立。这两支中队全装备鹰,同时 117 中队又重新成为全天火中队,119 中队在 1970 年 8 月 7 日换装 F-4,剩下 101 中队成为唯一的混装中队。三角翼机群的扩大给以色列空军带来的新鲜血液,新飞行员在从飞行员学校毕业 8 至 12 个月后就被派至一线中队。兹维卡.维尔雷德(Zvika Vered)在 1971 年开始驾驶天火——距航校毕业仅 8 个月,回忆道:

144“阿拉瓦守护者”(希伯来文:ערבה מגיני,英文:Arava Guardians)中队队徽----其正式名称为“凤凰”(希伯来文:עוף החול,英文:The Phoenix),此中队于 2005 年 10 月 10 日解散

113“大黄蜂”中队队徽(希伯来文:הצרעה,英文:The Hornet),此中队目前使用 AH-64DI 六翼天使(希伯来文:שרף,发音:seraph),隶属拉蒙基地第 25 联队

109“峡谷”(希伯来文:העמק,英文:The Valley)中队队徽,此中队目前使用 F-16D blk30 闪电,隶属拉马特.戴维基地第 1 联队

1970 年 10 月 8 日,119 中队换装 F-4E 重锤,天火 03、19、41、58、78、85、89、98、99 转属 101 中队,天火 32、66、68、79、80、83 转属 117 中队

“飞机上面没有摄像机——只有照相枪,在空战机动训练中可持续拍 5 秒钟的照片。所以在最后的简报中,飞行员只能从照相枪胶卷里回放几秒钟的画面。双座型数量很少,所以多数时间只能在单座飞机里自学。兰.梅尔(Ran Meir)是个出色飞行员,空战机动训练的天才,但他也很难将知识与大家分享。如果当时我们能有现在的简报技术,那么一切都会变得非常简单。”

成立之初 144 中队的骨干,从左至右分别是:吉奥拉.戈仁、乌尔里.阿文.涅尔、阿夫啦哈姆.米奇、耶尔米.凯达尔、雅克.皮阿达、埃里.曼纳海姆

三角翼战机的任务限制在“战斗日”内执行,后者的定义是集中了飞行任务的单日,三角翼战机在“战斗日”里既要为侦察任务护航,也去保护攻击机。在 1972 年 9 月至 1973 年 9 月的 5 个“战斗日”里,三角翼战机获得了 14 个战果,其中仅有一架是使用航炮击落的。没有新的王牌诞生,但是有七名飞行员首开杀戒。1972 年 11 月 21 日发生了一场典型的空战,使参战的飞行员获得了两个处女战果。117 中队的代理中队长尤瓦尔.涅曼(Yuval Ne’eman)(座机天火 79)带领兹维卡.维尔雷德去拦截叙利亚的米格-21,他回忆道:

1972 年 11 月 21 日,尤瓦尔.涅曼击落 1 架米格-21 后凯旋

72 年 11 月 21 日,兹维卡.维尔雷德也击落了 1 架米格-21,不过在 1973 年 10 月 9 日也被击落了

“这是场简单的空战。F-4 在前面带头,我们跟在后面。他们在寻找目标,盯着座舱内的雷达屏幕看,但什么也没发现,最后还是我们用肉眼发现了米格!我们在 20,000 英尺高射炮射程外飞行,涅曼看见米格俯冲盯住了刚完成攻击任务的 F-4。我们随之俯冲同时我发射了一枚导弹。另一架米格机看见了我的导弹后马上急转,所以涅曼也跟着转向。我的导弹击中了那架米格。米格爆炸了我没有看见飞行员弹射。当涅曼最终击落了他的米格后非常兴奋,他问我‘2 号机,你在哪?”其实我一直跟在他后面。”

“当天下午我和父亲通了电话,他对我表示祝贺。我很惊讶。尽管收音机里已报道了那场空战,但他怎么知道我击落一架米格呢?我问他,他回答到‘你这是什么意思?今天是你的生日!’”

1971 年 3 月 4 日,耶尔米.凯达尔(Yermi Keidar)成为第二名因驾驶不详的天火 55 而在着陆事故中受重伤的飞行员。他昏迷了 7 天,饱受头部受伤、内伤,撕裂的手掌和手指和一条腿粉碎性骨折的折磨。九个月后他出院时他的伤腿短了 2 英寸,脚踝活动受限且不能再驾驶喷气式战斗机。他的伤势如此严重以至于没人在意他重返蓝天的要求——除了以色列空军司令本尼.配雷德(Beni Peled)和 101 中队的中队长阿维.拉涅尔(Avi Lanir)。医院的报告指出如果凯达尔再次弹射的话他的那条伤腿就保不住了,因为如此才他被认为不再适合驾驶喷气战斗机。

但在 1972 年 5 月 5 日,他和拉涅尔在一架双座天火里完成简短的试飞后又获得驾驶天火的资格。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凯达尔被证明足以胜任,并参加了后来被称为赎罪日战争的冲突的第一场空战。

赎罪日是犹太宗教节日,在这一天里以色列停止一切活动——没有车辆、没有广播、没有电视节目肯定也不准飞行。但是在赎罪日早上——1973 年 10 月 6 日——在艾其昂(Etszion),144 中队的中队长曼纳海姆.沙龙(Menachem Sharon)命令他的高级代理耶尔米.凯达尔去组织一个四机编队沿苏伊士运河为一个侦察任务进行战斗空中巡逻。侦察目的是为了验证情报部门关于战争即将爆发的报告。中队已经召回了所有的应急飞行员和预备役飞行员,凯达尔在预备役飞行员中挑选出两人做他的 2 号机和 3 号机,从现役飞行员中挑选一名做4号机。他到达目标上空的时间是 14:00,他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