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 年春认识到局势的不利程度后,埃及把军事训练设施都转移到了远离交火区的利比亚。同时以色列 F-4 霸占了埃及的天空,轰炸每一个可疑的目标,而天火为“鬼怪”护航避免遭受米格-21 的拦截。
1970 年天火的第一个战果也导致了以色列空军第四名王牌的诞生,101 中队的马若姆.欧迪德(Marom Oded)(座机天火59)在 1 月 4 日获得了第五个战果。四天后 117 中队的施洛摩.纳沃特(Slomo Navot)击落一架叙利亚米格-21 也成为王牌。一月 F-4 执行了五次“花季”任务。为了累积以色列空军在 1969 年最后一个季度攻势的效果,1970 年 1 月引入了深入打击,使埃及失去维持消耗战的能力。但埃及领导人在没有获得军事胜利的情况下拒绝停止敌对行动。对抗 F-4 并不容易,埃及人想到的措施也很激进。1 月 24~25 日埃及总统纳赛尔访问了莫斯科,在那里他说服了主子,消除以色列军事压力并且避免再次可耻失败的唯一办法就是苏联直接介入。

1970 年夏,苏联国土防空军的米格-21MF 开始驻扎在尼罗河上游的本尼.苏耶夫(Beni Sueif)空军基地,涂上了埃及空军的沙漠迷彩和国籍标识,公开的编制是埃及防空军 135 团,除飞行员和指挥官以外都是埃及人,此团不属于埃及空军的管辖范围
当时在埃及已有 1,500 名苏联军事顾问,被安插在埃及军队每个团级及以上的单位。其中几名阵亡。1970 年初一个完整编制的苏联防空师进驻埃及,包括一个米格-21 航空旅。该师装备有高射炮、雷达站、指挥和控制中心以及最新型号的萨姆-2 和萨姆-3 地空导弹,苏军开始负责亚历山大港、开罗和阿斯旺大坝的防空任务。这就解放了埃及防空军,将其兵力投入到苏伊士运河以西与以色列空军争夺制空权的战斗中去。

1970 年驻扎在埃及本尼.苏耶夫(Beni Sueif)空军基地的苏联国土防空军的米格-21,从机身前部的阿拉伯数字 7303(近)和 7304(远)可以看出苏联战机全部换成了埃及空军的涂装,该部队以埃及防空军 135 团的编制参战,但不归属埃及空军管辖

135 团的苏联飞行员瓦列里.耶尔察尼诺夫(Valerie Yel’chaninov)少校
2 月天火获得了 5 个战果,自身损失 2 架,同时 F-4 执行了 6 次“花季”任务。接下来的一个月天火击落了 11 架敌机自身损失 1 架,F-4 又执行了 6 次“花季”任务。阿舍尔.斯涅尔(Asher Snir)成为了以色列第一位战绩上两位数的王牌,3 月 27 日获得第十个战果。两天前吉奥拉.埃普斯汀(Giora Epstein)(座机天火 77)在击落两架米格-21 后成为了以色列的第六位天火王牌。27 日以色列.巴哈拉夫(Israel Baharav)(座机天火 52)也成为了王牌。

天火 98 前身着高空抗荷服的以色列.巴哈拉夫
4 月轮到 119 中队制造王牌了,2 日在与叙利亚发生的一场大规模冲突中阿莫斯.阿米尔(Amos Amir)和阿夫拉哈姆.萨尔蒙(Avraham Salmon)(座机天火 68)均获得了自己的第五个战果。事实上这个月天火的所有六个战果都由该中队包揽,其中一个最不同寻常的战果在 24 日~25 日的夜间获得的。凌晨 02:00,埃及空军的伊尔-28 深入西奈轰炸了阿里士的以军军事设施。
此时夜间警戒任务转由 F-4 担任,尽管天火飞行员也继续分担任务,但他们怀疑自己是否会有夜间紧急起飞的机会。所以当阿莫斯.阿米尔被召从雷菲迪姆紧急起飞去拦截伊尔-28 时,他只穿了 T 恤、短裤和拖鞋!不管怎样他击落了一架伊尔-28。三天后当埃及米格-17 和苏-7 来袭时 119 中队取得了更大的胜利。伊扎克.涅尔(Yitzhak Nir)(座机天火 79)回忆道:

埃及萨姆-3 导弹的 T 形掩体
“因为米格从低空渗透进来所以拦截很困难,他们攻击苏伊士运河沿岸的目标后就返航。我们从雷菲迪姆紧急起飞后高速飞行。我拉起以便扔掉副油箱。如果在高速下扔掉副油箱,会震坏红外导弹的引导头。所以在更好的导弹服役前,我们都尽量在低速没有过载的情况下扔副油箱。这非常讨厌,如果此时打开减速板的话会被吹坏,所以我们以高度换速度。速度减下后放平机翼后我们再轻柔得扔掉副油箱。”
“副油箱扔掉后我在 7,000 英尺高度横滚,看见 4 架苏-7 正飞越苏伊士运河。他们从低空深入我方占领区。他们也许接到警告了因为他们一边转身往回飞,一边惊慌失措的把炸弹扔进沙漠里。他们分成两个双机编队,我们咬住后一个编队。我们降到低空并迅速拉近距离,但我正巧从最后那架苏-7 炸弹的火球上飞过。我从烟雾和火焰中穿过,被许多弹片击中。我关掉加力然后爬升。警告灯没亮且发动机响应正常,这时僚机道尔.哈里士(Dror Harish)(座机天火 83)飞在了我前面。我大叫‘我中弹了’,但由于是在我方占领区上空所以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不用担心被俘虏。飞机仍在飞行,操纵响应正常。没有冒烟也没有起火,所以我油门全开回到战斗中。
地面被击落幻影的残骸,下方投影应该是苏-7
“同时哈里士在我们飞越苏伊士运河之前发射了一枚导弹。我看见导弹命中目标。苏-7 漏油了但还在飞行。哈里士叫道,‘我击落他了,我击落他了’。我回答说,‘二号,你没有击落他。别管他去追长机。我来搞定后面这架。’哈里士冷静下来,追上长机然后用航炮将其击落。我咬住后面的苏-7——一架受伤的天火在追赶一架受伤的苏-7——展开了深入埃及境内的漫长追逐。我有两枚‘环礁’。发射了一枚,却扎入地面,我才明白刚才爆炸也损伤了弹道。我决定不使用第二枚 AA-2。”
“由于苏霍伊速度很快所以很难拉近距离——也许有 700 节。我只能慢慢靠近敌机,突然他发现了我在他后方。他开始转弯。也许他害怕又或者受到了惊吓——他的飞机受了伤了,又发现身后有架天火。他可以先急转再回来战斗。现在已经在埃及领空,如果我油量不足就只能返航。他只是转弯,帮助我拉近了距离。我在 400 米时开火。打了三次点射但没有命中。敌机在瞄准具的理想位置并且我也打得很好。机炮的声音很奇怪。我才意识到其中一门已卡壳。弹片把它打坏了。我只能用一侧的炮射击。突然——也许击中了飞行员,也许是之前打坏了液压系统——他上仰至 90 度。显然没有飞机能够这样飞行,他遇到了故障。我不禁大叫‘跳伞,你这个笨蛋,跳伞!’但他没有。苏霍伊坠毁并像凝固汽油弹一样爆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