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击手”行动的最后一天,两架 101 中队与四架 119 中队的天火与埃及米格-21 交火。但没有取得战果,尽管其中四名飞行员还是高级指挥官:哈佐尔基地指挥官雅可夫‘雅克’内沃(Ya’acov ’Yak’ Nevo)、前 101 中队中队长阿莫斯.拉皮多特(Amos Lapidot)、119 中队中队长阿莫斯.阿米尔(Amos Amir)和泰尔.诺夫基地指挥官阿米采伊‘舒米’沙穆埃里(Amichai ’Shumi’ Shamueli)。涅尔回忆道这就是一场有计划的伏击:

“我们飞行在伊斯买里亚东北的沼泽上空,在萨尔西亚(Tsalhiya)和曼苏拉(Mansura)之间,高度 15,000 英尺,速度 350~400 节。五分钟后埃及紧急起飞了 3 对米格-21。我和‘舒米’朝南飞,阿莫斯.阿米尔和曼纳海姆.埃雅尔(Menachem Eyal)朝北飞。我看见一对米格-21 从下方擦过,后面还跟了一对。除我以外没人发现他们。我们的程序是如果僚机先发现敌机,那么他就转为长机。我扔掉副油箱,期望‘舒米’跟上来,但是他没有。我咬住后面的一对,阿莫斯.阿米尔和曼纳海姆.埃雅尔攻击领头的一对。”

“那两架米格机紧紧贴在一起。他们高速进入战斗,随后开始了一场经典的空战。我花了很长时间做了两次副翼机动(‘缝纫’机动),以保持在米格后方,这不是很困难。他们可能从一开始就发现我了,所以距离 1,000 米左右时他们就放平主翼爬升——这要感谢米格-21 出色的加速性能,米格-21 的飞行员在脱离时常喜欢放平机翼俯冲或爬升。由于 AA-2 导弹的数量有限,我只挂了一枚环礁,所以当我接近逃离的米格时非常高兴。但突然我发现一架银色的天火以更高的速度接近米格。我确定那是‘舒米’。(作者注:那其实是阿莫斯.拉皮多特)。”

“这种情况在空战中是很常见的——两名飞行员在互相没有看见情形下追赶着同样的目标,会造成空中相撞。我看见那架天火速度更快,我肯定那就是‘舒米’。我在无线电里警告他但没有回应,我们就快要撞在一起了。我决定躲到一边去,所以急转以保护他。他现处于理想的导弹发射位置,但他没有发射。”

“我开始大叫‘发射!发射!发射!’,但他仍旧没有开火。我非常生气,飞到他上方在距目标 1,500 米处发射了导弹。导弹在米格僚机后爆炸,尽管受损并开始漏油这架米格仍在飞行。这时我与米格间已拉开了距离。我没有导弹并且也无法拉近距离使用机炮射击,因为米格保持着水平直线飞行。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打道回府。”

拳击手行动暂时降低了苏伊士运河沿岸的威胁,同时以色列空军在空中行动上采取了立即反应策略。这就意味着不论何时埃及军队发起攻击,以色列空军很快就会发起对相应区域的报复性空中打击。间接的结果就是是以色列空军成为了“飞行炮兵”,弥补了以色列炮兵数量上的劣势。到了 8 月的第二个星期,埃及人从“拳击手”行动的打击中恢复过来。消耗战的第三阶段起始于 9 月 9 日,以军发动战役,空军仍是先锋,目标是削弱苏伊士运河和苏伊士湾沿岸的埃及军队。

首先以色列通过摧毁埃及地空导弹阵地,高炮群和雷达站来取得制空权。以色列期望这样可以打消埃及人在消耗战期间横渡苏伊士运河发起反攻的念头。同时也希望埃及在遭到重大损失后能迫使领导层尽快结束战争。换句话说,以色列在 1969 年最后一个季度所做的就是使用消耗战的策略来迫使埃及放弃相同策略。

战役一开始,装备了在六日战争期间缴获的苏制坦克和装甲车辆的以色列装甲部队使用海军登陆舰从西奈半岛横渡苏伊士湾,在哈菲尔(El-hafair)登陆。装甲部队沿着海岸线向南推进了 50 千米,沿途消灭一切抵抗力量。战果辉煌,打死近 150 名埃军和一名苏联将军(负责作战参谋的军事顾问),同时纳赛尔总统突发心脏病,埃及总参谋长被解职。9 月 11 日埃及对以色列在西奈半岛的设施进行了大规模报复性空袭。

这天天火击落了七架敌机自损一架——以色列头号王牌吉奥拉.罗姆(Giora Rom)(座机天火 18)被俘。101 中队由吉奥拉.艾普斯汀(Giora Epstein)(座机天火 59)率领的双机编队在一场空战中获得四架战绩,117 中队由耶胡达.科仁(Yehuda Koren)(座机天火 50)率领的击落两架敌机,他后来回忆道:

1969 年 11 月,101 中队的飞行员们在作战室里谈笑,从左至右依次为:吉奥拉.艾普斯汀(Giora Epstein),耶埃尔.塞拉(Yair Sela),施洛摩.拉维(Shlomo Levi),埃坦.本.埃里亚胡(Eitan Ben Eliyahu),依加尔.索哈特(Yigal Shohat),马若姆.欧迪德(Marom Oded)和以色列.巴哈拉夫(Isreal Baharav),他们当时的战绩加起来共有 40.5 架

“我紧急起飞拦截前来攻击的苏-7,但控制台中心让我爬升到 20,000 英尺。艾普斯汀也加入了,他纠正了控制中心的错误。‘你们找的是高空的米格而我们要追捕的是低空的苏霍伊。’阿夫沙洛姆.弗雷德曼(Avshalom Friedman)是我的僚机,我们遭遇六架米格-21。交战后不久两架米格逆转,所以我们分开了。我一挑四,阿夫沙咬住另外一对并很快击落一架。我正左转时,其中一架米格见机不妙,开始逃跑。米格放平主翼开始加速,我赶紧发射一枚蜻蜓 2。但此时阿夫沙大叫‘急转!’。我赶紧转弯并确定那枚导弹没有命中。尾后的敌机追了上来,所以我赶紧回转并看到了一个爆炸的火球——那就是我发射的导弹。”

“米格不管处于何种角度都在向我们射击。这样做的命中几率很小,但是他们仍然持续开火。如果在训练中你发现对手这样做时可以不予理睬,但在这场空战中米格疯狂开火,曳光弹弹痕擦身而过。甚至还有两架与我迎头飞过还在射击。”

消耗战争的第三阶段变成了以色列空军和埃及空军之间的较量。埃及人意识到想通过传统的空战方式来取得空中优势是不可能的,1969 年 10 月 6 日至 11 月 27 日的三场空战中天火飞行员又击落了六架米格-21。然而天火独霸天空的时代在 1969 年 11 月 11 日宣告结束,F-4“鬼怪 II”首次击落敌机。从 117 中队调入 69“重锤”中队的埃胡德.亨金(Ehud Henkin)驾驶编号 608 的 F-4E“重锤”(希伯来文:קורנס,发音:kurnass)击落一架米格-21。此后天火与多功能的 F-4 分享空战胜利的荣耀,尽管三角翼战机平均每击落两架敌机时“鬼怪”只击落一架。以色列空军很快就开始研究集成两种战机优势的空战战术,就像曼纳海姆.沙龙(Menachem Sharon)(座机天火 82)后来回忆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