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自从 117 中队独家装备蜻蜓 2 以来,结果更加令人吃惊,他们战果中的 75% 都是用蜻蜓 2 获得的。也许这场战斗比其它任何一场空战更能代表现代空战的分水岭,即空战武器的中心由航炮转移到红外制导空空导弹。这七个战果由 117 中队的乌尔里.阿文.涅尔(Uri Aven-Nir)、兰.戈仁(Ran Goren)、施洛摩.纳沃特(Shlomo Navot)、科比.里切特还有 101 中队的埃坦.本.埃里亚胡(Eitan Ben-Eliyahu)(座机天火 33)和吉奥拉.弗尔曼(Giora Furman)(座机天火 56)分享。后者是当天唯一获得两个战果的飞行员,其中一个战果还是罕见的用雷达锁定达成的,就像他解释道的:
“飞行员在空战中能用脉冲雷达锁定目标总是非常兴奋,否则就要用操纵杆上的开关设定距离了,多数战果都是在近距离获得的。而我的战果是在 400~500 米距离上用雷达锁定达成的——一个范例。此后好几年我们都用我瞄准具照片来向飞行员解释用雷达锁定并击落目标的确是可能的。”
阿姆斯特朗迈出踏上月球的第一步时,天火已经获得了 94.5 个战果,三个王牌的战果占了 19%。自 1969 年初起,埃及和叙利亚在和天火的战斗中共损失了 24 架米格-21 和 1 架米格-17。对阿拉伯飞行员士气造成了不可低估的打击,埃及火炮、狙击手和突击队战术的累积效果被以色列空中优势所削弱。以色列决定发动一场更大的空中武力展示以阻止埃及继续进行消耗战。
以色列利用世界将注意力转移到阿波罗飞船登月的机会,发动了拳击手行动——沿苏伊士运河展开空中攻势。尽管更大规模的使用空中力量会被视为升级至战争状态,但以色列的决策者不能接受埃及赢得这场冲突,并希望以色列空军的这次优势展示能迫使对方接受停火。然而埃及领导人已经在 1967 年被以色列空军打得颜面尽失,现在他们誓不甘休。所以,7 月 20 日展开的“拳击手”行动的确使战斗进一步升级。

埃及米格-21 飞行员卡德里.哈米德(Kadri el Hamid),1969 年 7 月 20 日在胡尔哈达(Hurghada)基地上空驾驶米格-21 和僚机艾哈迈德.阿西(Ahmad el-Assy)一起把埃里.佐哈尔(Eli Zohar)驾驶的天火 12 击落,并且将埃坦.本.埃里亚胡(Eitan Ben-Eliyahu)的天火 56 击伤,最后本.埃里亚胡还是被高炮击落。哈米德虽然是埃及空军战果最高的飞行员,但从未成为王牌,战绩只有 3.5 架。他在 1976 年前往美国受训,成为了一名 F-4E 飞行员
“拳击手”行动一直持续到 7 月 28 日,以色列空军 6:2 的交换比并不让人满意,7 月 25 日还发生了一起误击事故,101 中队的天火摧毁一架 119 中队的天火。战斗的第一天天火在与埃及米格-21 的对阵中击落了 3 架,代价是自身损失两架。101 中队既是有战果也有损失,也庆祝了该中队第一个王牌的诞生,尽管是一架飞机而不是飞行员。伊夫塔赫.斯派克特(Yiftach Spector)(座机天火 52)将自己的战绩提升到 3.5 个,吉奥拉.艾普斯汀(Giora Epstein)(座机天火 82)获得了他的第二个战果,但吉奥拉.尤埃里(Giora Yoeli)的第一个战果为天火 59 画上了第五个战绩标志,他解释道:
“我们紧急起飞去拦截来袭的埃及战机,并在战斗中分成两个双机编队。根据炸弹的火焰我们找到了敌机,并在低空与米格-17 进入空战。我很快咬住其中一架,但飞行员在低空完美地盘旋——这是米格的优势。我们至少纠缠了两分钟,一直在低空盘旋。我慢慢接近他,当时的过载很高大以致他不得不稍稍松一点杆。就在那时我打了一个疯狂的长点射。我看见他右翼的部件脱落并旋转着扎入地面。”
四天后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天火击落了两架苏-7 和一架米格-21。击落米格的是来自 117 中队的施洛摩.纳沃特(Shlomo Navot),101 中队的迈克尔.祖克(Michael Zuk)(座机天火 07)和沙穆尔.戈登(Shamul Gorden)(座机天火 82)共享了两架苏-7。奇怪的是,许多天火飞行员清楚地记得那些错过的米格,而对被击落的则印象模糊,这凸显了他们通过分析自己的错误来学习并提高战技的渴望。7 月 24 日 119 中队由尤西.亨金(Yossi Henkin)率领,伊扎克.涅尔(Yitzhak Nir)为僚机的双机编队前去支援正与埃及米格-21 空战的 117 中队天火。与大多数前线战斗机不同,涅尔的天火 19 已经涂上了以色列空军六日战争后的标准三色迷彩。这是涅尔参加的第二场空战:

幻影 III 天火飞行员伊扎克.涅尔
“两个 117 中队的双机编队在与六至八架米格-21 空战,他们很快就呼叫支援。控制中心告诉我们空域的方位,但是亨金没有听见。控制中心大叫 117 中队在危险中。我超过他,摇摆机翼并扔掉副油箱以便让他跟着我,但是他没有。我独自高速飞行——超音速——20,000 英尺高度,很快发现了一支以密集队形在相同高度飞行的米格-21 双机编队。两架米格飞得很近——僚机紧贴着长机——这就是他们进入空战的常用方式。我很远就看见了他们。我拉起来做了一个副翼机动——‘缝纫’机动。我在就在他们的后方,并且逐渐拉近距离,这时空军司令莫迪.胡德(Moti Hod)少将命令我脱离。埃及战斗机放平机翼,推杆向尼罗河三角洲俯冲下去,想凭借米格-21 的加速优势拉开距离。我对准了尾喷口发射了一枚 AA-2 环礁导弹,但由于距离太远而没有命中。”

莫迪.胡德在 1966 年至 1973 年间任以色列空军司令,有时他亲自披挂上阵来检测参与战斗的飞行员的能力
在这场战斗中特别重要的要算莫迪.胡德的个人观察了。事实上以色列空军定期对空战进行观察,例如胡德——他也驾驶过天火,熟悉每一个飞行员——带着秒表来观察空战。每个天火飞行员都有自己的时间表——一分钟、两分钟或三分钟——这就是他们击落敌机的时间,时间一到胡德就命令脱离。

1948 年丹尼.沙皮拉(上)和莫迪.胡德(下)在喷火前的合影,20 年后,沙皮拉成为了以色列空军的首席试飞员,而胡德则成为了以色列空军司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