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69 年 3 月在美国加州乔治空军基地接受 F-4E 换装训练的以色列飞行员
“当时我们可在埃及上空自由飞行,但当埃及人发现我们驾驶的是天火而不是攻击机后,他们就避免接触。但当他们只有攻击机后,他们就会试图拦截。我们正为轰炸苏伊士市西部的 A-4 编队护航。埃及人以为只有 A-4,所以起飞拦截。我们先进入战斗,F-4 随后跟到。因为我是代理中队长,所以感到压力很大,我手下大多数飞行员都有战绩。而我之前都一直没有机会获得战果。”
F-4E 68-0396 是麦道公司交付以色列的首批 4 架 F-4E 中的一架,全身被刷上以色列的沙漠迷彩,交付以色列后编号变为 601,赎罪日战争后编号再次变为 101
“我们散开然后我开始一对一空战。我将注意力集中在其中一架米格上,忽略了其他的。我们转弯,距离逐渐拉近。他的转弯没做好——我想这是因为天火的转弯性能比米格出色吧。我接近他,在他做了最后几个机动后打了一个短点射,但没有击中。我冷静下来,第二次点射如教科书搬规范——整个机身都被套入瞄准具,射击距离 250 米并有三枚炮弹命中了他。米格机爆炸飞行员弹射。”
1969 年 11 月 27 日埃及发动一次空袭,117 中队由施洛摩.纳沃特(Shlomo Navot)率领的双机编队紧急起飞拦截护航的米格-21。他的僚机是尤瓦尔.涅曼(Yuval Ne’eman),后来报告说:
“在整个消耗战争期间我只见过一次米格。事实上,在我 1966 年成为天火飞行员到第一次击落米格相隔了六年。我们拥有空中优势,所以经常深入苏伊士运河以西 30 千米。这次空战在开罗和阿布.苏埃尔(Abu Sueir)之间的空域发生——已经非常深入埃及境内。一开始米格在我们身后 1,500 米处,我们散开,这就意味着我们每人对付一架米格。纳沃特很快击落一架并立刻脱离,而我交手的米格飞行员熟知米格相对天火的优势。每当我咬住他的尾巴时他都能拉起摆脱。每次他俯冲下来时我总是在他后面 500 米处,开火却没能命中。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好几次,我的发动机似乎动力不足无法拉近距离。最后我的燃料到了最低值只能脱离。米格也转向基地飞去,没有追着我。直到那时我才意识到没有扔掉机腹副油箱!”
一个好的米格-17 飞行员甚至在对阵天火时也能支撑下来。在 1968 年 8 月 12 日两架叙利亚米格-17 错误地降落在贝特杰特(Betzet)简易机场后,以色列空军将发现这背后的原因。天火飞行员将可与米格-17 展开模仿敌机空战川练,伊扎克.涅尔(Yitzhak Nir)在 1968 年 11 月 7 日驾驶天火 32 与米格-17 进行了模拟空战。他对此印象深刻:
“乌尔里.耶阿里(Uri Ye’ari)和埃胡德.亨金(Ehud Henkin)驾驶其中一架米格-17,多数天火飞行员都与他们展开对练。我与亨金对抗。一名优秀的米格-17 飞行员可以让天火无从下手。我当时还不知道这种飞机是如何优秀。亨金太不可思议了。他非常轻松地躲避我的攻击,然后绕到我背后打开加力接近我。在低空与优秀的米格-17 飞行员空战太困难了。”
天火在 1969 年参加的最后一场空战发生在叙利亚,117 和 119 中队的天火与米格-17 和米格-21 进行了空战。119 中队的飞行员击落了两架米格-17,117 中队的乌尔里.阿文.涅尔(Uri Aven-Nir)击落了一架米格-21。涅尔回忆起在戈兰高地上空巡逻时遭遇到许多高炮的射击:
“叙利亚人从伯莱(Blai)紧急起飞了两个或三个米格-17 双机编队,并从其他基地起飞了米格-21。叙利亚人认为我们具有攻击意图。我们 117 中队的编队被引导去伯莱上空接战。米格-17 在低空飞得很慢。我们在 10,000 英尺高度以近音速飞行,阿莫斯.阿米尔(Amos Amir)(驾驶那架倒霉的天火 55)一个横滚看见了下面的米格-17 并俯冲下去。这过程中要承受很大的过载,导致他的起落架舱门被拉开,机炮火控系统失效,所以没法开火。我跟在他后面做了一个破 S 机动然后黑视了。当时我在伯莱上空 7,000 英尺处,头晕晕乎乎,我听见‘向东飞的天火,急转,你后面有架米格。’是我吗?我在朝东飞吗?一定是我!我急转后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咬住我。”
“我然后向西飞,发现了两架米格-17 和两架天火——乌尔里.阿文.涅尔和阿夫沙洛姆.弗雷德曼(Avshalom Friedman)。我盯住后一架米格,减小油门力,打开减速板向米格俯冲下去,当时高度近 2,000 英尺。我想‘如果这架米格像埃胡德.亨金那样厉害,那就太糟糕了。’我的速度很慢还开着减速板。如果他已经发现我,如果他已经开始机动,这就会使空战态势变得极为不利,但是这名可爱的叙利亚飞行员没有发现我。两名叙利亚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阿文.涅尔和弗雷德曼身上。他们不是那么具有攻击性,但很好得使天火的进攻受挫。然后他们回转,这帮助我把距离拉近到 170 米。我一个短点射击中了米格-17 的翼根。他立刻放平机翼,当我掠过米格时看见翼根已经起火了。他先抛掉座舱盖,弹射座椅点火弹射,接着人椅分离。然后我看见一个小人挂在红白相间的降落伞下。由于我在近距离开火,许多碎片击中我。”
“我立刻向基地飞去,在低空高速飞行以躲避高射炮火。在空中有许多飞机,我担心爬升的话会被人咬住,所以直到我离开战区后才开始爬升。我大叫中弹了,我正飞往拉马特.戴维基地并询问是否有人能与我编队。施穆尔这么做了。我们飞向拉马特.戴维,飞机像个傻瓜一样的发出噪音并不断摇晃。降落后地勤发现发动机报废了,实在太惊险了。飞机随后换了新发动机,几天后我飞回太尔.诺夫。”
以色列单靠空中优势并不能打破中东军事的政治僵局,因此以军又发动了新的战役。第一场行动代号“花季”(Operation Blossom),1970 年 1 月 7 日以色列的 F-4 轰炸了埃及境内深处的三个目标——英查斯(Inchas)的突击队指挥部,达哈苏尔(Dahashur)的地空导训练和储存基地以及太尔.卡比尔(Tel El-Kabir)的兵营。所有目标都是军用设施,向埃及领导人却传打了这样的消息——F-4 能够炸毁埃及境内的任何军事目标。但随后的局势并没有像以色列期望的那样得到缓解,苏联介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