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日战争中刷上识别三角的天火 50,属 117 中队

这两架米格-17 被归入 113 中队的中队战果。当天在拉维从雷菲迪姆第三次紧急起飞后,再次和米格-17 交手。他回忆道如何在一次转完后就要住一架米格-17 的尾巴:

以色列空军司令本尼佩雷德(右)在基地指挥官阿莫斯.拉皮多特(最右)的陪同下到访 113 中队,飞行员从左至右为:吉登.道尔、施洛摩.拉维、阿莫斯.沙哈尔、摩西.赫兹、阿米特.埃什哈尔

“我就在他后面,一阵机炮射击之后他爆炸成一个巨大的火球并坠毁在运河西岸。我没有看到飞行员是否弹射,但我的速度降到了 240 节,所以我提醒所有人‘注意你的速度’。我立即加速,情形几乎和早上一样,只是这次我后方没有追着两架米格-17。”

“我向东南方向飞去,当速度到达 420 节后转向西。这时一声巨响飞机晃动起来。所有警告灯都亮了——油料、发电机,所有的东西。同时我用眼角余光看见一架燃烧着的飞机向苏伊士运河东岸坠去。我几乎失去全部推力,所以我发射掉两枚导弹,激活紧急发动机控制单元然后飞往雷菲迪姆。我报告中弹了并且呼叫僚机,但是他没有回答。”

“在基地上空,我看见一辆清扫车正在清理跑道。就在我们起飞不久,一架受伤的 A-4 就紧急降落冲入阻拦网,所以必须要清理跑道。我猛拉起机头越过清扫车,触地然后打开减速伞,但减速伞没有弹出。我要求塔台展开阻拦网,最后我在一个高炮阵地后停下了来。我打开座舱盖,爬了出来,离开飞机二三十米才往后看——飞机被萨姆-7 击中了。”

第二天迈克尔.祖克(Michael Zuk)(座机天火 86)也成为王牌,同一天北线四架 117 中队的天火为轰炸纳贝克(Nabek)附近一座叙利亚桥梁的 F-4 机群护航。尤瓦尔.涅曼(Yuval Ne’eman)在赎罪日战争中击落了三架米格,但对于在这次任务中有两架米格没能击落而耿耿于怀:

“战斗间隙我注意到一名年轻飞行员很郁闷。‘出了什么事?’我问他。他回答说‘战争都快结束了我连一架米格机也没打下来。’我回来到作战室看到一个前往纳贝克的任务,为 F-4 护航。我被要求作四机编队的长机。那个年轻飞行员是我的僚机。我解释道这次任务是北上作战,叙利亚缺少先进的米格-21 和适合的飞行员,这是他击落一架米格的机会。我们在低空跟着 F-4 飞行,当他们拉起投弹时我们就爬升到 20,000 英尺开始进行战斗空中巡逻。”

“当我们快要到达时 3 号机大叫‘米格!’我们转弯但是什么也没发现。我问 3 号机‘你在哪里?’他报告了他的位置。离我们太远所以我命令他返航,就在这时我看见下方有两架米格-21。我对僚机说‘这就是你的米格’。起初他没看见米格,所以我们转了一圈直到他看见敌机。他迅速击落了第一架并且开始追逐另外一架。我命令他脱离,但他一意孤行。我没办法只得返航,同时一直命令他脱离——我们的油料不多了。终于在击落第二架米格后他报告油料告罄。我命令他向西飞向大海,但他在贝鲁特上空 30,000 英尺时发动机起火。他一直滑翔到以色列海岸上空才跳伞。事后我被批评没有表现出领导的权威,可我还是为他的战绩而自豪。”

在战争的最后六天有 10 名三角翼战机飞行员成为王牌。在南部的埃及前线,多目标交战提高了击坠前景,同时雷菲迪姆的警戒任务也成为行动的中心。事实上,在 19 日获得所有的 12 架战果都是由来自哈佐尔基地的雷菲迪姆警戒飞行员创造的。同时 3 名 144 中队的飞行员击落了 6 架埃及米格-21,阿里埃尔.科亨(Ariel Cohen)回忆道:

1973 年 10 月 18 日,吉登.利夫尼驾驶鹰 09 击落埃及米格-21 时照相枪拍下的照片

1973 年 10 月 18 日,拉南.尤塞夫(Ra’anan Yosef)驾驶鹰 10 击落埃及米格-21 时照相枪拍下的照片。减速伞都被揍了出来

“我们拦截了一支护航的米格-21 四机编队。我是 4 号机,所以在最后。我拉起时看见一架米格-21 正在脱离,我抓住机会向他俯冲过去,在距 300 米时开火。通常你至少要给瞄准具一秒钟时间才能解算出目标诸元,但我直接瞄在他前方。我的估算是正确的,飞机爆炸飞行员弹射了。我又重新加入长机埃里.曼纳海姆(Eli Menachem),这时米格-21 编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支米格-21 编队。我跟着长机,他咬住了一架正在做破 S 机动的米格。长机觉得比较危险所以就放跑了米格。但我在更高处,跟在米格后。我随着他一起完成了破 S 机动,发射了一枚导弹后米格爆炸了。”

通常埃及的打击模式是在近傍晚发动攻击,这时太阳西斜直射以色列飞行员的双眼,他们飞向大苦湖,再转向北朝目标飞去——德维尔苏尔(Deversoir)桥头堡——然后再转向西北回到埃及领空。这种模式将以色列空军的截击时间和空间压缩至最小,同时他们使用“火车”战术,至少有两支四机编队纵列前进,这就意味着任何截击机都会被夹在“三明治”中。看起来埃及人在持续攻击桥头堡的行动中或多或少积累了些经验。

10 月 20 日埃及人设计了一个圈套来伏击以色列战机。因为已有 4 架三角翼战机拦截了埃及攻击机和护航战斗机,埃及这次增加了米格-21 的数量——或许多达 10 个双机编队——遍布该区域的低空准备突然袭击。不管怎样有7架埃及飞机被击落,其中 4 架由吉奥拉.艾普斯汀(Giora Epstein)(座机鹰 61)包揽。在僚机埃坦.埃德里斯(Eitan Edres)、尤拉姆.盖瓦、卡里赫曼.阿米拉姆(Kalichman Amiram)都退出战斗后艾普斯汀一人单挑 10 架米格-21。在空战之初他已击落一架米格,艾普斯汀随后又击落 3 架米格。最后他很惊讶地发现独自在空中,所有的米格-21 都消失了。

1973 年 10 月 20 日,鹰 31 被击落的一瞬间,迈克尔.卡兹(Micheal Katz)跳伞,以色列官方说是被高射炮击落,但其实真正将其击落的是埃及飞行员迪阿.赫夫纳维(Dia el-Hefnawy)驾驶的米格-21

10 月 20 日,阿拉伯人终于同意讨论停火事宜。但直到 24 日双方才达成停火协议。以军加紧完成对第 3 军的合围,这样就挺进到距开罗不到 100 公里范围。在叙利亚前线,以军发动了夺回赫尔默山的反攻。这两次行动都很成功,导致空中行动的进一步升级。吉登.道尔(Gidon Dror)在 23 日成为王牌——他回忆起当天所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