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已老矣,尚能饭否?塞尔维亚空军继承了南斯拉夫空军敢打敢拼的传统,秀出了“鹰”最拿手的超低空高速飞行绝技

  “飞豹”与“鹰”外形的相似,更应看作是同等时代背景下,同代飞机为执行相似作战任务的殊途同归。不仅是这两者,如AMX、“美洲虎”等都采用了带下反角的上单翼布局,这是由于它们都必须携带较大的载荷,翼面至地面距离较高,便于挂载大型的外部载荷以及提供充裕的作业空间,下反角则有利于提升飞机的稳定性,采用腹鳍则可以进一步增加飞机的纵向安定性,当然腹鳍不是绝对必要的,如果飞机本身相当安定,则可以去掉,如AMX和J-22的兄弟IAR-93B。作为喷气式攻击机或歼击轰炸机,机身两侧进气道可谓最经典最常规之布局。

AMX三视图


“美洲虎”三视图


“飞豹”三视图


J-22三视图

  无论是从飞机的吨位,还是从飞机的性能及实际承担的角色来看,我国与“鹰”对应的不是“飞豹”,我国在这个等级上没有与之对应的轻型多功能攻击教练机,勉强对应的话,应该是强-5。

30周年的访谈

  2004年10月30日是一个三十周年纪念日,对人来说,三十岁正是而立之年,人生中的黄金时刻,对于飞机来说,三十年已嫌太老,不得不步入它的黄昏。塞尔维亚人没有忘记这只老“鹰”的生日,除了为“鹰”庆祝生日举行的各种活动外,人们还希望称颂南斯拉夫航空工业昔日的辉煌,听一听这只老“鹰”的传奇,马特•西拉迪斯先生对“鹰”之父——一位在“鹰”研发项目中的高级主管做了独家专访。这位主管全程参与了“鹰”的设计、研发、制造和改进工作。除在南斯拉夫——塞尔维亚供职外,他还在俄罗斯、美国和法国等国家工作过,一生中获得过无数奖项。他在该项目中起了技术带头人的作用,对“鹰”的了解自然非常人可比。除了这次专访外,他还提供了宝贵的日记,帮助我们踏上历史的回廊,逐步揭开“鹰”的面纱,了解到背后不为人知的点点滴滴。还有必要指出,尽管这位工程师在“鹰”项目中所处的阶层很高,但是他保持了真正的技术专业家、真正的学者特有的谦虚——他不愿别人称呼他当年的职务,甚至不希望文章发表时披露他的名字,而坚称自己是“鹰之队”的一员。

  军用飞机的研发从来都不单纯是技术上的问题,它经常会受到政治、经济等方面的影响。不仅难度较大的战斗机、轰炸机和运输机如此,技术相对简单的轻型攻击机亦是如此,对于小国来说,这些因素所起的作用更为明显。通过日记和专访,我们可以对此有更清楚的感受。军用飞机从诞生起,一直和一些伟大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如约翰逊、米高扬、图波列夫等等,从二十世纪中后期起,随着航空技术的日益复杂和精进,个人的作用明显降低,更强调团队整体的协作,需要大量工程师和技术专家的共同努力。本专访的主角,强调自己是“鹰之队”的一员。一方面反映出了其谦虚谨慎的作风,另一方面也是团队精神的体现。

  试飞之前的几天:

  在J-22“鹰”第一架原型机25001号首飞之前,时间过得特别慢,给人的压力特别大,工作也特别繁重辛苦,请注意日记的时间。

“已完成了所有的地面测试。飞机已牵引出来,在跑道上滑跑。飞行员重复这样做了几次。我是说,飞行员是弗拉迪夫尔•斯拉维杰维奇(Vladimir Slavujević),他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试飞员。前两天已进行了模拟试飞,前轮离地约3英寸,检验一切是不是工作正常。当他离开座舱时,显得有些疲惫。是的,他在微笑,但是和往常不同,他现在面临的压力非同寻常。他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和执行其它任务时一样轻松。并不是只有他才面临这么大的压力。最近我也得处理特殊的压力。我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不停地奔波于VOC和VTI之间。地面准备工作已完全就绪,没有特别需要注意之处。我确信,一切系统工作正常。最糟糕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不是吗?我不停地问自己准备好了没有,然后回答是的,准备好了。这样自言自语并不好……”

1974年10月25日 23:45

  “我知道原型机会有两个特别的飞行日。天气影响非常重要,我真希望我不知道这两个日子,这样我可能会轻松一点,不是吗?第一个飞行日是10月30日星期三,第二个是12月1日星期五。”

1974年10月26日 24:30

  “天气会不会影响首飞?根据天气预报,全国都是多云可能有雨。今天早上就开始下雨,下午也间断有雨,有弱西南风。日间温度为4至8度。我们特别检查了发动机,真希望不要继续下雨。”

1974年10月28日 24:00

  “今天,铁托总统和夫人一起访问丹麦,在机场受到了玛格丽特女王二世、女王的丈夫亨利和首相哈特林的欢迎。他的出访是个巧合吗?“

1974年10月29日 23:50

试飞当日

25001号原型机

  1974年10月31日,贝尔格莱德机场迎来了特别的工作日。各个院所的专家和工程师,包括空军和防空军的高层将领和专家、VTI和VOC的专家,还有“猎鹰”(SOKO)工厂、“野鸭”(UTVA)工厂、“龙”(ZMAJ)工厂、“鹰”(ORAO)工厂等单位的工作人员,当然还有罗马尼亚的伙伴——他们来自罗马尼亚国家航空研究院IMFCA。这是南斯拉夫第一次制造出自己的先进喷气式攻击机,参研参试人员的激动可想而知。

“我起得非常早。到街上后才5点半。早上非常冷,多云,但是没有雨和风。我买了一份报纸,急切地寻找与今天试飞有关的报道,看到了显著的标题,我笑了。司机早已在车前等候,知道我今天肯定会早点出发。到办公室后,我又数次审阅了VTI的几份报告,尤其是空气动力和飞行控制系统。我还遗漏了什么?我问自己,但是并没有找到遗漏之处。当VTI和VOC的工作人员就位后,我走到机库,检察这架原型机。此刻我觉得它非常棒,对它充满了信心。飞机涂装非常漂亮,编号是25001。试飞员弗拉迪夫尔•斯拉维杰维奇也到了,他看着这架飞机,将手放在飞机的左翼上。我们都叫他斯拉杰维克,他非常可靠,是富有经验的老手,常说‘全部正常’或‘一切都很好’。他去做最后的起飞前准备和生理检查,在停机坪上他回头向我们微笑,又看到了他久违的笑容,这是真正的笑容,充满了信心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