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采用了无隔框的气泡座舱盖,如果飞行员着舰失败,飞机倒扣在甲板上,气泡座舱盖无法支撑飞机重量,会危及飞行员生命。为此格鲁曼在飞行员座椅装甲背板后增加了防滚杆,飞机地面失事倒扣后避免压到飞行员。格鲁曼还生产了改装套件供海军维修人员为早期生产的 F8F 加装防滚杆。

后期型 F8F-1,机鼻的白色数字表明这架飞机被用于测试用途,注意飞行员身后的防滚杆

生不逢时

  最后 10 架 F8F-1(BuNo 90450~90459)加入驻北岛海军航空站(NAS North Island)和圣罗莎海军辅助航空站(NAAS Santa Rosa)的 VF-18 和 VF-19 中队,以加快转换训练。海军急切希望新战斗机尽快投入作战。

  VF-19 中队 1944 年末在加州圣罗莎海军辅助航空站重组,指挥官 J.G.史密斯海军少校。VF-19 此前配属“列克星敦”号航母,装备 F6F“地狱猫”。重组后的中队保留了一些老飞行员,其中之一是驾驶“地狱猫”获得 12 个战绩的王牌比尔.梅森(Bill Masoner),但更多的是刚从训练基地毕业的年轻海军少尉。

  1945 年初 VF-19 中队维护人员进驻格鲁曼贝瑟特工厂学习“熊猫”的维护,4 月 25 名飞行员来到贝瑟特进行“熊猫”的转换训练。完成训练后,他们直接驾驶新出厂的 F8F-1 转场到圣罗莎开始了强化训练。训练进展顺利,仅遇到了一些机械和液压方面的小问题, 没有发现 F8F-1 有什么重大缺陷。

  中队顺利完成了所有阶段的战斗机训练课目,包括空空和空地枪炮射击,下滑和俯冲轰炸,以及火箭攻击等。7 月 25 至 27 日中队通过了“塔坎尼斯湾”号航母(USS TAKANIS BAY CVE-89)的舰载资格认证。8 月 1 日 VF-19 中队宣布具备作战能力并进驻加州阿拉米达航空站(NAS Alameda),配属于“兰利”号航母(CVL-27)。8月16日“兰利”搭载 F8F-1 启程前往太平洋战区,但同时就传来了日本投降的消息,“熊猫”还是没有赶上战争的尾巴,只能在下一场战争作谢幕演出了。

  VF-18 是第 2 个“熊猫”中队,此前在“无畏”号航母(USS INTREPID)上服役。1944 年 11 月 25 日在冲绳“无畏”号遭两架神风自杀飞机袭击,导致失去战斗力达两个月之久。失去母舰的 VF-18 回到了北岛航空站进行重组,指挥官是 E.J.墨菲(E.J.Murphy)海军少校,作战指挥军官是海军的二号王牌塞西尔.E.哈里斯(Cecil E.Harris)海军上尉。中队在北岛接收了“熊猫”后,立即开始训练以尽快重返战场。1945 年 5 月,形成战斗力的 VF-18 中队登上了“突击者”号航母(USS RANGER,CV-4),但已经没有机会重返战场。

塞西尔.E.哈里斯与 VF-18 队徽

  二战结束后两周,“突击者”号在圣迭戈港搭载新组建的第 18 舰载航空大队启航,通过巴拿马运河,穿越飓风,抵达墨西哥湾,参加在新奥尔良举办的盛大海军节庆典。VF-18 的“熊猫”在密西西比河口起飞,转场至新奥尔良航空站。鲍勃.戴维斯(Bob Davis)海军上校(当时的上尉)当时是 VF-18 的执星官,他这样回忆起在新奥尔良参加庆典的日子:

  “我们没有时间去参加城市的奢侈款待,一直在紧张训练准备航展日的低空编队飞行。在新奥尔良北部有一个陆军的 P-51 机场,在每天的训练中我们都能碰到 P-51,毛头小伙子们碰到一起免不了争强斗胜一番,结果没有一架 P-51 我们不能在空中格斗击败……连续 4 天。唯一遗憾的是我们没能在他们机场塔楼旁作一个胜利横滚,但陆军的家伙肯定知道我们想这么干!”

  航展日上,VF-18 的“熊猫”们编队在运河街上空 61 米高度以超过 644 公里/小时速度掠过,中队飞行员称之为“合法的低空蛮飞”。海军节庆典结束后,“突击者”号又将 VF-18 送往佛罗里达州彭沙科拉(Pensacola),参加当地的另一场航展。

  一系列的庆典活动结束后,疲惫的“突击者”号航母驶向费城海军船坞大修。1945 年 11 月 17 日,最后一架“熊猫”从“突击者”号的甲板起飞前往中队的新基地:佛吉尼亚州诺福克航空站(NAS Norfolk)。

  “熊猫”新中队的成立也遭受战后大裁军的影响,海军中越来越多的飞行员和航空机械师退役另谋出路。但不管怎样到 1946 年 11 月,有 9 个舰载战斗机中队换装了 F8F-1。此时所有中队的番号根据新命名体系进行了更改,VF-18 变更为 VF-18A,字母“A”表示该中队配属攻击航母,而字母“L”表示独立级轻型航母。

这架 F8F-1 在着舰时拿了大顶,幸亏防滚杆救了飞行员一命

  1945 年 12 月,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对“熊猫”的争议和误会上,F8F 发生了一次重大坠机事故,调查结果归咎于一侧安全翼尖的折断。但是服役测试中已经验证了在失去一侧翼尖后“熊猫”还具有操控能力,一些海军飞行员在飞行中也遇到了失去了一侧甚至两侧翼尖的情况,但都安全着陆。本杰明.桑德森(Benjamin Sanderson)海军少尉在一次轰炸训练中,对格丁纳斯岛(Gardiners)附近的一个目标进行了几乎垂直的俯冲轰炸,在 305 米高度拉起后左翼尖折断。当时他感觉有些不对劲,飞机需要偏转右侧副翼才能保持平衡,于是才发现了左翼尖已不知何时折断了。他低头一看,加速度计显示刚才拉起时达到了 11G!。他在失去了左翼翼尖和一半的副翼后,还是设法返回罗德岛查尔斯顿航空站(NAS Charlestown)。另一位 VF-61 的飞行员在一次高速火箭俯冲攻击完成后,拉起时两侧翼尖都折断,他还是能够改出俯冲,并报告还有足够的副翼控制能力,然后安全降落在航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