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克拉伦斯.贾米森和乔治.麦克伦比(George McCrumby)和 6 架 Fw 190 纠缠在一起时,麦克伦比的 P-40L 被高炮击中。“什么东西打中了飞机下方。”麦克伦比告诉卡尔特尔。“然后一排子弹打中座舱侧面,导致飞机在 4,000 英尺向下急降。我试着拉起但没有反应。升降舵被打飞了,我没有选择只能跳伞。”

乔治.麦克伦比
把座舱盖向后推开后,麦克伦比试着爬到飞机左侧,但一阵乱流乱把他给扔回了座舱。“然后我又试着爬到右侧,但中途又是一阵乱流使我撞向了机身。”他说。“我右脚荡在空中在俯冲的飞机上挣扎着,直到在1000英尺高度时风力把飞机翻过来,我才挣脱了飞机。我摸索了几次才找到开伞绳,降落伞立刻就打开了,我安全降落在一个养牛场。”
这个时候,贾米森的飞机被那 6 架 Fw 190 之一打得千疮百孔,在逃跑时灰背隼发动机过热停车。他在前线附近的一处平地迫降,被陆军游骑兵救走了。
48 小时后中队又击落了 2 架 Fw 190,列昂纳德.杰克森(Leonard Jackson)和克林顿.米尔斯各有斩获。德国佬也在敏捷的 P-40L 身上吸取了教训,开始凭借速度优势来避免缠斗。2 月的随后几次巡逻又遭遇到敌机,德机被“战鹰”咬住后就加大马力逃离。

维苏威火山大爆发
中队在过去 8 个月的时间里磨练的俯冲轰炸技术仍然是值得称道,他们也见识了德国空军的俯冲轰炸。3 月 14 日夜德国人空军持续轰炸卡坡蒂奇半个小时。第二天维苏威火山(Vesuvius)爆发,喷出的火山灰和碎石对意大利的盟军空军所造成的损失远大于德国空军。幸运的是,这两件事对第 99 中队没有多大影响。

被火山灰覆盖的 B-25 轰炸机
3 月 19 日第 99 中队接到敲掉德军“安齐奥快车”K5 列车炮的任务,这门列车炮给滩头的盟军和附近的机场都带来麻烦。8 架 P-40L 起飞寻找列车炮可能藏匿的隧道,在向可疑的隧道扔下 4 枚炸弹后飞行员们扫射了目标。一架 P-40 被高射炮击伤,德国“快车”永远沉默了。

被盟军缴获的“安齐奥快车”K5 列车炮
第 99 中队也参加了“扼杀”行动,行动中盟军飞机掐断了连接波河峡谷(Po Valley)和安齐奥德军地面部队的铁路运输线。任务中克拉伦斯.阿伦在罗马以北被击落跳伞,在洞穴里躲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他才发现自己德军露营地的中间!阿伦等德军走后躲开了追捕,返回中队。
月末,在一次对交通线的成功俯冲轰炸任务后,霍华德.鲍和刘易斯.“Smirkin”•史密斯发现了一队德军卡车,他们冲下去扫射,但他们犯了一个错误,沿着公路方向进行扫射而不是以一定角度进行攻击。史密斯的座机被击中,鲍看见他跳伞。史密斯没有阿伦那么幸运——刚降落就被抓,他将在战俘营度过接下来的 14 个月。

飞行员都喜欢扫射火车的任务
尽管缺乏敌机,第 99 中队在安齐奥战役中的战绩达到了 17 架,而第 79 大队的另 3 个中队的总战绩不过 32 架(第 85 中队 15 架、第 86 中队 2 架、第 87 中队 15 架)。与 1943 年 9 月的报道标题相反,《时代》报导“航空队的实验成功了。”
4 月 2 日第 99 中队转移至切尔克拉(Cercola)机场,被编入第 324 战斗机团,指挥官是列昂纳德.莱顿(Leonard Lydon)上校。其他变化还有中队长乔治.罗伯特斯少校返回美国,埃尔文.劳伦斯上尉接替了他。

列昂纳德.莱顿(Leonard Lydon)上校
5 月第 99 中队参加了卡西诺山(Cassino)战役,向盟军向罗马推进时不断打击德军。到6月4日盟军攻占罗马时,第 99 中队执行了 500 次任务,飞行了 3,277 架次。在切安坡(Ciampo)机场短暂修正后,中队被编入第86大队,6 月 28 日中队转移到拉米特里(Ramitelli)机场,在那里加入第 332 大队的三个中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