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夫相尼科夫!等等!不要走!回来!我要去你要去的地方!萨尔基相上尉会给你解释的。”

他是那的助手。我不记得是哪个团或者支队的。我愤怒地走向他:

“干什么?”

“听着!你以后还将去那!你赚多少——550 卢布?他只赚 7 卢布。”

这个家伙就是英俊的鲍里斯.萨沙那。后来我们成为朋友,我们交换信件,他前年在南方的彭迪克斯特刚刚去世。那时他是个“阴谋者”,至少犯过一次擅离职守的人。因此他们给了他个军士而不是少尉。因此作为一个军士,他只能领 7 卢布的薪水。

“为什么我被留下?”

“已经决定了。但是你最终还是会去的”

于是我只能拿出我的行李。我失望地哭了。

4 月底的时候,另一个“商人”出现了。结果我被分到了同一个团。于是在 4 月底的时候我离开加入到伊万诺夫的部队。接待我的不是上校,而是一个少将。我们谈了一会儿,从我们这组人中他派我和另一个同志到禁卫师,我们部队有两个师,一个有禁卫称号,另一个没有。他们叫它 180 野人师。这个师使用的也是眼镜蛇。

你是怎么到团里的,从伊万诺夫的学校里直接去的?

嗯,你不会相信的。他们告诉我们如何到团里:“到火车站,你就会找到你的路。”这就是他们唯一告诉我的。

在瓦尔代,索门卡村的索门卡机场。(空六军、第五禁卫战斗机师,,在西北线战场,从 1944 年 3 月到 5 月驻扎在索门卡机场)

嗯,那会儿!那什么也没有。

我们在晚上抵达火车站,爬一样的车速,很冷。这是在春天,5月天,但是还是很冷。一个年长的女人在用小火炉烤火。我们问她:

“请问如何去索门卡?”

“这条路走到底。早晨的时候就走到了。”

“多远?”

“六公里多一点。”

六公里多多少她没说,我们像个傻子也没问。我们找到路开始走。我们走啊走,左转右转,昏头转向。我们走了超过那个女人告诉我们的 6 公里路超过 3 公里,路没了!路就是没了。是个阴天,有雾和低云。我们到了一条河边。河另一边是个居住点。河很宽,有一座桥。我们过了桥,抵达一个农民的小屋。

“有人住在这么么?”

一个年长的女人回答道:“有的,有的,进来。”

我们问她:“怎么到索门卡?我们要去索门卡。”

“索门卡?是的,我去过那,参加一个婚礼。”

“多远?”

“六公里多一点。”

又是多一点!“哪条路?”

“走这条路。”

我们走了更远。走啊走。突然乌云散开一点,我们看到一架飞机飞过。是一架 U-2。然后它下降高度被森林挡住看不见了。我们走啊走;看到一条河,河水半满。鸭子浮在上面。我们接近河流,看到一个男人正在那走,穿一件深蓝色夹克。他是空军的还拿了把手枪。可能他正在打野鸭。

“这边!机场在哪?”

“就在那,你们前方。”

我脱掉我的帆布靴和裤子。我朋友帕沙直接过河弄得全身湿透。我换上我的干衣服,而他只能在那拧衣服;然后我们等着他的衣服干透。最后我们抵达机场。我们问师部在哪,结果发现团部也在机场里,在一个防空掩体里。 他们怎么欢迎我们的?我想就是普通的程序。我记不太清了,不是去指挥官那就是去人事部。最后他们留我在这个机场,28 近卫团,以后我战斗的部队。我的朋友被分到第72禁卫团。那个团的位置向正好相反,不过他很幸运。他们用 Po-2 送他去的。

我们走出师部,以前的那个鲍里斯.索沙那向我走过来:“啊,朋友!过来!你吃了么?我们吃饭去!”

他领我们到防空洞里的食堂。他对那已经很熟了。

“姑娘们!新飞行员来了!给我们点吃的!”

他们的吃的真不错!我们习惯于定量供给。但是他们给我们端上来一堆——炸土豆、一大块肉排和果盘。我心里想:“在这过得真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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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团里的时候配发了一把 TT 手枪。我们所有人都有 TT。他们给我们制服、武器和地图。我被分配到第二中队。我的指挥官是个少校佩特.伊万诺维奇.艾萨克。他参加过芬兰战争。我们叫他“爷爷。”他已经超过 30 岁。不久后我的飞行指挥官成为团指挥官。就这样我开始了我前线的历险。他们检查我飞行技巧。我的飞行指挥官在一架双座雅克里检查我。接着我开始飞眼镜蛇。我围着机场飞了几个架次,然后编队飞行。然后开始双机机动。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协作。我做了首诗:

“记住,你睡觉的时候”

也要贴近我!

告诉我们,他们有进行特技飞行训练么?

有协同和特技飞行训练。他们培训的很好。我们射击地面和空中目标。空中目标是一个由飞机拖着的纤维套筒。他们用眼镜蛇来拖拽它。开始把靶子卷成一个球,然后放出,接着完全展开。我射击套筒的时候。我坐在驾驶舱里,等着开始信号。我看到拖靶机飞过机场。我得到信号起飞,收起起落架,收起襟翼,然后加油门。突然,我的发动机坏掉了。就像油门被人工关掉一样。当时高度大概最多 100 米。这是在加里宁地区,我们被森林环抱。我看到左侧有一小块空地。那有个村庄和一块空地。我没有时间放下襟翼和起落架。我迫降后,坐在那儿。他们在无线电里对我说:

“人呢?人呢?”

我回答:“我迫降了。一切都好。可能在六公里外。”

实际上后来他们开了 15-20 公里才找到我。

他们说:“一架飞机已经起飞,朝你的方向飞去。”

“你那有任何问题么?”

我回答:“一切正常。”

“等在那。他们开车去接你。”

一个工程师和一些技工最后在一个小时候抵达,可能时间更短。他们要过一条小河。但是最终他们找到了我。机械师们带着工具来“疏散”,他们喜欢这么称呼这种工作。

“怎么了?”

我说,“我不知道。就是油门没了。”

有谣言说我们会被派到前线。在其他团,他们已经开除了某人,因为他摔了他的飞机。他摔了两次飞机。然后他就离开了他的团。那时,他是我们队长的僚机。现在我替代了他的位置,也摔机了。

我向机场出发去汇报。到了机场我说了我的事儿。到晚上的时候,我们离开机场回到我们租住的村子休息。我们中队住在二楼。我躺下。

其他人给你脸色看了么?

我不知道。有些人有,有些人没有。你知道人总有机会犯错。我才不关心别人的看法。我在那躺了很长时间。在很晚的时候,可能是午夜,突然门开了。有人走进来,直接来找我。他说:

“奥夫相尼科夫,你还没睡?”

“不是你的错——油管漏了。”

如释重负。来的人是费德特.阿克森尼科。团总工程师。他救了我,让我安心。本来他可以让我煎熬一整夜。他理解我的心情。

事情回归正常。我们团获得补充:新飞行员抵达,新飞机加入。在 6 月底的时候,大概 18 号左右,我们起飞前往前线。我们低空飞行,为了隐蔽不被发现。我们飞行高度 100 米。我们中间在安德罗波夫中转。我只记得它的名字,其他记不清楚了。我们在那加油,然后飞向德烈通机场。是个野战机场,仍然是被森林环绕,离前线18到20千米。以前此处已经被德国发现,因此经常被炮击。我们降落后,他们就向我们开火。结果一位机械师牺牲,一架飞机损毁,但不是我们团的。以前寇蒂斯产的飞机使用这个机场。他们被我们替换,然后留下一架损毁的飞机。就是那架燃烧的飞机。一块单片划伤了我们团的谢尔盖.克罗波夫,留下一块伤口。但是他的飞机没有一个洞,仅仅是被污泥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