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奥夫相尼科夫(左)和学员格斯诺克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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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来应该飞 I-16。但是我们其实飞的是 UTI-4,它是双座机。在这之前我们应该掌握 UT-2。

在 I-16 基础上发展的 UTI-4 教练机
UT-2 是直翼还是弯翼?
直的。还有其他的?
害怕它么?有传言说容易尾旋?
确实如此,这方面它很复杂。它很容易进入尾旋。开始的一段时间,我们不准进行复杂的航空动作。我一会儿跟你说尾旋。我们开始训练,同时修筑机场。哈萨克斯坦草原、老鼠、鼠洞。我们用铁锹平土,完全没有重装备可用。夏天的时候那很干燥,在秋天,在泥地里都能沉下去。春天绿草像地毯一样!开始是郁金香花,然后是大丽花。五月中旬,有大批的羊会来。他们吃什么,我不知道。所有东西都干了,任何生物都焦渴无比。只有骆驼刺是绿的,整个夏天都保持绿色。我们建造机场并飞行。一直到1942年,斯大林格勒战役的时候。我们完成了 UT-2 的训练,开始飞 UTI-4。
在 U-2 之后,我们飞 UT-2,我开始猛拉驾驶杆。在检查完我的试飞之后,我的飞行教官差点杀了我:“你想杀了我吗?你在干什么?”
让我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儿。UTI-4 很小-似乎你都可以摸到翼尖。在后驾驶舱,可以说后背就是尾翼。
在完成了 9 次飞行之后。他们调走了我们的一些教官到前线,一起走的还有一些可以操作的 I-16。只有几架残损的飞机留下来。一些飞机甚至为了免于轮子从机身脱落而用吊具固定。他们把学员分成两部分:我们分队有 4 组,114、124、134 和 144。这些组被一分为二。只有 114 和 124 飞行。我是在 134 组。所以我和我的同学们在边上过了很多不高兴的日子。在他们进行进阶飞行训练的时候,我们操场列队一天,巡逻一天,厨房工作一天。他们在飞,而我们只能眼馋。
到这时是1 942 年 11 月,我正在执行守卫任务。一个电话从门岗打到防空掩体内。值班军官拿起话筒。我听他说:
“明白!”
“中队长刚刚经过检查点。”
正赶上我要下岗,接替我的人应该监视整个哨所。我站在防空掩体的顶上,很冷,我穿了羊皮大衣。我拿了一只很长很长的步枪——长的比我还高。尤西姆少校走上来。他有着他独特的步伐——不抬头,总是低着头。他走上来,抬起头,问道:
“奥夫相尼科夫!你想飞行吗?”
“是的,少校同志!”
接着他从下方对我说(因为我站在防空掩体上面):“一个实验班要成立,跳过 UTI-4,直接飞刚抵达学校的 Yak-7。我们将立即教授雅克。你觉得怎么样?当然了,我们会在 UT-2 上增加额外的课程,包括高速降落和编队飞行。”
雅克飞机是双座还是单座的?
雅克既有单作也有双座的。我们在雅克上练习起飞、降落和特技飞行。当然了我们还在I-16上练习。还有尾旋。你只要一拉操作杆,它就会尾旋。伊沙克(驴,I-16 的昵称)非常麻烦。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它能够立即改出尾旋。
他们跟我说 I-16 尾旋的时候很奇怪。一切正常的时候,突然尾旋,360 度缓慢翻滚,然后快速翻滚 360 度,然后再变慢。
对于 I-16 我不能撒谎——我没有飞过。我飞 UTI-4(双座型的 I-16)。眼镜蛇形尾旋,MIG-19 也一样……
但是让我们回到 1942 年 11 月。当大队长一走,基地负责人就跳出来:“你是笨蛋吗?你想关禁闭吗?他们关了我 10 天。”
作为机场守卫,我没有权利说话或者回答。但是我有什么问题呢?这是批准的!当轮班结束,我回到我的飞行分队,他们已经在那等我了。我以前的在 UT-2 培训我的飞行指挥官和我的教官维克多.波兰斯基中尉。他们开始培训我们特别项目。我们进行高速着陆训练。靠近地面——降低高度,保持高度大概一千米。可能这个训练不是必要的。我可以确定的说,完全没必要。
在飞完 I-16 之后,我们紧追那些已经完成 训练的的同学的进度。在 1943 年他们让我们毕业了。我们就像豚鼠——实验动物。在 7 月的时候,他们给我们授衔——少尉。以前他们毕业的时候都是中士。

Yak-7 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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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克是架好飞机。只要一起飞,就会有推背感——它的马力很强!只要飞机还能操作——就像普通飞机一样。
有故障发生么?有多少损失是由于飞行技术不佳?
我从来没有;但总的来说,嗯,我不记得了。
它们是什么颜色的?
UT-2,我想是白色带一红条。I-16 是绿色的。嗯,我不太在意颜色,总之就是接近绿色。
到你毕业的时候,你有多少飞行时数?
总共有 100 小时,包括在航空俱乐部的。在飞行学校的雅克上有 10 小时。飞行科目是本地的巡航飞行。有一次我们双机编队长距飞行。
毕业的时候有没有考试或者测试?
是的,有一个考试。我们同一个教官在本地飞一圈。我不记得我和谁一起飞的。他们还考我们理论。我在 7 月份从飞行学校完成飞行训练,他们发给我一双帆布靴。在我们以前,他们给中士飞行员发绑腿,他们从我们手机换新大衣。我们私下里交换大衣,谁也不会弄丢自己的。然后他们给我们授衔并告诉我们,我们是军官了。他们介绍这些级别。起初我们是少尉。这跟炮兵不一样。他们训练的时候已经有 6 个月是少尉了。季莫申科对我们空军不是很公平。
说说在训练的时候你们吃什么。
很普通的食物。但是很有效。
其他人当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都会说:“直到我们上前线,一直吃不饱。”
好吧,我证实确实如此。比如,他们没有为教官准备早餐配额。所以只能把我们的口粮给他们。我们虽然没有挨饿,但是如果给我们第二餐的话,我们会很高兴吃完的。我们并没有挨饿,我们的口粮只能算平均值,但是控制严格罢了。你明白了么?就是平均水平。
有一次我们从一个蔬菜仓库得来一些洋葱作为口粮。我们也只能尽量去吃。因为年轻人胃口就是好。
当我们赶到莫斯科。当我们抵达人事处的时候,我们整组人被派往伊万诺夫——去训练飞行眼镜蛇,而不是直接上前线。一方面我们很倒霉,但另一方面可能是我们的运气。最初我们很失望。我们现在都是军官了,都渴望着去战斗。
我们抵达位于伊万诺夫的第22航空后备团。我们进行换装训练。那的飞机并不是双操作的眼镜蛇。他们在雅克上检测我们。后备团的食物比学校里差。具体定量是多少我不记得了。在前线,你想吃多少就可以吃多少。在训练团,你只能吃给你的那些。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们那时年轻,时刻想着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