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飞行的时候,航空俱乐部要求你翘课么?

翘课?没有。我们从 6 点飞到 9 点。9 点以后,通常他们就让我们回学校。当回学校的时候,同学们欢迎我们:“飞行员回来了!”

我们的飞行课程被延长了。当示范飞行开始的时候,和有可能会耗时一整天。在第一次飞行的时候,我们观察教官示范,并不碰飞行杆。我们在周六、周日和假日的时候飞。

)一次我父亲在周六回家。他当时是工头或是队长,他在一个地方建什么东西。现在他们称这种人叫 DIYer。我父亲是我们村第一个买电池收音机的。他只有4年级教育水平。他开始教我东正教。我们家有本圣经。

我记得是他总是说“Az,buki,vedi…”(东正教的前 3 个字母)

那是在周日,我们躺在床上。母亲在厨房大喊“起床了,该吃饭了!”

我想,应该是已经过了 10 点。父亲打开收音机。不停的播放某种歌曲,一遍一遍地,接着他们宣布“全苏联电台正在播音!”一般这是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接着维亚切斯拉夫.莫洛托夫开始播音“今早,德国军队入侵边界……他们轰炸我们的城市。”它们是“敖德萨、基辅和明斯克。”

父亲听了之后,大喊,“他妈,麻烦了!他妈,麻烦了!战争!”

母亲哀嚎哭泣,跑到外面。这时太阳已经很高了。村里的每个人都得知了对苏联的战争已经开始了。

这时你完成了学业吗?

没有,航空俱乐部和学校都继续运行。一天,一些 I-16 在我们的航空俱乐部降落。在村子的另一边,靠南边,那有一个有水泥跑道的大机场。一些 SB 正在那集结。为什么它们降落在那?我不知道。两架 I-16 损坏了起落架。我想,他们是从切尔尼戈夫飞来的。一些梅塞施密特在空中骚扰它们。战争开始了,我们继续训练。早在 6 月的时候,战争之前,我已经完成了 6 次独立飞行。每个人都完成了飞行计划,但是我是第一个单飞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每件事儿都按照我的计划进行,我就是所有人中的第一个。我们只在 U-2 上飞。我们还有 UT-2 和 UT-1,但是只有分队指挥官可以飞它们。我记得我们看它的时候,它是如此漂亮的小飞机,小小的微型机。我完成了学业,我们办了一个毕业聚会。

1940 年苏军前线机场的 I-16

SB 轰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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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们最后考试的时候已经订好时间,一架德国飞机飞过。我们冲出学校。它有着独特的声音。我记得大概是在夜里。是一架经过我们飞向莫斯科的侦察机。

学习就结束了,然后发给我们考卷。通常毕业考试在 7 月 26 号左右。我们完成了航空俱乐部的学习。他们给我们培训完成的认证。“共青团,前进!”我们冲向征兵处。快速的、自发的、没有任何强制的。我们要上前线!我们已经是飞行员!派我们上前线!他们在征兵处接收了我们,对我们说,“我们不会派你们去前线,相反派你们去进一步培训!”他们派我和我的两个同志去切古涅夫航空学校。

学员们叫它“Chugunok”么?(Chugunok 是一种俄罗斯传统烤箱里使用的大瓦罐)

完全没有。我们不叫它“Chugunok”,我第一次从你这听说的。它的名字就是切古涅夫学校。

7 月 29 日,我的父亲和弟弟陪我坐火车从库尔斯克赶到哈尔科夫。这是我最后一次见我的父亲。直到 8 月 6 日,我被切古涅夫学校接收为学员。学校很大,有七个中队。当然无论在哪里,一开始必须是理论学习。我们学习飞行 UT-2 和 I-16。接着我们在 UT-2 上学习飞行任务。然后我们就开始飞行了。我们的飞机没有任何改装,燃油没有短缺的情况。大概在 9 月初,大概 10 号,在我们开始独立飞行之前,我们的训练飞机突然减少。所有的可用于战斗的飞机都在整修。

UT-2 教练机

我们开始在操场列队,警戒机场,配发的步枪加刺刀比我们个儿都高。我们有个上尉,是后勤补给部的书记员。他向我们发布命令。“警惕点!”他提供了些信息:间谍在这杀了某个人,炸了一座桥,破坏者伞降在某地等等。他为我们解释最近的真实状况。乌克兰的夜晚是漆黑的。我们围着飞机巡逻,飞机间隔 30 米。地鼠到处乱窜。有一种难言的感觉……你的所有感官都全速警戒。肾上腺素激增。早晨的时候,听说其他中队的人朝一匹马射击。有人喊:“不许动,谁在哪?”它继续走。结果这个不听命令的家伙是一匹马。我们当时有一些这种糗事。

流言说,上面要疏散我们。不能继续工作的飞机被烧掉。9 月 15 日的时候,我们开始行军。我们穿上我们的制服,扛上步枪和防毒面具。我们列队然后走出学校。去哪?为什么?所有的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个“向前——行军!”学校所有的中队都包括。我们中队路过布拉加达塔尼要塞。当地部队已经被疏散。我们第一天走了大约 40 公里。我们如此走了大概 500 公里,一直到沃罗涅日区的卡拉奇。当时德国人在斯摩棱斯克。在晚上的时候,德国飞机会飞过我们到哈尔科夫去轰炸。

你们的教官有没有在 I-16 上进行 1 级戒备拦截敌人飞机?

没有,他们不进行戒备。在卡拉奇他们把我们装到火车上。他们准备把我们拉哪去呢?这时一个秘密!他们在隐瞒我们真正的目的地。在罗斯托夫我们耽搁很久,为的是给一辆医护列车让路。我记得很清楚,当我们让过之后,德国飞机就轰炸了它。

火车上有红十字吗,就像国际公约要求的那样?

是的,红十字到处都是。但是谁看它呢?我的上帝!按照通行惯例……得了吧,他们只管扔炸弹。

我们的飞行员轰炸他们的医疗设施么?

我不知道。但是会试图发现 6,000 米高度的十字架(指德国飞机)。

可能德国人没有看到红十字?

我不知道。但这不是我意思的重点。我意思是如果我们不让过那列火车,很可能我们会挨炸。我们穿过了顿河大桥。然后在巴库他们改用汽船运送我们。我们穿越里海,我开始晕船,大概有半天。我心想,老天幸好我选的是空军,不是海军。

我们抵达克拉斯诺沃茨克。灯火通明!没有宵禁,战争还没到这儿。他们用火车把我们送到西姆肯特。那有个飞行学校。学校各中队被分散到卡萨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一个中队在江布尔。我们中队在阿雷西,奇姆肯特北边的一个铁路枢纽。学校是在一个军队弹药库的基础上建立的。

另外,伊万.阔日杜布也在我们学校。一天他们列队然后宣读了关于阔日杜布的事迹。他低空击中什么,然后迫降。细节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