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仍然挂着 1,300 升的空副油箱飞行,所以我命令扔掉副油箱。我们现在低空高速飞行——超过 500 节——所以扔掉副油箱时引起飞机剧烈振动以至于我屁股底下的降落伞都滑到膝盖间了。我陷入了座椅,脚够不到踏板而且也无法向后方张望。就在这种情况下我进入了战斗。我咬住一架米格-21,但发现后面还有一架米格-21 朝我发射火箭弹。我立即急转,并让毛兹去搞定它,他追着米格向南朝着伊斯买里亚(Ismailiya)飞去。我独自与七架米格空战,我试图咬住一架米格-17,但突然我掠过一架米格-21 并与其进入了剪刀机动。我们现在的高度很低,我可以看到自己飞机在地面上的影子。一旦我看到另一个影子就急转。”
“我这样急转了两到三次直到一架米格-21 直飞进视野请求挨揍。我开火了,也许过于没有瞄准好。我想起阿尔耶赫.本.奥尔(Aryeh Ben-Or),他在这场战争前就和米格交过手,虽然没能击落。他回来后说:‘你必须坚持不懈才能击落米格-21,他们不会自己坠毁’。所以我重新设定了瞄准具然后按下扳机直到那架米格机爆炸。我没有看见飞行员跳伞。”
“米格-21 的氧气罐非常靠近油箱,令人印象深刻的爆炸宛若灿烂的烟火秀。我观察到另一架米格在 600 米距离,但偏离角很大。这并不构成理想的攻击条件,但我的油已经不多了所以只能开火。结果打光了弹药也没有命中。”
“我非常清楚一旦进入战斗后就不可能飞回哈佐尔了。我在毛兹油箱只剩下 600 升燃料的时候让他脱离战斗并在阿里士(El-Arish)紧急降落。我在射击完第二架米格后从低空逃跑。我已没有弹药和油料,并且那里仍有六架米格。我在低空飞了一分钟后爬升准备降落在阿里士。毛兹报告说他的燃料已经用完,准备降落在坎塔拉至阿里士的公路上。我命令他弹射,他照做了。”
“我在高空可以看见阿里士和哈则瑞姆(Hatzerim)基地。燃油还有 200 升,我想如果降落在阿里士要花三天才能把飞机整备好,所以我决定飞往哈则瑞姆。降落后油箱里只剩余 70 升的燃料了。在那里我碰到好友阿尔耶赫.本.奥尔,在飞机加油时我向他讲述了战斗经过,随后飞回哈佐尔。基地指挥官本尼.佩雷德(Beny Peled)在欢迎我时说:‘干得好,但是……’——‘干得好’是因为击落了一架敌机,‘但是……’则因为我的僚机跳伞了。”
当阿夫拉哈姆.萨尔蒙(Avraham Salmon)将 101 中队阿拉齐率领的双机编队航向报告给控制中心时,他正驾驶着 55 号天火,阿拉齐编队在向西奈半岛北岸飞去。天火 55 被认为是架不祥的飞机。操纵机器的男人常常将机器人格化,天火飞行员也不例外,他们认为每架飞机都有自己的个性——有的飞的更快,有的动力更加强劲,有的航炮精度更高,天火 55 是声誉最差的天火之一。在空战中,将米格机套入光环具后机炮卡弹的事在天火 55 上至少发生过三次。更糟糕的是,该机两次坠毁,导致两名飞行员重伤。相反萨尔蒙的僚机——由雷乌文.罗曾(Revuen Rozen)驾驶的天火 58 则是架好运的飞机。不但获得了 12 个战果,并且驾驶该机获得战果的所有7名飞行员后来都成为了王牌。罗曾回忆道:

倒霉的天火 55

101 中队的天火 58,以色列空军天火和鹰采用 3 位数编号时开头的编号为随机抽取的,后面两位数才是其真实编号,例如这架758 的真正编号是天火 58
“我们的对手是两架米格-17,他们的表现很棒,富有攻击性的飞行员驾驶着灵活的战机。我与其中一架进入盘旋,他设法接近我并在正后方设计。米格-17 没有挂载空空导弹,所以我只是简单地放平主翼并加速从他的机炮射程中脱离。我接着爬升并折回进行新一轮进攻。这场空战中最出色的飞行员就是萨尔蒙了。他本可以击落这两架米格,但天火 55 的航炮又卡住了。在空战中有段时间米格呈间距约 800 米的纵列队形。于是萨尔蒙开始进行另一次尝试,出于某种原因他选择了在头里的米格-17。他出于非常危险的境地——就像被夹在三明治中间。这就帮助我达成战果,因为萨尔蒙距前方的米格 200 米距后方的米格 500 米,后方的米格将注意力都集中在萨尔蒙而不是我身上。这是个机会,我开火击中右翼。但他仍继续飞行。由于没有目击他的坠毁我没能获得这个战果。情报部门后来报告这架米格机坠毁了,这就是典型的‘第四部门’战果。”
“当我从那架米格后拉起时看见一架伊尔-28 向东飞往埃及。我当时缺乏经验。在训练中,我使用已知尺寸的飞机来估算距离。我从未使用轰炸机或运输机进行过训练,所以我在距离 700 米处开火没能击中,因为我把它当成米格来估算。我该靠得更近。由于缺乏经验和训练以及其它的东西——轰炸机居然朝我还击!尾炮手开火还击使我大吃一惊,通常碰不到这种事。第二次我将航炮略微偏右,把右发动机打着火了。情报部门后来报告这架飞机在 50 分钟使用单发降落在西开罗机场。”
在此空域的另一支 119 中队的双机在攻击伊尔-28 上更加成功。雅可夫.阿加西(Ya’acov Agassi)和僚机曼纳海姆.施穆尔(Menachem Shmul)拦截了三架,施穆尔击落了其中一架。编队随后转向西去寻找其他敌机,但被四架米格-21 缠住。施穆尔又击落其中一架。
在以军完成对西奈半岛的占领后敌机在此的活动也减弱了,空战变得罕见。6 月 9 日天火获得了战争中的最后三个战果。119 中队的一个双机编队领队是阿舍尔.斯涅尔(Asher Snir),僚机伊兰.海特(Ilan Hait)驾驶着那架倒霉的天火 55,他们去拦截正在西奈北部攻击以军的埃及米格-17。斯涅尔击落了所有的两架敌机,海特则被加入了驾驶天火 55 作战的倒霉飞行员名单,航炮又卡住了。然后以军将注意力转向北方的戈兰高地,在那里以军的攻势迫使叙利亚军无法起飞战机。在德梅尔上空进行战斗空中巡逻的幸运飞行员是 117 中队的埃胡德.亨金(Ehud Henkin),击落一架米格-21。
第二天停火协议生效。以色列占领了西奈半岛、约旦河西岸和戈兰高地,沉重打击了埃及、叙利亚和约旦军队。天火飞行员以 4 架飞机的代价获得 50.5 个战果,另外还有五架天火被高射炮和地空导弹击落。尽管在空战中以军发射了许多蜻蜓导弹,但这种以色列制造的红外制导空空导弹性能难以让人满意,航炮还是最重要的。在这些天火战果中,四名飞行员包办了其中的 28%,其中包括第一个天火王牌吉奥拉.罗姆(Giora Rom)。很快另外两名飞行员也成长为王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