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空军战斗机基地的这架共和P-47“雷电”T9+FK不容置疑地成为地勤人员和飞行员的关注中心。试飞员汉斯-维尔纳•莱尔赫在没见到该机前就称其为“宝石”,当他回忆起第一次站在P-47面前时,他说:“我终于站在了传说中的‘雷电’前,即使对有经验的飞行员来说,P-47的座舱也让人困惑。”他还提及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操纵这架飞机,他还注意到美式色彩编码的仪表。莱尔赫显然很享受“雷电”的舒适性,他说“‘雷电’飞起来的确很舒服。”他描述了在起落架放下状态时可以毫无困难地飞行和起降。他还提到“雷电”在高空的飞行和战斗性能更好

  “罗萨琉斯马戏团”的P-47“雷电”(可能还是T9+FK)在另一个空军基地被好奇的机械师和飞行员们簇拥着。汉斯-维尔纳•莱尔赫在他的回忆录中写道:

  “即使对有经验的飞行员来说,P-47的座舱也让人困惑。我设法逐渐查明大部分拨杆和仪表的功能,但对其中一些不起眼的操纵装置还是搞不明白,也就是说拨弄后飞机并没有明显的反馈。举个例子,P-47的襟翼有下偏角度液压补偿,但怎么实现这个功能一开始对我来说是个谜。于是我决定在安全高度测试一下襟翼,一步一步慢慢操作。最后发现在起飞放下襟翼时似乎是有些动态补偿效果。”

  “另一方面,我很欣赏美国人在发动机仪表上用绿色和红色区间标出读数的正常值和危险值,不懂英语的飞行员也能理解其中的含义并驾机作战。在油门全开时燃油混合比调节杆和液压恒速螺旋桨桨距调节开关会自动切换到全转速挡。2000马力‘双黄蜂’星形发动机由于配备了废气涡轮增压器在高空的马力下降并不很大。座舱中专门设有一个涡轮超速警告灯,但我并不打算在转场飞行中点亮该灯。‘雷电’的滑动座舱盖制造精良,在低速时很容易打开。座舱的空间让人感到舒适,发动机排气管绕过座舱两侧通向后机身的涡轮增压器。坐在Bf 109的座舱中,我的脑袋会不时敲到顶部玻璃,与109相比飞‘雷电’的确是享受。”

  “我第一次飞‘雷电’是在1943年11月10日下午。凭借宽间距和坚固的起落架驾驶该机起降一点也不困难,但尽管如此,在起降时锁定尾轮保持重型战斗机沿直线滑跑是很重要的。在后来的一次飞行中我忘记锁定尾轮,结果在降落时差点打转。试飞P-47没有遇到困难,我的首次降落一切正常,发动机运转顺畅平滑,这与我飞过的其他美国飞机差不多。但我没有发现‘雷电’在速度方面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地方,至少在低空没有。”

1944年5月29日第301战斗机中队的劳埃德•汉考克少尉在任务中迷航,最后降落在罗马被俘。他的P-47“雷电”42-75971曾经是第317中队王牌乔治•诺沃提尼(8个战绩)的座机。该机成为德国人俘获的第二架完好的P-47,迅速被送到雷希林的“罗萨琉斯马戏团”,飞机下表面被漆成亮黄色,并标上了T9+LK的呼号(T9+FK的下表面是灰色的)。众多的德国空军飞行员试飞过T9+LK,其中包括汉斯-维尔纳•莱尔赫。这种照片是美军占领哥廷根后拍摄的

1944年美军占领哥廷根机场,德军在此前已经撤离到巴特沃里斯霍芬,而P-47 T9+LK因机械故障被遗弃在机库,美军发现该机后大为惊讶。T9+LK在D日入侵前可能被德国空军多次用于侦察英国。照片中可以看到该机保留了原先的美军橄榄绿涂装

北美P-51B“野马”T9+CK。一些资料称该机是P-51B 42-103458,托马斯•托德中尉在一次任务中因恶劣的天气而迫降在奥地利靠近匈牙利边境的一处地点。德国人修复该机后立即在雷希林进行了评估。这架“野马”被涂上了铁十字,下表面也被涂成黄色。而汉斯-维尔纳•莱尔赫的回忆录称这架飞机是完好降落的。照片可能是“罗萨琉斯马戏团”的飞行员在一处战斗机基地向当地的飞行员们讲授“野马”的特性

“野马”T9+CK的另一张照片,此时机身的橄榄绿油漆已经被除去。此时美国陆航越来越多的“野马”已经在出厂时不涂装了。“野马”历史学家和艺术家加埃唐•玛丽指出:“一直有德国空军在作战中使用俘获飞机的传言。据说KG 200就用过俘获的盟军轰炸机混入陆航轰炸机的盒形编队出其不意发起攻击。还有人说德军也用‘野马’来攻击受伤后落单的轰炸机。这些说法的真实性存疑。还有一些报告称德国空军使用俘获飞机向英国空投间谍,但也没有直接证据。尽管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上述传言,但德国空军的确广泛地使用了俘获的盟军飞机,并且更为直接的目的。”

  另一架P-51B“野马”(T9+HK)获得了同样的关注,照片背景中还有一架P-47。这架P-51B-15-NA 43-24825最初的绰号是“杰里”,是美国陆航第4战斗机大队第334中队托马斯•弗雷泽中尉的座机。1944年6月6日该机在法国康布雷失踪,后来才知道被德军俘获了。T9+HK先是在雷希林接受了测试,之后被分配给著名的“罗萨琉斯马戏团”。1944年12月10日该机被毁。通常情况下,雷希林试飞中心的飞行员会驾驶俘获飞机飞到其他德国空军基地让那里的飞行员仔细看看真正的敌机。沃尔特•沃尔夫鲁姆是获得机会试飞“野马”的幸运的飞行员之一:“在战争期间我有机会试飞的俘获的P-47和P-51。我不喜欢‘雷电’,这家伙太大了,座舱宽大而陌生。已经习惯于109狭小座舱的我坐在P-47中感觉一切开关都遥不可及。虽然P-51飞起来相当不错,但该机的响应和性能也令人不安。座舱中有这么多的控制杆、旋钮和开关,我很惊讶对方飞行员能在飞行中找到要用的那个。我们109就没这么复杂了,座舱很简单,所有控制伸手可及,你坐在109的座舱中就像带了手套一样自然。我们的仪表完善而简单:油门,混合气控制和螺旋桨桨距。所以我很奇怪盟军飞行员是如何在战斗中操纵飞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