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旧物易主贵如宝——战争中那些被俘获的飞机们(一)
- 旧物易主贵如宝——战争中那些被俘获的飞机们(二)
- 旧物易主贵如宝——战争中那些被俘获的飞机们(三)
- 旧物易主贵如宝——战争中那些被俘获的飞机们(四)
皇家空军军官正在参观Bf 110 AX772。1943年4月的一些被俘获的德军飞机来到莫尔斯沃斯基地,帮助轰炸机作战机组了解和识别他们所要面对的德国飞机。来访的飞机包括:Fw 190、Ju 88、Bf 109和Bf 110

梅塞施密特Bf 110 AX772飞越英格兰

这架梅塞施密特Bf 109E(4101)于1940年9月在莱比锡附近的埃拉机械工厂下线。194011月27日II/JG 51大队的沃尔夫冈•泰玛少尉驾驶该机被第66中队乔治•克里斯蒂上尉、优异飞行十字勋章获得者驾驶的“喷火”击落。英国人用其他俘获109上拆下的部件修复了损坏的Bf 109,并赋予皇家空军序列号DG200。图中罗尔斯-罗伊斯公司的试飞员哈维•海华斯正在试飞该机,由于海华斯的身高超过1.83米,所以只能拆掉座舱盖。奇怪的是座舱盖从此离奇失踪,再也不见了!DG200一直幸存到今日,并恢复了原先的德国空军涂装

哈维•海华斯试飞Bf 109E DG200的另一张照片

1944年7月21日晚,JG 301的一名中队长霍斯特•普伦泽少尉在占领区上空实施拦截夜间轰炸机的“野猪”突击后,错误降落在皇家空军曼斯顿基地,连人带机被俘虏。另外一架Bf 109也随他一起降落,但最后坠毁。普伦泽少尉的Bf 109G被涂上英国机徽以及TP814的序列号。“野猪”是德国空军的一种战术,使用单座白天战斗机来攻击英国的夜间轰炸机

Bf 109G TP814的另一张照片。该机也同样分配给第1426小队,1944年11月23日这架109在林肯郡斯坦福附近的维特林基地起飞时发生事故被毁

梅塞施密特Bf 109E AE479 。1939年11月22日德国空军飞行员卡尔•海尔在空战中迷失方向,误降法国阿尔萨斯斯特拉斯堡-沃斯机场后被法国人俘获。奥尔良-布里希的航材测试中心获得了这架Bf 109E,并与德瓦蒂纳D.520、布洛赫MB 152和英国的“喷火”Mk I进行了对比试飞。该机的德国铁十字被法国机徽覆盖,机翼下方还安装了拍摄模拟空战的摄影机。1940年5月2日法国把飞机借给了英国,第1中队的西里•布朗中尉驾驶这架Bf 109E从沙特尔飞到坦戈梅尔,然后飞到博斯科比顿交给皇家飞机研究所。英国人给该机涂上了英国机徽和垂尾国旗色彩条,并按照试验飞机的涂装标准把下表面漆成黄色,副翼、襟翼和升降舵等操纵翼面保留原先的浅蓝色,并赋予了AE479的序列号。
1940年5-6月间飞机与军械实验研究所用该机和“飓风”MK I和“喷火”MK I进行了对比试飞。1940年5月-7月以及1941年7月间AE479在范堡罗和诺索特进行了78架次飞行,总时数49小时。1941年7月坎贝尔-奥德中校驾驶AE479从范堡罗飞到达克斯福德,将其交付给空战发展小队,11月20日该机返回范堡罗。后来AE479在一次事故中受损,英国人拆了另一架俘获109的尾巴来维修该机。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尾巴来自弗朗茨•冯•韦拉——唯一一名成功从北美战俘营逃跑的德国战俘。AE479被修好于1941年12月11日交给第1426小队。1942年1月该机被拆解装箱准备运到美国。1942年4月7日“德拉姆斯福德”号货轮搭载AE479离开英国,1942年5月该机被送到俄亥俄州代顿的莱特机场。1942年11月2日AE479坠毁。

1941年11月26日这架2./KG 106中队的Ju 88A-5(德国空军呼号M2+ MK)错降德文郡皇家空军雪维诺基地。该机被涂上皇家空军迷彩和HM509的序列号后分配给第1426小队,1944年5月19日HM509在皇家空军托尼岛基地降落时擦了翼尖,尽管没有严重损坏,但还是被用于拆卸部件来维持小队的其他Ju 88。照片中HM509的下表面可能漆成了黄色

这架菲亚特CR.42“隼”在不列颠之战中被俘。1940年11月11日这架飞机迫降于萨福克郡的奥福德内斯后被俘。英国人给CR.42涂上了英国机徽和BT474的序列号,分配给皇家空军的空战发展小队。照片中是一个寒冷的冬日,BT474正停放在剑桥郡达克斯福德基地,现在该机正被保存在皇家空军亨敦博物馆,恢复了最初的MM5701 13-95涂装

CR.42“隼”迫降的情景。1940年11月11日意大利飞行员彼得•萨尔瓦多军士因发动机过热驾驶MM5701迫降在萨福克郡的一处卵石海滩上,飞机拿了大顶,不过受损轻微。萨尔瓦多被俘后显然非常得意自己的这次迫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