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作为一种教练机,G-4在保证优异的起降性能和低速飞行品质外,飞得更高更快,速度范围更大。这是相当有利的方面,可以更好地以一种飞机完成更多的训练科目。同时,作为一种轻型攻击机,G-4的载重能力和打击能力远超K-8。

  是什么原因造成了G-4性能优于K-8?而在出口表现上,K-8为何又能反超G-4?

  笔者以为,第一个问题,最根本的原因是设计思想和装备体制。

  如本文开头所述,G-4和Utva-75入役后,南斯拉夫即可实现双机三级制。Utva-75完成飞行员的入门、筛选后,就在G-4上完成中级和高级训练,然后转换到其它的一线战斗机型。这就要求G-4不仅要有优良的低速性能,简单易学的操纵特性,以适合从螺旋桨过来的飞行员入手,保证飞行员和飞机的安全;南斯拉夫没有迫切的需要,再投巨资研究一种先进的超音速教练机,所以它就必须要求G-4具有较好的机动性能,较高的速度,较大的限制过载,使之成为一种兼顾中级训练的高级教练机,胜任高难度复杂科目训练。另一方面,南斯拉夫本身国力有限,历来强调本国研制飞机的多用途性,尽量简化飞机种类。G-4入役后要搭配新一代的J-22“鹰”一起完成对地攻击任务。而从在战争中的实际表现来看,G-4也确实经常这么做。还考虑到潜在的出口国家,可能将G-4用来执行反游击,反暴乱任务。因此,要尽可能的挖掘其战斗潜力。虽然这两方面的要求使得设计难度大大提高,但是南斯拉夫的航空工业并没有令人失望,顺利地发展出了优良的G-4。而中国和巴基斯坦联合开发的K-8则单纯得多。两国合作开发的目的并不是要制造出一种类似G-4的全能教练机,而是以尽可能低的成本发展出一种可以执行一部分高级教练任务的中级教练机。中巴两国本身都有相当规模的强击机队,主力战斗机也有一定的对地攻击能力,无需刻意强调教练机的攻击能力,较G-4相当重视战斗任务而言,K-8更偏重于训练,它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战斗教练机。其次,以练-8而言,它在国内空军的训练体系中,不需要完全承担高级训练任务,国内还有JJ-7型及后来发展的JL-9型飞机执行高教任务。练-8在保证可执行一定的战斗任务和一定的高级教练任务的前提下,专注于执行中级教练任务,着重提高飞机的可靠性和维护性,有助于降低飞机设计难度,降低飞机造价。后一点尤其为众多经济欠发达国家所重视。设计思想和装备体系的差异,决定了两种飞机的性能差异。

  虽然G-4从概念预研阶段就强调出口,但是其惟一的出口订单不过缅甸的20架而已,实际仅交付12架。与K-8数百架的出口成绩不可同日而语。出口成绩的差异并不能真实地反映飞机本身的性能水平。K-8一开始就是国际合作项目,巴基斯坦的使用装备一开始就是定局。在起跑线上已占了先手。其次,中国有能力吃透K-8的全部技术,虽然在设计阶段和外销产品用了大量的西方产品,但是中国凭借较雄厚的实力,比较容易的能将全部项目国产化。这点对于飞机外销非常重要,谁都不会使用关键部件无法保证的军用机。有了巴基斯坦的示范效应,和练-8的顺利国产化,很快打动了加纳、赞比亚,斯里兰卡等国的空军。K-8最辉煌的胜利莫过于向埃及出口并转移生产线,这是G-4所无法相比的。尽管南斯拉夫决策者和航空工业对于G-4的出口非常重视,但是从未提及生产线转移一事。K-8的成功引起了良性循环,不断出现新的改型,吸引潜在的客户。还有一个不容回避的客观事实是,南斯拉夫解体过早,G-4也连带命运坎坷,基本型G-4,连缅甸的订单都不能完成。惟一真正实现的小改型G-4M拖了10多年,几乎胎死腹中。尽管以前使用过G-2“海鸥”的客户利比亚,有意订购G-4,随着南斯拉夫解体,这项计划也无疾而终。

五、用正确的飞机做错误的竞标

  上世纪90年代初,G-4曾竞标轰动全球影响深远的美国空军-海军联合初级教练机系统计划(JPATS),这是有史以来参加公司最多,竞争最为激烈的教练系统项目。G-4深受JPATS项目核心人物好评。

  1990年5月,美国空军训练司令部(ATC)司令官奥克斯将军亲自率JPATS项目的灵魂人物赴欧,获取更多的JPATS竞争公司信息,并测试一些候选飞机。这是过去三年来第三次派出这样的代表团,而这次级别最高,不仅有ATC的领导,还包括海军项目组和五角大楼的官员,试飞了包括南斯拉夫的G-4“超级海鸥”在内的五种飞机。陪同奥克斯将军的还有乔治•T•巴比特准将,他被选中为ATC的后勤主管,来自海军作战部的蒂姆•索尔森上尉(OP-59),和JPATS项目经理林安妮•墨顿上尉。

奥克斯将军是美国空军训练司令部(ATC)司令官,从PATS到JPATS,ATC扮演了领导者的角色:“这是飞行员渴望的飞机”

  巴塔伊尼察空军测试中心,奥克斯将军亲自试飞了G-4“超级海鸥”,然后这样说:“……这是飞行员渴望的飞机,操作简便,非常适合年轻的飞行员……”

林安妮•墨顿上尉,这位女士虽官阶不高,却是PATS和JPATS的项目经理,能对JPATS计划起重大影响。她参加了ATC历次赴欧考察团,试飞各种不同的飞机:“我飞出了平生最棒的尾旋。”

  JPATS项目经理林安妮•墨顿上尉成为首位跨入G-4的女性飞行员,她说:“……座舱非常舒适,视野良好,仪表布置简洁高效,飞机全部飞行过程控制性能良好。驾驶G-4‘超级海鸥’我飞出了平生最棒的尾旋,我感觉只需握着操纵杆即可充分享受飞行乐趣,飞机本身就可纠正飞行员可能引起的错误动作……”

  戴维•迪马茨中校和罗杰•坎迪特中校在五角大楼工作负责教练机采购和飞行员训练,斯坦利•赫尔曼少校是空军的机械专家和飞行员,也是代表团的成员,他们熟悉了G-4各个方面,包括在靶场测试火力。罗杰•坎迪特中校驾驶G-4飞行了两个架次后,说:“……‘超级海鸥’是一种先进的教练机,可以使飞行员平滑地过渡到世界上大多数作战飞机,它是一种宽容的飞机,在初始训练阶段可以保证安全性……尽管G-4的座舱是上一代水准不够先进,但我得承认它是一种非常有效的高级教练机,可以很好的衔接T-37与T-38,非常适合飞行员掌握更先进的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