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色 3”是 III/JG54 的一架 E-4,黄色的方向舵和机身环都是东部战场的标志(黄色翼尖到后期才有),黄色的机鼻则是不列颠空战的留念
1941 年 6 月 22 日,在曙光勾勒出高加索山脉第一条轮廓线,231 架战斗机伴着 637 架轰炸机扑向苏联境内 31 个前线机场,全天都是清场式的密集轰炸。到傍晚为止,共有 35 架德国飞机未能归来,就用这点微不足道的代价,共有 300 架左右的苏联飞机被击落,另有 800 多架在机场上化作残骸。胜利是绝对的,却是不宣而战的胜利。大部分史学家同意,苏联在开战第一天损失 1,200 架飞机,更有人认为 1,800 架。德国人 35 架的损失中包括 JG27 的联队长舒尔曼少校(Schellmann),这位在西班牙取得 12 次胜利的老兵在击中一架 I-16 后(第 25 次胜利),座机被对方撞击,被迫跳伞。两天后,他被 NKVD 抓住并枪决。打从一开始,东线的战斗就是你死我活,双方都很少保留空军的战俘。

这是 8./JG54 的 E-3,已经很少见到了。机身浅蓝灰色,机鼻黄色,说明刚从海峡前线调来。(不用怀疑,确实是黄色机鼻,40 年代使用的胶片使黄色看起来很深罢了。)
6 月 29 日,刚好开战一星期,德国公布摧毁 4,017 架苏军飞机,自己损失 150 架。7 月 3 日,II/JG27 被调回国内,换装 Bf 109F;8 月,II/JG52 也换上了 F 型战斗机。到 41 年秋天,担任第一线战场主力的已经全部是 Bf 109F,只有一些战斗轰炸机中队还在使用艾米尔,北部战区 JG5的 E 型则一直用到 42 年春天。

1941 年的冬天,大多数 E 型已经被改装成战斗轰炸机,这架 E-3/B 有加装的防弹风挡

恶劣气候下的保养显得尤为重要,不过这张照片摄于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Bf 109F Friedrick
早在 1939 年初,就在法国战役开始前,奥格斯堡的梅塞施密特设计组就计划着对已有 Bf 109 的机体做出进一步改造,其中包括强化机身,改善气动性能,也为安装更先进的发动机做好准备。感谢德国人了不起的发动机技术,1,350hp 的 DB 601E 即将投产,于是 F 型应运而生,在这一系列的进化后,Bf 109 即将跃上辉煌的高峰!
以 E-4 为基础,机身编号 5601-5604 的 4 架原型机被制造出来,即 V21、V22、V23 和 V24,分别用来测试不同方案的气动布局改进和发动机安置。其中,V21 使用 DB 601Aa 发动机,而后三台使用 DB 601E 发动机。V22 用于发动机性能测试,V23 和 V24 用于结构和操纵性能测试。为了减小飞行中的空气阻力,引擎罩下冷却器被埋得更深;新设计的圆形发动机增压器进气口更加远离机鼻,以获得更好的冲压效果;桨毂盖增大也变圆,桨叶加宽了,但螺旋桨转动直径减小 10 厘米;机翼的 2 门 MGFF 机炮从此取消,代之以 1 门发动机罩中的毛瑟 MG151 机炮,这种新型机炮的膛口初速和射速都高于 MGFF,并有 15 毫米和 20 毫米两种型号,使用 FuG7a 电台和 ReviC/12D 瞄准具。

V23

V24
机翼形状和翼梁机构基本不变,但翼下的冷却器被增宽拉长,更加扁平以减小空气阻力;靠近机身的襟翼一分为二,前襟翼的长度有所减短,但增大了弦宽度以保持面积不变;总的翼展减短,V23 的翼尖改成半椭圆形以改善操作性。
方向舵的面积从原来 8.1 平方英尺减小到 7.5 平方英尺,垂尾的横切面变成微微向外的拱形以抵消引擎的扭矩;水平尾翼的支撑杆取消了,与 E 型相比,F 型的水平尾翼位置较低,也比较靠前;尾轮可以小角度向后半收起,主起落架前倾 6 度,从而在起飞时降低机鼻位置,使驾驶员总是抱怨的视界问题得到改善。

10 架 F-0 预产型飞机在 40 年 10 月离开生产线,但此时 DB 601 发动机和 MG151 机炮都还没完工,所以这些 F-0 使用 DB 601N 发动机和 MGFF/M 机炮,另加一对引擎罩上方的 MG17 机枪,增压器进气口还是与 E 型一样。试飞部队将之于 E-4/N 进行对比,发现新的 F-0 不管在转弯和爬升性能都把后者比了下去,唯一的疑问就是: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用上这种飞机?
Bf 109F-1
40 年晚秋,F-0 还在空军中进行评估的时候,第一批 F-1 已经在生产线装配了,由于新的发动机和机炮还没交付,F-1 其实与 F-0 相同,但增压器进气道换成了标准的圆形。

41 年 2 月,3 架 F-1 意外失事,试飞员身亡。其中两架在坠毁前曾在无线电通话中报告发动机发生剧烈颤抖,所有的 Bf 109F 被命令立即停飞,工程师们反复检查,但没有得出结论,由于使用同样发动机的 E-4/N 没有出问题,不久,禁飞令被取消了。但很快第 4 架 F-1 坠毁,这次是尾部完全破碎,但发动机只出现轻微损坏,技术人员发现,机尾附近的铆钉几乎全部松动或掉落,原因终于被找到了:没有支撑杆的水平尾翼会在飞行中轻微振动,这种振动一旦与发动机的振动相重叠,就会产生严重的共振,从而引起机身结构的毁坏。于是,设计人员在机身后部每边各安装了两片加强条,终于解决了共振的问题。


这个简单的措施是用试飞员们宝贵的生命换来的,再次向无畏的先驱者致敬!
1941 年 3 月起,驻扎海峡前线的 JG2 里希特霍芬和 JG26 史拉格特联队开始接收 Bf 109F-1 战斗机。

1941 年 7 月 10 日,III/JG26 的 Rolf Pingle 少校(26 次胜利)在多佛上空追赶一架轰炸机时被打了下来,他的飞机被英国人回收测试。直到 10 月 20 日,试飞员在座舱中一氧化碳中毒昏迷,飞机坠毁

在巴巴罗萨前夕,JG54 已经大量装备F型战斗机,这架 F-1 机身上的双重箭头说明是 2 大队长座机,桨毂盖是墨绿色的,机炮口周围涂色从里到外:一圈黄,一圈红,一圈黄(细),一圈红(粗),这是“绿心”联队的特征,另外机身的十字画在很粗的黄色机身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