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秃鹰飞行员事后报告看见这架猎人的飞行员跳伞。根据这个情报,科仁获得了第二个战果。但战斗还没有结束,就像科仁回忆道的:

  “我看见有些东西在闪烁。我朝后搜寻发现一架银色的米格-21 在朝北飞去。我差不多正向东飞行。我全开油门并向左寻找那架米格。我看见两架秃鹰正从扫射航线中改出,那架米格正跟着他们。我大叫‘正向北飞的秃鹰,你们后面有一架米格,急转!” 除了这两名秃鹰的飞行员外所有人都听见了我的警告。这名飞行员最后确认是摩西.萨阿尔(Moshe Sa’ar)和兰.祖尔(Ran Zur)。米格飞行员拉近了距离后既没有开火也没有发射导弹。啥也没做。”

  “我并不负责这次行动,但此时我还剩余 1,700~1,750 升燃料。我们返航所需的最少燃油量是 1,650 升,我认觉得该是回家的时候了。我通知所有人脱离并且朝西飞。那两架秃鹰也转向西,米格随后跟了过来。我也朝西转然后跟在米格后面。此时米格和祖尔进入了剪刀机动。米格做完第一个剪刀机动开始做第二个时,我已经拉近了距离。当他完成第二个剪刀时已进入航炮射程。我一个短点射把米格的右翼打掉,该机立即坠毁。同时祖尔掠过米格并在无线电里感谢我。”

剪刀机动

  埃及空军在西奈半岛上空零星的活动导致了三场空战和以色列空军的六个战果。第一场空战有两支天火双机编队参加,第一支长机是 101 中队的古里.帕尔特尔(Guri Palter),僚机是吉奥拉.弗尔曼(Giora Furman 座机天火 81)。第二支长机是119中队的乌尔里.耶阿里(Uri Ye’ari),僚机是伊塔马尔.纽涅尔(Ithamar Neuner),他们来支援 101 中队。弗尔曼回忆道:

  “在飞向塞德港(Said)之前我们在太尔.诺夫基地上空巡逻,我们在港口上空遭遇米格。由于无线电故障,帕尔特尔向其它方向飞去。我击落第一架米格后开始为燃料担心,但是乌尔里.耶阿里(座机天火 03)过来击落了另一架米格。我是在 300 米距离没用雷达瞄准将其击落的。米格机中弹的瞬间几乎停在空中,我不得不避开他。米格飞行员跳伞,我也更加焦虑燃料状况了。”

  在更南方的贾贝尔.马拉(Jabel Mara)上空,一支由萨吉.欧迪德(Sagi Oded)(座机天火 66)和欧姆里.阿非克(Omri Afek)(座机天火 20)驾驶的119中队双机与四架埃及米格-19 交火。每名天火飞行员都获得了一个战果。四小时后两架 101 中队的天火在贾贝尔.马拉上空拦截了更多的米格-19,这次马若姆.欧迪德(Marom Oded)(座机天火 15)和乌尔里.沙哈尔(Uri Shachar)(座机天火 59)各击落两架。但阿拉伯空军活动的减弱意味着与敌机交手机会的减少。尤其对在叙利亚上空执行战斗空中巡逻的 117 中队来说更是如此,而 101 和 119 中队巡逻的西奈上空埃及空军仍在作战。

  耶胡达.科仁(Yehuda Koren)在 6 月 6 日的表现中证明了如果还想获得与敌机交手的机会,那就要去伊拉克的 H-3 基地。当还在计划 6 月 7 日晨的另一场秃鹰轰炸任务时,117 中队的飞行员都渴望能为这次行动的攻击机护航。鉴于前一天在 H-3 基地上空遭遇到激烈抵抗,护航的天火数量增加到了四架,这个决定反而对三角翼飞机不利。任务的制定者认为,既然有四架天火参加任务,那么为什么不让他们也挂上炸弹呢?这样由埃兹拉.道坦(Ezra Dotan)、吉登.道尔(Gidon Dror)、大卫.破拉特(David Porat)和雷乌文.哈尔埃尔(Revuen Har’el)驾驶的天火只有在扔掉炸弹后才能爬升为秃鹰护航。道尔回忆挂载炸弹是如何抵消他们优势的:

1967 年 6 月 7 日,轰炸伊拉克 H-3 基地的 117 中队飞行员返航后合影,从左至右为:阿姆农.阿拉德、雷乌文.哈尔埃尔、大卫.破拉特、埃兹拉.道坦、施拉伽.培萨奇、耶胡达.科仁。吉登.道尔因为击落被俘而不在照片中

  “我们不仅不能从上方保护秃鹰,还不得不在没有高度和速度优势的情况下来保护自己。你不能让一架飞机担负两个互相冲突的任务,攻击和护航两者只能选其一。我们爬高到 5,000 英尺来寻找目标,这或许惊动了这一地区的所有雷达。我们已经失去了奇袭的效果。他们正等着我们,地面的高炮不停射击,空中还有战斗机。我扔下炸弹后发现两架猎人咬住了两架友机,我接近其中一架并且将其击落,但我的飞机也中弹了。我向右推杆但飞机没有反应。当看到地面的景物扑面而来时我决定跳伞。这时高度已非常低——我在空中只停留了 3 至 4 秒钟。我把地图埋掉后开来了一辆吉普车,上面都是伊拉克士兵。”(译者注:来自东巴基斯坦(今孟加拉国)的志愿飞行员塞弗尔.阿扎姆中尉(Saiful Azam)在这天驾驶一架伊拉克空军的猎人击落了击落一架 S.O.4050 秃鹰轰炸机和吉登.道尔的天火(天火 60)。加上他此前于 1965 年 9 月 19 日击落一架印度空军的蚊式攻击机并在六日战争的第一天击落两架以色列神秘 IV 攻击机使得塞弗尔成为了六日战争中阿拉伯联军唯一的一名王牌飞行员)

1967 年六日战争期间阿拉伯联军唯一的王牌是来自东巴基斯坦(今孟加拉国)的志愿飞行员塞弗尔.阿扎姆中尉(Saiful Azam)

  吉登.道尔做了战俘,他在监狱里呆了 19 天后于 1967 年 6 月 26 日回到以色列。尽管道坦也在 H-3 基地上空击落了一架猎人,但事实上还损失了两架秃鹰,这场不利的空战交换比是 2:3。

  战争的第三天,西奈的空情集中在南部前线,不断推进的以军已经完成了对整个半岛的占领。按计划一支 101 中队的编队在 14:30 起飞攻击西开罗机场,阿尔及利亚空军刚在那里部署了两个米格-21 中队用来支援埃及空军。但起飞前任务变成了沿着沙雷姆.谢赫(Sharem El-Sheich)至图尔(A-Tur)间的公路实施阻断。阿莫斯.阿米尔(Amos Amir)率领巴鲁奇.弗雷德曼(Baruch Friedman)、乌尔里.沙哈尔(Uri Shachar)和尤采伊.里切特(Yochai Richter)执行任务,但是编队的目标再次改变,阿米尔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