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一共是 12 架飞机,我是第三支四机编队的三号机。就在我们转向大马士革时其中一位领航员大叫道“米格机!”。我看见一架米格机正在攻击我的僚机,我安下了“警急”按钮扔掉外挂,然后机动到米格后方,当时距离大约 200 米,就在我准备按下炮钮的时候他却跳伞了。”
119 中队在伯莱上空获得了第二个类似战果。当时摩西.梅尔尼克(Moshe Melnik)与一架米格-21 进入剪刀机动,那架米格-21 失控后坠毁。当天 16 架“橙尾骑士”中队的重锤也轰炸了伯莱,“柜台”小队由伊夫塔赫.斯派克特(Yiftach Spector)率领,“床”小队由以色列.克雷格尔(Israel Krieger)率领。驾驶“床 2 号”的是 107 中队的应急飞行员纳夫塔里.马伊蒙,后座是欧迪德.破雷格(Oded Poleg),座机重锤 122,马伊蒙回忆道:

1973 年 10 月1 2 日,兰.戈能(Ran Gonen)(左),在向欧迪德.破雷格(Oded Poleg)、伊夫塔赫.斯派克特(Yiftach Spector)、施洛摩.依果齐(Shlomo Egozy)介绍他如何在飞机被叙利亚高射炮击中后跳伞的
“那时已经接近傍晚了,我们朝西向着太阳飞,所以当我们轰炸后拉起时几乎什么也看不见,阳光太刺眼了。扔下炸弹后破雷格大叫“脱离”,我大角度脱离结果无线电失效了。当受到的过载大于 3-4 个 G 时它就会失效。然后我看见上方出现一架米格机,对我们没有构成威胁。我弹开操纵杆上的开关将瞄准具切换到空对空模式,据我现在的回忆,当时没有按下“警急”按钮抛掉外挂,因为没有时间,一切发生得都是那么快——从轰炸转入空战,从发现米格到发射导弹间仅间隔 20 秒。”
“我咬住了他,但他跟在了乌尔里.巴卡尔(Uri Bakal)的后面,米格机和重锤都在导弹射程内,所以我没有机会发射导弹。我听到了导弹锁定的叫声,但能做的只有等待。他们飞得比我快,距离逐渐拉开了。那架米格机在巴卡尔身后拉起——也许是他向巴卡尔发射了导弹。确定米格机进射程范围后我才发射了 AIM-9D,那时距离已经拉开到一英里远。当时没法用雷达锁定它,只能估算大致距离。对于红外弹来说这样的距离比较远,特别是在低空高速的情况下。发射后我们跟在米格机后面,那枚导弹飞行了很久,大概1 0-15 秒钟,在几乎失去希望时我们看见敌机爆炸了,情况就这么简单。”
“我认为我们执行的轰炸任务不是很成功。我看见了一架米格机,然后咬住它。等待,接着发射导弹。”
伊夫塔赫.斯派克特证实了马伊蒙的战果,他评价道:
“我们朝东贴地飞行,几乎快要刮到地面了。重锤的两个加力燃烧室就像一对红眼睛,旁边米格机擦肩而过。突然出现一团火焰——一枚导弹在我们中间找到了目标,毫无偏差地击中了米格-21,然后飞行员跳伞。”
斯派克特和一架米格-21 进入剪刀机动。他命令所有的重锤脱离战斗返航,自己单独对付敌机。在绕了三圈之后米格-21 的尾舵达到了最大偏转角,经验丰富的斯派克特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那架米格机滑向一边,翼尖失速进入尾旋然后坠毁,当时飞行员已经跳伞但降落伞没有完全打开。

剪刀机动是一对对手在格斗中试图抢得进攻优势转向对手后方
,
因为两个的意图相同,两个的飞行轨迹看起来象是一系列互相颠倒反复的飞行路线,结果是飞得慢的一方最终获得胜利
战争的第六天有着很好的开始,四个重锤机组在早上轰炸敌空军基地的行动中击落了三架敌机。其中两个是“中队战果”,在 107 中队轰炸完叙利亚塞卡尔(Saikal)的返航途中获得的。同时 201 中队轰炸埃及的扎尔齐亚(Tsalchiya),在扎尔齐亚获得的第二个战果意义重大,因为 201 中队“狗”小队队长埃坦.佩雷德(Eitan Peled)成为了以色列空军的第四位 F-4 王牌。

1973 年 10 月 11 日,以色列空军 F-4E 机群轰炸大马士革-埃尔马扎机场的照片
通常轰炸空军基地的任务是由 8 至 16 架战机分两波次实施。首先是小规模领头编队压制防空火力,使用俯冲轰炸战术在地空导弹阵地和高炮阵地上投下集束炸弹,然后拉起保护轰炸跑道和机场其它设施的主力编队。此类行动中经常发生空战,因为埃及借助人力观察哨网络可以提早很久发现在雷达盲区内低空飞行的以色列战机。
在“狗”小队完成防空火力压制任务前,米格-21 就已经出现。佩雷德命令“狗 3 号”的查伊姆.罗特姆(Chaim Rotem)和领航员耶胡阿尔.伽尔(Yehoar Gal)脱离,因为米格机就咬在他们后面。他立刻转向那架米格机,但是在开火前米格机就坠毁了。佩雷德和领航员阿米拉姆.塔尔蒙(Amiram Talmon)将注意力转向另一架米格-21,此时机腹下还挂着集束炸弹。他们开火击中了米格,遗憾的是飞机没有起火,于是为“狗3号”让开攻击位置。罗特姆开火后击中了那架米格,伽尔在无线电里大叫:“我们击落它了!”但是罗特姆回答道:“不,我们没有击落它,座舱里没有飞行员,是佩雷德击落了它。”
第四位重锤王牌埃坦.佩雷德于 1965 年 7 月毕业于以色列飞行学校第 47 期。同期的还有天火王牌以色列.巴哈拉夫(Israel Baharav),未来的重锤飞行员欧姆里.阿菲克、施洛摩.伊果齐(Shlomo Egozi)、容.胡尔代(Ron Holdai)、阿尔农.拉皮多特(Arnon Lapidot)、埃里.佐哈尔(Eli Zohar)。他的同班同学都去驾驶幻影 III,而佩雷德却被派去驾驶超神秘 B.4,在六日战争期间执行了 16 次任务,1969 年末接受了 F-4E 换装。他不像伊果齐在两场战斗中就成为王牌,也不像曼诺夫在一场战斗中就击落五架。佩雷德花了三年时间在五场空战中各击落一架敌机才成为王牌。
在 201 中队出了第三位王牌后的几个小时,他们遭受在一场空战中损失两架飞机的打击。除了执行战术攻击任务以外,F-4 机组也执行战略攻击任务。10 月 9 日当天凌晨叙利亚的“蛙-7”战术地对地导弹成功地攻击了拉马特.戴维基地。
以色列对飞机轰炸和导弹袭击的承受能力完全不一样,以色列高层决定予以猛烈的回击。空军策划了一次战略打击任务,目的是使叙利亚战争机器停止运转,现在重锤开始轰炸不是与战争直接关联的高价值目标,例如指挥部、坦克修理厂、桥梁、发电厂、炼油厂和油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