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无线电。在那时它们算很好的。最起码没人说它们不好。我们的通讯设备很好。有耳机,不是头盔,只是耳机。我们没有头盔。我们只是戴船型帽和耳机。我们还不用氧气面罩。我们用一根氧气管替代。就像烟袋那种。我们用嘴呼吸,这样就不能干扰我们的视线。

眼镜蛇在空战中怎么样?最佳飞行高度是什么?

记不得了。我认为,它可以飞到 12000 米。它可以在任何高度飞行。它是个好飞机,一架特技飞机。我喜欢眼镜蛇,但是我没飞过我们自己的飞机,所以我没法比较他们。

众所周知眼镜蛇尾部很脆弱。

这绝对是真的。但是我们并没有折断尾翼,因为我的改装过。有个故事。在我们团,我想有两架眼镜蛇折断了它们的尾翼,飞行员不得不跳伞。这是发生我去之前。我们的外交代表把这反应给生产厂家。他们发过来尾翼加强部件。我们的技工增强了飞机。我们在机尾两边铆接了两块板子。

我们对你的眼镜蛇如何涂装很感兴趣。

我们的只有一种绿颜色。可能我们没有过多涂装我的。他们只在特定位置涂我们团的标志。我们团机头罩是白色的,我想方向舵也是白的。在 72 团,他们是红色的;在 68 团——天蓝色。

在你的飞机上他们涂了什么艺术图案么?

我们自己装饰飞机。在机鼻我们涂五星(胜利标志)。在我们团,我们有后来获得两次苏联英雄称号的艾利谢.西蒙诺维奇.西米诺夫。当我到团里的时候,他已经是中队长并获得了苏联英雄称号。后起来的飞行员中有一个人画技很好。他在西米诺夫的飞机尾翼上画了一个类似于扑克牌里的小丑。其他的就再没有类似的艺术涂装了。我们的飞机在冬天不会重新喷涂。我们仍然飞绿色的。机翼上的红星吗?我不记得有,但我想他们应该是在机翼底部。飞机编号在尾鳍上,但是我不记得颜色了。

你记得你的战术编号么?

我记得一个——42。这个编号是在我被击落后换的新飞机的。

让我们回到预备航空团。

预备航空团……我当时是机场的值班军官。电话响起:“一个上校将要乘坐 UT-2 抵达你们机场。接机并且把飞机放到机库里。”我照指令做了——去见他。他从飞机里爬出来,但是并没有戴高加索皮帽,这种皮帽是连带制服发给上校以上军官的,戴的是阿拉斯坎式皮毛。结果来的是个“商人”(挑选飞行员的高级军官)。

这是发生在1944年的2月。我们已经完成了换装训练。

有没有迹象表明可能在你上前线之前,战争就要结束?

局势还不是很明朗。西部的一些加盟共和国仍然被占领。让我继续。来访者,那个“商人”,原来是伊万诺夫上校,前线部队的指挥官。他是个飞行员,就像其他人所说的“神一样的人”。虽然他是上校军衔,可是仍然飞行。唯一他不能飞得就是扫帚。战后他在德国西贝的一个小私人机场坠毁而逝世。我认为那时他已经是防空军司令了。

于是我接待了他并把它送到总部。我从机场到达的时候,所有人已经列队。结果是每个人都已经被“售出”!我非常诧异,但是我的名字已经在上面了。早晨,我们要到我们所属的部队签到。我整理好铺盖卷背在背上到供给室。我后面的一些学生,从另一个团来的,大喊:

“奥夫相尼科夫!等等!不要走!回来!我要去你要去的地方!萨尔基相上尉会给你解释的。”

他是那的助手。我不记得是哪个团或者支队的。我愤怒地走向他:

“干什么?”

他回复道:

“听着!你以后还将去那!你赚多少——550 卢布?他只赚 7 卢布。”

这个家伙就是英俊的鲍里斯.萨沙那。后来我们成为朋友,我们交换信件,他前年在南方的彭迪克斯特刚刚去世。那时他是个“阴谋者”,至少犯过一次擅离职守的人。因此他们给了他个军士而不是少尉。因此作为一个军士,他只能领 7 卢布的薪水。

“为什么我被留下?”

“已经决定了。但是你最终还是会去的”

于是我只能拿出我的行李。我失望地哭了。

4 月底的时候,另一个“商人”出现了。结果我被分到了同一个团。于是在 4 月底的时候我离开加入到伊万诺夫的部队。接待我的不是上校,而是一个少将。我们谈了一会儿,从我们这组人中他派我和另一个同志到禁卫师,我们部队有两个师,一个有禁卫称号,另一个没有。他们叫它 180 野人师。这个师使用的也是眼镜蛇。

你是怎么到团里的,从伊万诺夫的学校里直接去的?

嗯,你不会相信的。他们告诉我们如何到团里:“到火车站,你就会找到你的路。”这就是他们唯一告诉我的。

在瓦尔代,索门卡村的索门卡机场。(空六军、第五禁卫战斗机师,,在西北线战场,从 1944 年 3 月到 5 月驻扎在索门卡机场)

嗯,那会儿!那什么也没有。

我们在晚上抵达火车站,爬一样的车速,很冷。这是在春天,5月天,但是还是很冷。一个年长的女人在用小火炉烤火。我们问她:

“请问如何去索门卡?”

她回答:

“这条路走到底。早晨的时候就走到了。”

“多远?”

“六公里多一点。”

六公里多多少她没说,我们像个傻子也没问。我们找到路开始走。我们走啊走,左转右转,昏头转向。我们走了超过那个女人告诉我们的 6 公里路超过 3 公里,路没了!路就是没了。是个阴天,有雾和低云。我们到了一条河边。河另一边是个居住点。河很宽,有一座桥。我们过了桥,抵达一个农民的小屋。

“有人住在这么么?”

一个年长的女人回答道:“有的,有的,进来。”

我们问她:“怎么到索门卡?我们要去索门卡。”

“索门卡?是的,我去过那,参加一个婚礼。”

“多远?”

“六公里多一点。”

又是多一点!“哪条路?”

“走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