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0,2 架堪培拉轰炸机(金牛座编队)从加利西亚河基地起飞,进入目标区前两机投机翼副油箱,但都只投下一个,被迫返航。
阿驻岛部队发射 1 枚陆基飞鱼导弹,击伤在斯坦利港外的格拉摩根郡号驱逐舰。这枚飞鱼是在 6 月 5 日由 FAS 空运上岛的。


格拉摩根郡号驱逐舰上被飞鱼导弹打出的大洞
FAS 发起了战争中最后一次空中攻势,为驻岛部队提供空中支援。
09:05,1 架 KC-130 从加利西亚河基地起飞。
10:35,4 架 A-4B(婴儿编队)挂 Mk.82 从圣朱利安基地起飞。C-230 由于空中加油系统故障返航。剩下 3 机轰炸了英军陆上目标(第 2 伞兵营阵地),英方否认有人员伤亡。
10:41,4 架 A-4B(倾斜编队)挂 Mk.82 从圣朱利安基地起飞,轰炸了英军阵地(实际是陆战队第 3 旅司令部),英方否认有人员伤亡。
11:00,短剑 2 批 6 架挂 Mk.82 从圣朱利安基地起飞轰炸英军陆上目标,1 架未起飞,1 架故障返航,实际出动 4 架,但未取得战果。
15:13,2 架幻影(法螺编队)从加利西亚河基地起飞,为斯坦利港守军提供空中掩护,但未能发挥作用。
15:15,短剑 2 批 6 架(火神编队和宙斯编队)挂 Mk.82 从大河基地出击,但未获战果。
21:30,2 架堪培拉轰炸机(Baco 编队)从加利西亚河基地起飞轰炸英军陆上目标。10:55,其中 1 架投弹时被埃克塞特号发射的海标枪击落,飞行员 1 人阵亡,1 人被俘。
21:50,2 架幻影(冥王星编队)从加利西亚河基地起飞,为斯坦利港守军提供空中掩护,后根据福克兰岛雷达站指令护送 Baco 编队剩下的堪培拉轰炸机返航。
6 月 14 日,驻福克兰岛阿根廷卫戍部队投降。阿根廷的空中力量终于结束了他们悲壮的战斗。

在为期 20 天的最后阶段作战中,双方的空中力量仍然受困于自身的主要缺陷。
RNA 由于缺乏早期空中预警机和有效的防空战斗机,舰队防空网让阿机狠狠地捅了几个大洞。对地支援方面,由于飞机数量太少,RNA 和 RAF 只能起到有限的支援作用。
一.建军方针是否满足国家军事战略需要,是决定空中战争成败的根本因素
通过对福克兰空中作战的回顾,我们可以看到,国家军事战略对空中战争的影响极其深远,贯穿整个福克兰战争。建军方针是否满足需要,决定了这一支空中力量能否在战争中发挥应有的作用。有意思的是,福克兰战争的交战双方都是在国家军事战略突然转向的情况下被动投入作战,所以才会出现战争中打得不亦乐乎,破绽不少,问题不断,却都无法取得决定性战果的情况。
本文开头已经提及,阿根廷空军是一支适合内陆短程作战的空中力量,兵力编成结构完全不适应远海作战。尽管战争中阿空军反应灵活,尽全力弥补缺陷,但无法从根本上得到改善。正是这一点,使得它无法发动决定性的空中战役来击败英特遣舰队,左右战争进程。
RNA 则是国家军事战略要求、政府预算以及 RN 争取政治地位的意图这三者间相互平衡后妥协的产物。它无法满足三方的要求,但又必须存在。所以 RNA 同样无法适应由英军独立维护英国全球战略利益的军事要求。
这就造成福克兰空中作战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双方的战斗胜利往往决定于对手的缺陷,而无法通过确立自身优势来获得——就象球类比赛中双方都无法强攻得分,而只能依赖对手失误一样。
二.作战指挥系统的效率和素质决定了胜利天平倾斜的方向
阿根廷的高层指挥系统,套用古人的话:怎生一个乱字了得!指挥机构叠床架屋,政出多门,还夹杂着复杂的人事背景和高层政争。阿军事系统中最强大的航空部队被拆成 3 块置于不同的指挥之下。在这样的指挥系统下,能够进行高效率的作战才是咄咄怪事。由于指挥紊乱,战斗中情报传递迟缓、误击误伤现象屡见不鲜。只是由于中下层官兵的努力,才避免了更严重的问题——如 5 月 25 日潜艇事件。
在这一点上,不得不提到 TOAS 司令隆巴多中将和 FAS 司令克拉斯波准将。正是前者作出了撤回航母战斗群的决定,使得阿军丧失了一个重要的战略方向,迫使 FAS 只能孤军作战。后者则被普遍认为是阿根廷唯一具有职业军人素养的高级将领。他在权限所及的范围内尽可能弥补了国家战略错误和高级指挥系统混乱给空军带来的负面影响,并能够灵活反应而不墨守成规。可以说,阿空军能够打出这样的水平,克拉斯波及其参谋部功不可没。
英军的指挥系统要简单的多,效率也较高,但仅此一点并不能帮 RNA 赢得空中战争。
三.C3I 系统和和完整的支援体系是构成现代空中力量的两大重要支柱
我们一般对 C3I 系统关注较多,“力量倍增器”是我们对它的普遍认识。福克兰战争中,英阿双方空中力量都缺乏有效的 C3I 系统,因此都出现了严重问题。双方共有的缺点是没有早期预警控制能力,对 RNA 来说很大程度上导致了舰队防空的失败,对阿军来说则是始终困扰作战部队的目标探测与识别问题。由于控制能力不足,阿空军在机群规模、战术配合方面始终不尽人意,增大了作战损失。5 月 12 日轰炸格拉斯哥号的行动是典型的战术不当导致重大损失的战例。
支援体系方面,双方都不完备。作战支援方面最突出的是双方都没有专用侦察平台。阿空军在海航 P-2 停飞后,就只能依赖常规飞机的气象雷达提供非常有限的侦察能力——气象雷达可以在较短距离内分辨“有没有”、“有多少”;专用搜索雷达不但作用距离远,还可以分辨“谁在那里”。侦察能力不足给阿军战前计划、战后评估带来了严重困难。RNA 同样缺乏这类平台,以至于圣卡洛斯湾登陆战前夕需要 RAF 的猎迷巡逻机来执行高风险的远程侦察任务。救生保障方面,RNA 的表现良好,跳伞飞行员无一因救援不及而死亡。阿根廷空军在战争初期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准备,在中后期才紧急组建了救援部队,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C3I 系统和支援体系从侧面反映了空中力量建设与国家军事战略是否相符的问题。对阿空军而言,这两大系统不是不重要,但对于预定的边境战争其迫切性没有远海作战那么大。以阿根廷当时的财政状况和原来的军事战略,可以预计阿空军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完善这两大系统。当国家军事战略突然转变,立刻就暴露出严重问题。而对 RN 来说,RNA 本来就是平衡的产物,在航母都面临退役的情况下更不可能有多余的钱用来完善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