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苏联人从来是得理不饶人的主,看河对岸的日本陆航奄奄一息,红军立刻决定“趁你病要你命”。7 月下旬开始,苏联的 SB-2 每天自带“礼物”,按时按点到日军防线和支撑点上空串门,回回留下一地弹坑和被炸得灰头土脸的日军。开始的时候,I-16 和 I-153 还在高空设伏等着日本战机过来驱赶 SB-2,打了几天发现陆航做了缩头乌龟,干脆自己也俯冲下来客串对地攻击任务,逼得日军阵地不得不每天加餐一堆子弹火箭弹。
日本陆航也不是吃素的,虽然是遍体鳞伤,还是拼命派出爆击队用炸弹回敬苏蒙军队。就在这你来我往之间,苏日战机之间的小规模狗斗更是频繁的如家常便饭一般。
虽然是力战不退,陆航却已经是强弩之末,7 月中旬在陆航精锐损失殆尽之后,红星战机们却在双方的鲜血中茁壮 成长起来。苏联和日本方面的胜负比率被彻底扭转,日本方面每击落一架苏联战机却需要付出三架本方战机的代价。
7 月 21 日,在巴音哈苏山(Bain Hoshu Hill)上空爆发了新一轮的大空战。这次战斗的起因是河东岸的日军试图再次冲过哈勒哈欣河,集中了几乎所有的炮兵部队,还升起了炮兵观测气球。苏军方面发现了日军的企图,一架 I-16 单枪匹马,以日军回忆“离地仅仅数公尺”的超低空突袭将气球击落,恼羞成怒的日军派出数十架战斗机前来支援,加上原定用于支援地面进攻的日本轻重爆击机,日军派出的战机 120 架左右,其中约有一半是 Ki-27。

财大气粗的苏蒙联军被日军突然袭击打得一度撤退,缓过劲来之后朱可夫立刻展开数百辆坦克和装甲车发动势不可挡的逆袭。在红色钢铁巨兽统治战场的同时,飞翔的红星也再次遮蔽了天空,苏联空军派出了 157 架的庞大战斗机编队,共包括 95 架 I-16 和 62 架 I-15Bis/I-153。
几个小时的空地大混战之后,下午四点,日军灰溜溜的撤回出发位置,丢下一地的尸体和残骸,丧失了突击渡河的最后一丝勇气。此后日军再未敢发动渡河作战。地面作战吃瘪,天上的陆航却再次放出大话,上报了高达 39 架的击坠数,苏联方面则相对老实一些,只报了 12 架的战果。实际上战后清点,苏军损失了五架 I-15Bis,其中 2 架还是被日军高炮部队击落的。
日本方面的损失更为轻微,只有 4 架 Ki-27 被击落,这也侧面说明日苏两边的射击技术都很成问题,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一架 Ki-27 是由第 22 驱逐机航空团(the 22nd Fighter Air Regiment IAP)的苏联英雄 Vitt.Skobarikhin 采用“火焰突击”(空中撞击战术的苏联名称,英文是 Ram Attack)方式击落,这是苏联红军勇士首次在哈勒哈欣河上空发动撞击。十多天之后的 8 月 3 日,V.Kustov 再次对一架 Ki-21 发动撞击。

Vitt.Skobarikhin 和他的 I-16 座机,机翼前缘是撞击部位
V.Skobarikhin 能够在“火焰突击”中生还也算是一个奇迹。据说他飞回机场之后上报此事,被大校团长痛骂一顿,认为他是信口胡说,谁知倒霉的被撞 Ki-27 竟然还有一部分残片被挂在 Skobarikhin 的战机上,为勇士做了无声的证明。

反应这次“火焰突击”的绘画,据说 Ki-27 的机翼残片嵌在了 I-16 上
7 月 25 日凌晨,日本方面再次放出“风式气球”做为炮兵观测平台,敌人“屡教不改”彻底激怒了朱可夫,他下令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必须把这颗气球在苏联和日本士兵面前报销掉。于是苏联空军再次派出 I-16 三机编队发动超低空突袭,虽然日本人织起密集的火网,却只能无奈的看着苏联战机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气球打成一颗火球。

几个哈勒哈欣河的老英雄故地重游,这是在蒙古大学拍的,大难不死必有厚福,Skobarikhin 就是这样有福之人
星光笼罩下的哈勒哈欣河

被俘 Ki-27 的涂装

日本国内画家所绘反应诺门罕飞行员救助的绘画

用 TB-3 这种庞大但笨重的超级轰炸机发动夜袭,苏联人确实够损

苏联人的夜袭战术给日本人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很多人担心苏联人发动对日本本土的大规模恐怖夜袭

苏联人最初在 I-1 和 I-4 上面进行了航空火箭实验

最初 RS-132 的发射架是“n”型的

最终的 RS-82 和 RS-132 所用的发射架

装备 RS-82 的 I-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