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只有“卡迪拉克 1”和“手枪 1”发射了自己的武器,不可能是其他友军飞机发射武器击落了“扳机 4”。
“扳机 3”同样发射了一枚 AIM-7E-2 导弹,而且执行“野鼬鼠”任务的“老鹰”编队发射了数枚“百舌鸟”和标准的反辐射导弹,“百舌鸟”反辐射导弹在外形,大小,颜色上和 AIM-7 一模一样。
6.“扳机 4”并非被萨姆-2 防空导弹或防空炮火击落的。
基本正确。攻击“手枪”编队的 3 枚萨姆 2 导弹是在“扳机 4”被击落前 90 秒发射的,但是,有 1 枚萨姆 2 导弹在“扳机 4”被击落前 14 秒发射,“卡迪拉克 4”的飞行官看见了这枚萨姆 2 并呼叫:“一枚导弹,另一枚萨姆。”所有被访的当事人都回忆,当天的防空火力并不猛烈,不过“卡迪拉克 4”的飞行官在“卡迪拉克”编队与米格机交战前1分钟呼叫,前方发现高射炮火力。一名被访者回忆,当时防空炮火射击了“扳机 4”弹射出的降落伞,而“扳机 4”的飞行官则回忆,当他弹射跳伞并缓缓降落时,北越的高射炮弹在他身边嗖嗖的乱飞。虽然有可能,但很明显高射炮火并不是“扳机 4”被击落的原因。
7.“卡迪拉克 1”和他的目标当时夹角为 0°,但“扳机 4”正好在他的机头指向位置。
“卡迪拉克 1”的武器官在锁定目标时认为处于“迎头攻击”的位置,但他的导弹发射报告则显示双方夹角为 0°。但是对导弹发射时间和双方航速以及方向的分析,包括对米格机航向的目击证词,都清楚的显示当“卡迪拉克 1”发射导弹时,他处于侧向攻击的位置,和目标成 90°夹角。
8.当他们脱离战斗时,“卡迪拉克 1”的武器官指示飞行官射击另一架飞机,随后发现是友军飞机。这更显示了武器官过于急躁。
并不正确。“卡迪拉克 1”的武器官确实催促他的飞行官准备朝一架误认为米格的 F-4 开火,但这一错误的判断是由飞行官首先做出并通知武器官的。当他发现这是一架 F-4 时,他立刻停止朝攻击位置的机动,并未开火。
9.“红皇冠”分辨敌我的能力并不可靠,正是“红皇冠”和“卡迪拉克 1”之间的混乱才将“扳机 4”当作米格。
所有曾在乌汶空军基地服役的被访者都被要求对“红皇冠”分辨米格机和友军飞机的能力做出评判,他们无一例外的认为“红皇冠”非常可靠和值得信赖。不过其他空军基地的前飞行员对“红皇冠”的能力评价不高,研究小组认为这一差异在于,其他空军基地的飞行员和“红皇冠”配合作战的经验并不多,更多时候是把“红皇冠”当作简单的早期预警中心。“红皇冠”的前控制官对于这一系统持续追踪米格机的能力评价并不高,但他“百分之一百确定”他们认定的米格,就是米格。比德尔号的船长同样对“红皇冠”分辨敌我的能力保持高度的信心。
结论
“卡迪拉克 1”并未击落“扳机 4”
1.“扳机 4”在右转时被击中,而“卡迪拉克 1”的目标则是自右至左的飞掠编队机头指向位置;
2.根据综合座舱录音带提供的信息,“卡迪拉克 1”发射的导弹在“扳机 4”被击中前至少 11 秒钟就已爆炸;
3.“扳机 3”的飞行官和“扳机 4”的武器官同样发现了尾随“扳机 4”的那架米格-21,两架 F-4 都试图采取防御机动;
4.当“扳机 4”被击落后几秒钟,“扳机 3”就用导弹攻击了冲到他的航路前面的那架米格-21。
一架米格-21 击落了“扳机 4”
大量的证据支持了原先的历史记录,“扳机 4”在 1972 年 7 月 29 日被一架米格-21 击落。
“卡迪拉克 1”击落了一架米格-21
“卡迪拉克 2”的飞行官关于“卡迪拉克 1”战果的目击证词是非常可信的,他对“卡迪拉克 1”战果的目击认定,和“手枪 3”对“手枪 1”战果的目击认定具有同样的真实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