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 262 SchnellbomberⅡ:以加厚机身的办法在 Me 262A 腹部设置封闭式弹舱,炸弹挂在舱内,重新设计了起落架。
Me 262Aufklarer:由 Me 262 Schnellbomber高速轰炸机发展而来的侦察机,也有Ⅰa 和Ⅱ两型。计划同样在 43 年就提交了,但没有实施。

Me 262Aufklarer 侧视图
Me 262AufklarerⅠa:Me 262 SchnellbomberⅠa 的侦察型,相机装在后机身。
Me 262AufklarerⅡ:Me262 SchnellbomberⅡ的侦察型,相机装在机首,驾驶舱装有观察地面的窥视镜。
Me 262 的亚型很多,还有槲寄生(Mistel)型 Me 262,拖曳 Me P.1103 微型火箭战斗机的“双辕马”,座舱后移至垂尾前缘的改进型 Me 262 等。有趣的是,Me 262 发展后期的资料竟是在德•哈维兰(de Havilland)公司和贝尔(Bell)公司找到的,可见德国航空技术尤其是喷气式飞机技术的影响之广。

“双辕马”,拖曳 MeP.1103 微型火箭战斗机
战斗机量产的同时,对机载设备的改进也在继续,Me 262 当然不例外。它曾用 Askania EZ 42 陀螺稳定式瞄准具代替老旧的 Revi 16B 型反射式光学射击瞄准具;曾在机首安装电声寻的装置——“谐振音叉”式探测器,曾换装新型电台、航空仪表、盲降系统,甚至自动驾驶仪。Me 262 的机载武器也在不断变化。“燕子”曾计划携带一种攻击轰炸机群的制空炸弹,该弹由 Me 262 投下后,在预定高度由气压引信引爆。其它还有 Ruhrstahl X4 型有线制导空-空导弹、R 100/BS 火箭弹、SG 500 反坦克航炮等武器系统。以上内容受资料和篇幅的限制,不再详述。

机首安装电声寻的装置——“谐振音叉”式探测器
-待续-

262 试飞队
1944 年 4 月,梅赛斯密特公司向德国空军交付了 23 架 Me 262A-0,标志着 Me 262 正式编入第三帝国战斗序列。

驻扎在利奇费尔德机场的“262 试飞队(Ekdo 262)”有使用作战型 Me 262 的优先权,该队得到了 23 架中的 15 架。指挥官维尔讷•蒂尔费尔德(Werner Thierfelder)上尉与队内的主要成员都是经验丰富的空军试飞员,而从战斗部队挑选来的尖子飞行员和新培训的飞行员也陆续报到。在 262 试飞队,担负飞行任务和发展新战术相辅相成。1944 年 6 月,262 试飞队开始执行战斗任务。Me 262A 在 7 月 26 日取得了第一个战果,施雷贝尔(Schreibr)少尉击落一架英国的德•哈维兰(de Havilland)“蚊(Mosquito)”式战斗机。

262 试飞队的 Me 262A-1a“白 3”
盟军一直不知道 Me 262 的存在,甚至在又有两架洛克希德(Lockheed)F-5“闪电”(Lightning,P-38 型战斗机的照相侦察型)被 Me 262A 击落后,仍是如此。44 年夏末,英国皇家空军第 544 中队(544th Squadron RAF)的“蚊”式侦察机带回了利奇费尔德机场的照片,盟军对 Me 262 始有察觉。判读人员识别出了“燕子”——已经准备就绪的战斗机。但德军这边也非一帆风顺——7 月 18 日,蒂尔费尔德上尉在在第一次对四发轰炸机编队作攻击试验时飞机起火,人、机俱毁在机场附近。

262 试飞队的 Me 262A-1a“白 9”W.Nr.170063
蒂尔费尔德毙命后,他在 262 试飞队的位置由霍斯特•盖尔(Horst Geyer)上尉接替,盖尔于 8 月 5 日上任,但很快就被瓦尔特•诺沃特尼(Walther Nowotny)少校〔东部战线首屈一指的王牌飞行员,1920 年 12 月 7 日生于奥地利(Austrian),在波西米亚(Bohemia)南部地区度过了童年。1943 年 10 月 19 日,因击落 250 架敌机被授予宝剑柏叶骑士十字勋章〕取代。262 试飞队正式更名为“诺沃特尼飞行队(Kommando Nowotny)”,同期宣布飞行队完成战斗改编,其主要作战对象是第 8、9、15 航空队的昼间轰炸机。事实上,直到 44 年 10 月才勉强达到作战状态。诺沃特尼飞行队共有 40 多架 Me 262A-1a,但只有 30 架处于堪用的战备状态。这 30 架“燕子”被分成两个中队,分别驻扎奥斯纳布吕克的阿哈麦尔(Achmer)和海泽培(Hesepe)——美军轰炸机必经的航路上。

Me 262A-1a 真正执行战斗任务的开端却不是很令人满意。10 月 7 日,当这种革命性的武器遇上为轰炸机护航的北美 P-51“野马”(N.A.P-51“Mustang”)时,立即损失了两架。这两架“燕子”都是被美军第 361 战斗机大队(361st FG)的尤班•L•德莱沃(Urban L Drew)少尉一人击落的。在 10 月份,诺沃特尼飞行队的 Me 262A 以自身损失 27 架的代价击落 22 架飞机,绝大部分是美军的 B-17 和 B-24 轰炸机。损失的 27 架 Me 262A-1a 中大多系人为操作不当造成,若撇去这部分不计,足以证明 Me 262A-1a 巨大的自身价值。


诺沃特尼飞行队的 Me 262A-1a
似乎不幸总是伴随着飞行队,44 年 11 月 8 日,王牌飞行员诺沃特尼殒命。当天阿哈麦尔和海泽培共放飞了 5 架“诺沃特尼飞行队”的“燕子”拦截美军的轰炸机编队。实际上经过 10 月份的鏖战,飞行队也只有 6 架 Me 262A-1a 堪用了。战斗机部队总监阿道夫•加兰德将军亲临阿哈麦尔的指挥所,然而区区 5 架飞机面对上百架火力凶猛的轰炸机和护航机何其为?求战心切的诺沃特尼却被明令禁止升空——保住击落 257 架敌机的王牌就能保住一息尚存的士气,远重于王牌再击落几架飞机——这也是加兰德此行的目的之一。听着耳机里传来战友的求援声,23 岁的年轻人再也按捺不住,毅然登上最后一架 Me 262A-1a(“白 8”,W.Nr.110 400)强行起飞了。几分钟,后诺沃特尼报告击落敌机一架——第 258 个战果,也是最后一个。“一台发动机停车,请求着陆!”又是诺沃特尼的声音,一丝不详掠过加兰德的心头。年轻的将军快步走出指挥所,只见一架 Me 262A-1a 引领着一群 P-51 低空通过机场,显然诺沃特尼降落等于自杀,他只能规避了。单发的“燕子”很不灵活,根本不是一群“野马”的对手,只一个跃升后 Me 262 就再也无力爬高,在离地几米高度上蛇行机动,突然间一声巨响,飞机化作一团烈火——是被击爆的、是发动机过荷还是撞地殉爆?确切原因至今不明。有意思的是,英国皇家空军的“暴风(Tempst)”、“喷火(Spitfire)”,美军的 P-51“野马”、共和 P-47D“雷电”(Republic P-47D“Thunderbolt”)飞行员都宣称是自己击落了诺沃特尼。飞行队还没能从这一打击中缓过劲来,又遭遇了一次机毁人亡的事故,最终从前线撤退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