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军提供给“诺曼底”大队做为适应训练的雅克-7 型

Q:你进行过机腹迫降吗?

A:没有,从来没有。在第聂伯罗捷尔任斯克我翻过一次,我得从那里带一个飞行员,我检查了一起,在降落线的尾端,我向前翻滚了。

Q:你记不记得你们的飞机涂过迷彩?

A:它们都是一样的颜色,深绿色。

苏军的 Yak-9 绿色迷彩涂装

Q:你们在冬季有没有重新给飞机涂装?

A:没什么理由去那么做,你要知道...20 到 30 个架次后,我们就拿到新飞机了。

Q:战术编号呢?

A:白色,我整个战争中一直用的是 38 号。

Q:有识别图案吗?

A:没有,什么都没有,所有飞机都一样。

Q:在来自巴什科尔托的飞机之后,你们还得到过个人捐献的飞机吗?

A:苏联英雄科切托夫有一架,牧羊人捐献的。

Q:你记得飞机上有标志战绩的红星吗?

A:不,没有。飞机都很朴素,没有图案,我们更换飞机太频繁了,没必要画图案。副翼和舵涂了颜色作为师的识别色,278 师是蓝色,265 师是红色。在飞机两侧还有军的标记。

Q:(战争中)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吗?

A:所有的事都很有趣...每次任务我们都损失了一些人...你可以笑,你可以哭,但都成为故事了。

Q:你在天上遇见过盟军吗?

A:没有。

Q:你对第二战场有什么看法?

A:我们那时没有想过这些。不过,但第二战争开辟的时候,我们已经不需要它了。

Q:你击落敌机有奖金吗?

A:每架战斗机 1,000 卢布,轰炸机 2,000 卢布。

Q:你记不记得我们的飞行员击落过友军?

A:是的,我们击落过英国战斗机“喷火”,击落过几架,因为我们从来没见过他们,而他们的轮廓跟 Bf 109 很像。所以(后来)他们(盟军)飞来我们的机场,好让我们熟悉他们。

Q:你飞的最后一种飞机是什么?

A:最后是一架 La。我们坐在食堂里,听见广播里说战争结束了,我们跳了起来,开始向天上开枪。

伊万.卢基奇.兹维亚金,2005 年

Q:为什么你结束了飞行生涯?

A:我没离开,我是因为健康问题被解除飞行任务。

Q:那时你的军衔和职务是什么?

A:上尉,编队长机。我在团里一直待到 1949 年。就在我们开始接收喷气机的时候,我由于视力问题不适合(驾驶喷气机)。所以我成为测试飞行员,在拉姆斯多夫,发动机在那里大修和维护。我在那里待了一年,然后决定接受进一步的教育。我被送到列宁格勒的莫扎伊斯卡亚学院。学习了 6 年,毕业后我被送到拉姆斯多夫的第一近卫团。我在那里担任了 3 到 5 年的主任工程师。我在那里离开了军队。我当时病得很重。在布达佩斯的医院住了 20 多天,然后我签了一份文件,退役了。我为军队服务了 29 年,因为我的长期服务,我被授予了 6 个奖章和勋章。现在我是团里最后的老兵了,所有人现在都死了...我的时间也要到了。我已经病了 3 年多了,而且我再也不会恢复了。我仍然热爱航空,当我看到天上有飞机经过时,我想在上面驾驶它飞行...

2006 年 7 月 9 日,伊万.卢基扬诺维奇(卢基奇).兹维亚金,第 3 歼击航空师第 43 歼击机团最后一个参加过卫国战争的老兵,在忍受漫长的疾病后离开了我们。

战争期间的飞行日志,1945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