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分钟后 100FS 中队的雷德.汤姆森(Reid E Thompson)发现一架喷气机从 2 点钟高处迎头俯冲下来,因此他把飞机拉起来转向攻击,这时另一支编队从他和 Me 262 之间飞过,使他不得不放弃攻击。

  汤姆森之后又发现了一架飞机,以为是 Me 163(此时能够拦截这支编队的唯一 Me 163 机场已经完全被炸毁)。在汤姆森远远地打了一个短点射之后,这架敌机向下俯冲逃走了。“它几乎是垂直向下俯冲的。”汤姆森回忆道“这架飞机没有冒烟。”他在 6,000 英尺高度时放弃追赶,尽管没有看见这架飞机坠毁,但是他说后来发现在地上升起了一束烟柱,“我想他应该是坠毁在那里了。”

  几乎同时一架 Me 262 再次向轰炸机发起 30° 的俯冲攻击,右转时正好从埃阿尔.兰尼(Earl R ‘Squirrel’ Lane)的机鼻前掠过。“他看起来像是刚完成一次攻击正在改出。”他回忆道,“我在后面距离 2,000 英尺以 30° 夹角射击,并没有立即把敌机套进瞄准具。我打了三个短点射然后看见这架飞机开始冒烟,然后飞出一块碎片,也许是一块机身盖板飞了出来。”

  兰尼战胜了对手——7 架战绩的王牌阿弗雷德.阿姆布斯(Alfred Ambs)上尉,被击落的是 Me 262A-1/R1 Wk-Nr.110999。他已经 2 两次成功攻击 B-17 而未被击中。“就在我飞离轰炸机群的时候,子弹立刻就射进了我的座舱。”阿姆布斯回忆道。“我的氧气面罩被打穿,碎片扎在脸上,我马上抛掉座舱盖然后拉起 Me 262 以降低速度,我在 6 千米的高度跳伞,当时速度大约是 350 千米/小时。”

  兰尼在 17,000 英尺高度脱离攻击,然后拉起来在阿姆布斯坠落的 Me 262 上空盘旋。他看着那架飞机坠毁在地面并腾起一束黑色的烟柱,2 秒钟后再次爆炸。阿姆布斯降落时挂在了维腾堡(Wittenburg)附近的一颗树上,大腿韧带撕裂,膝盖骨粉碎性骨折,这无疑是他战争期间的最后一次飞行。

  同时又有两架 Me 262 冲向编队,面对他们的只有罗伯特.威廉姆斯中尉和僚机萨穆埃尔.瓦兹少尉。就在他们转向攻击的时候,两架 Me 262 首先向瓦兹开火,由于翼下副油箱导致他的规避机动而显得非常迟缓。这两架Me 262 从野马下方冲过去后,威廉姆斯一个破 S 机动绕到他们身后并将距离拉近至 1,500 英尺。Me 262 开始加速,威廉姆斯向后面那架德机开火,声称击中了尾部。

  理查德.哈德尔中尉放弃第一次追逐后重新爬到26,000 英尺高度,然后发现 3 架 Me 262 在轰炸机 5 点钟方向俯冲下来。“我转向他们,敌人的射击并没有击中轰炸机。”他后来解释道,“就在我切入内弯时他们突然右转然后散开,一架向下俯冲而另一架开始爬升,第三架继续转向而哈德尔一直从 2,000 英尺距离打到 900 英尺,观察到子弹击中机身,这是他本日击伤的第二架喷气机。

  约瑟夫.秦沃斯(Joseph Chineworth)也声称击伤了其中一架。“我们向右转并且跟着他们一起冲下去,追逐中不断转向下降。”秦沃斯解释道,“当我拉近至 1,500 英尺时开始向最后面的那架开火,我打了 3 次点射然后机枪卡住了。”秦沃斯看见碎片从那架喷气机身上飞出并且开始冒烟,降到 15,000 英尺时开始俯冲。

  几分钟后恩斯特.沃纳(Ernst Worner)上尉驾驶的 Me 262A-1a/R1 Wk-Nr.111676“黄 6”校正航向准备再次攻击轰炸机,但是却飞到了查尔斯.布兰特利(Charles Brantly)军士的野马前面,这名年轻的飞行员立刻推满油门追上去,“他正好就在我的射击范围内,所以我打了 4 次点射。”布兰特利说。他之后脱离攻击,发现沃纳的 Me 262 起火并且开始失控,德国人成功逃离了起火的座机,但受了重伤而无法飞行。

1945 年 3 月 24 日罗斯科.布朗驾机击落 Me 262 的场景

  罗斯科.布朗(Rosco Brown)中尉发现了 4 架喷气机在轰炸机群下方向北飞行,他拉起飞机转向攻击。“而很快我看见一架 Me 262 在 24,000 英尺高度爬升,航向与我呈90°角。”布朗说,“我拉起操纵杆以 15° 角向他爬升,在距离 2,000 英尺处从 8 点钟方向打了 3 个长点射。”弗兰兹.库普(Franz Kulp)上尉的“黄 5”号两台发动机立马开始起火,受伤的库普安全着陆,但是和之前的两名同僚一样,他的战斗生涯就此结束。

站在自己座机前的罗斯科.布朗(Rosco Brown)。他在战争结束后就离开了军队,后来担任纽约城市大学布朗克斯社会学院(Bronx Community College)的院长

  虽然他们击落了 3 架 Me 262,却没能毫发无损地离开战场。12:15 高射炮弹在利昂.斯皮尔斯(Leon ‘Woodie’ Spears)的野马的右主翼下方爆炸。“看着右主翼的惨状并听着发动机喘息,我知道无法翻越阿尔卑斯山回到意大利。”斯皮尔斯回忆道,他于是转向东面朝波兰的苏军占领区飞去。斯皮尔斯的高度不断下降,选择了一条河边的空地迫降,却发现自己落入了苏军和德军战线的中央,两军沿着河的两岸对峙。“我被夹在中间,他们要把我的飞机打成碎片。”斯皮尔斯说,“我从河边上飞过的时候就感觉到飞机被击中了。”

P-51B‘78’,1945 年 3 月,302FS中队,意大利拉米特里。这架名为 KITTEN 的 P-51B 是利昂.斯皮尔斯(Leon ‘Woodie’ Spears)第一架 P-51B 42-103968 的替代机。在此之前,查尔斯.麦克吉(Charles McGee)就驾驶这架野马执行了 136 次任务。“Kitten 是我妻子的名字。”麦克吉解释道“但同样也是我的地勤官纳坦奈尔.威尔森(Nathaniel Willson)的绰号,让我飞机的发动机跑起来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一样。”二战结束后,麦克吉留在军队里并参加了朝鲜战争,在此期间他的那架 F-51D 同样用 KITTEN 来命名。之后在越战中担 任 16TRS 中队长,驾驶 RF-4C 在北越上空出生入死,在 31 年的服役生涯中完成了 408 次任务。斯皮尔斯的战斗生涯则要短得多,1945 年 3 月23 日的那次护航行动中这架 KITTEN 在柏林上空被高射炮击中。最后在波兰迫降并被德军俘虏,直到被苏军解救出来,这架飞机最后在波兰被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