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aul Gunn
关于二战中太平洋空战的故事中,如果不提到一个驾驶 B-25 的家伙的话,就不能算完整的故事。以下就是第 38 轰炸机大队的飞行员 Roy Lee Grover 回忆的关于“Pappy”(老爹)的故事。
B-25 在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主要是在太平洋战场发挥作用。其中贡献最大的并且也让 B-25 永载史册的人,就是 Paul I. “Pappy” Gunn。我不是用虚拟编造的情节来夸大“Pappy”,在太平洋战争刚开始的时候,在战场的人和任何一个靠近战场的人都会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开始“Pappy” Gunn 拥有并且管理菲律宾的一家航空公司。在日本挑起战争之后不久。有报道称,他使用自己的运输机对日军轰炸,直到他被空军重召入伍。(在菲律宾航空任职以前他是美军飞行员)
1942 年 4 月“Pappy” Gunn 带领 B-25 从澳大利亚的一个基地抵达菲律宾的马尼拉。那时候日本已经占领了许多岛屿,其中包括菲律宾。“Pappy”带领 B-25 飞到他以前在菲律宾的机场,他用以前藏起的汽油彻底摧毁了机场。
1942 年夏季和秋季的时候,短程的 B-25 中型轰炸机开始表现出力不从心的征兆。靠近日军的机场都已经被占领,如果对日军轰炸的话,过短的航程将不能把机组人员带回家。可以想见近视而不戴眼镜的人生活一定很惨。那时我们正驻扎在新几内亚,我们还没有赢得战争。我们的飞机种类繁杂,因为敌人猛烈的反击和飞机航程过小,我们轰炸规模很小,轰炸的效果也很差。夺取靠近日军的飞机场看来机会很小。实际上我们很可能丢失我们在新几内亚的基地。每晚“东京玫瑰”(至少我们是这么称呼那位电台播音员的)都会明确地说出我们部队的番号和驻地,有时候甚至直接说出我们指挥官的名字。她说我们在新几内亚的时日不多了,如果我们不离开,我们会立即死去。当时我们很多人计划这撤退这个鬼地方,很少人关心如何打击敌人、如何赢得战争。可是“Pappy” Gunn 却非常积极,他所关心的就是如何杀死敌人。这个可以理解,因为他的太太和孩子都被关在菲律宾的集中营中。
我第一次遇见 Gunn 少校开始时很愉快,可是不久就改变了。那是在 1942 年年末,第 38 轰炸机大队刚刚抵达新几内亚的时候。之前我们是从澳大利亚起飞实施轰炸,并在 Moresby 港加油。那天我驾驶一架 B-25 到布里斯班去加装机背机枪,并享受一下战时难得的闲暇。就像第 38 大队著名的歌唱的一样。“我们飞到老布里斯班,听着男孩们抱怨,辛苦啊,辛苦,可是你们不知道辛苦到底是什么”。我们在老鹰农场机场降落,我们的飞机被拖走并被告知两天后来取。基地的人告诉我们到路边截一辆车,因为那里没有到布里斯班的公车。我们遵照建议,不久后一辆基地办公人员的车离开基地,在我们面前停下。一个上校和一个司机在前座,上校唯一的话就是,“上车”。当我们差不多跑了能有一英里,上校问,“你们这些家伙从哪来的?”我们之中一位自豪地答道:“我们是第 38 轰炸大队的。”这位不知名的上校说,“停车,都给我滚下去”,径直朝布里斯班开去,扔下 3 个震惊的中尉,后来我们得知这就是 Gunn 少校。
我们 3 个人在两天后返回基地取飞机的时候,再次遇见了“Pappy” Gunn 上校。“Pappy” Gunn 和我们的指挥官 Brian “Shanty” O’Neal 上校从车中走出来到基地办公室。当时我正在为回新几内亚填写货物清单。“Pappy” Gunn 问我们,第 38 轰炸大队的停在办公室门口的 B-25 是不是要今天离开,他说的正是我们的飞机。(第 38 轰炸机大队的飞行员大多是 42 年 E 班这批的,当然其中还有一些老手,大约是 10 多个老飞行员,他们比我们多飞了 1 到 2 年。飞行员经常互换职位,比如我飞来布里斯班的时候是副驾驶,飞回的时候就成正驾驶了。)“Pappy” Gunn 上校告诉我们说,他需要用这架飞机运货,大约 2,500 磅的机枪零件,12 位第 38 大队的机械师以及他们的行李、工具,并且要在中午之前起飞。飞机不可能装这么多的货,可是“Pappy” Gunn 对我们所说的充耳不闻。我们找基地调度室的工作人员协调 Gunn 的命令,结果有 10 名机械师调到一架 C-47 上,除此之外他们再也帮不了什么了。还剩下 2 个人,12 副修理工具和 2,500 磅机枪零件塞在我们的 B-25 里边。飞机装的满满的,当最后一个工具箱塞进飞机后部时,飞机竟然失去了平衡,机尾坐地,前轮离开了地面。我和机组人员很清楚,飞机装着这么多货物肯定飞不起来。更加糟糕的是,因为机场修理,跑道上有一个大坑,最后的 1,000 英尺跑道不能使用。我们听说“Pappy” Gunn 经常开着这样超重的,尾部坐地的飞机起飞,当飞机发动机启动的时候,一切都正常了。确实如此,当我们的发动机启动后,尾部已经恢复常态了。我们还有风力帮助我们,这可以缩短滑跑距离。因此“Pappy”能做,我们也能做到,我有跟“Pappy” Gunn 一样好的技术。于是我决定驾机起飞,飞机显得很沉,跑道也很短,这将是我有生以来最危险的一次起飞了。然而好的一面是,Jimmy Doolittle(从大黄蜂起飞轰炸日本的第一架飞机的驾驶员)是个好榜样。我使用与东京轰炸一样的方法起飞。但是飞机并没有像预期那样起飞,我们只是轻轻晃动了一下。我们快接近跑道上的那个坑了,于是我拉起飞机,飞机越过那个坑,然后又落回地面上,我用剩下的 1,000 英尺继续加速。最后我拉起飞机,这一切都不是我的主意,而是“Pappy” Gunn 逼着我这么做的,值得庆幸的是,我们都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