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斗中的以色列F-16(一)
- 战斗中的以色列F-16(二)
- 战斗中的以色列F-16(三)
- 战斗中的以色列F-16(四)

1980年11月6日,杜比.尤非(前)准备搭载拉斐尔.埃坦将军(后)起飞

1981年1月,拉兹.泽夫带着艾其昂基地指挥官、幻影III王牌曼纳海姆.沙龙((Menachem Sharon)一起驾驶F-16B雀鹰017一起上天飞行,沙龙是以色列撤离西奈半岛以前艾其昂基地的最后一任指挥官

1981年初,在以色列接受F-16换装训练的第二批飞行员,后排从左至右分别是:乌尔里.吉尔(Uri Gil)、阿维沙伊.卡纳安(Avishai Cana’an)、吉登.利夫尼(Gidon Livni)、奥兰.欧里约尔(Oron Oriyol)、阿莫斯.巴尔(Amos Bar)、阿米.卢斯蒂格(Ami Lustig)、施洛摩.宰特曼(Shlomo Zayteman)、尤采伊.埃什科尔(Yochai Eshkol);前排从左至右分别是:埃坦.斯蒂比(Eitan Stibbe)、丹尼.欧施拉特(Dani Oshrat)、罗伊.本.雅米(Roei Ben-Yami)、扎夫里里.本.阿里(Tzafriri Ben Ari)

1980年11月24日,阿尔农.沙拉比(Arnon Sharabi,左一)驾驶雀鹰111滑入110中队的新掩体里,他后来被调至253中队,并在1982年6月8日驾驶雀鹰287击落了1/2架叙利亚米格-21

133中队长埃坦.本.埃里亚胡(Eitan Ben-Eliyahu)卸任后于1984年6月前往拉马特.戴维基地担任指挥官,照片中他驾驶雀鹰220完成了首飞后接受传统的浇水庆祝。他在1996年至2000年间任以色列空军司令

1981年2月,欧迪德.沙皮拉(Oded Shapira)驾驶F-16B雀鹰006完成首飞后被淋湿,在他右边的是博阿兹.帕尔迪(Boaz Paldi),他是以色列著名试飞员丹尼.沙皮拉(Danny Shapira)的次子,日后成为IAI的试飞员,而帕尔迪后来成为了El-Al的一名客机飞行员

1981年3月20日,为欢迎移交F-16雀鹰240和242的美军飞行员而举行的宴会,照片左二正在和啤酒的是阿莫斯.莫哈尔(Amos Mohar),他的左侧是一名美军飞行员。对面从左至右分别是耶胡达.巴夫里(Yehuda Bavli)、阿维.拉维(Avi Lavi)、尼莫德.古尔(Nimord Gur),背对相机者是110中队长纳胡米.阿米尔,他们5人在黎巴嫩战争期间的总战绩为12架
第二章 初战
1980年11月21日,117中队的18架F-16A/B全部到位,成为以色列空军第一支具备作战能力的F-16中队。宣布进入战备值班状态5个月后,以色列空军最年轻的飞行员,年仅23岁的拉菲.贝尔科维奇(Rafi Berkovich)中尉成就了F-16在世界上的首个空战战果。1981年4月28日,他和中队长拉兹.泽夫被召紧急起飞,去拦截运送叙利亚突击队的米-8直升机,这些突击队的任务是去消灭在贝卡谷地和贝鲁特之间贾贝尔兹林(Jabbel Tzlin)的基督徒长枪党民兵。贝尔科维奇驾驶着F-16A雀鹰112,他和泽夫的座机都挂载了4枚AIM-9L红外格斗弹、一个300加仑机身中线副油箱以及填满弹药的内置M61火神航炮。

1981年4月28日,拉菲.贝尔科维奇击落了一架叙利亚米-8后被欢喜的地勤们抬往中队指挥部
“雷达管制引导员指示我们起飞后仍旧保持在低空飞行,我们架加力保持在打开状态向海法(Haifa)港飞去。快接近海法的时候我们将飞行速度降至0.9马赫,为了节省油料(同样也为了避免在城市上空制造音爆)。我们穿过阿科(Akko)和纳哈里亚(Naharia)之间的海岸进入地中海上空,然后向北折转朝贝鲁特飞去。从起飞到抵达贝鲁特上空的飞行时间仅为10分钟。”
“在此期间我重新检查了一遍飞机上的导弹、无线电以及其它的设备,我们受命爬升到贝鲁特上空的20000英尺处盘旋并等待接下来的指示。继续飞行了5分钟后,我们被引导向黎巴嫩的瑞阿克(Riak)机场飞去,编队转向西北去寻找目标,到达目标上空后什么也没有发现。就在我调头转回去的时候,我的雷达在25英里远处发现了一架米-8。这个时候拉兹在无线电里告诉我他的雷达坏掉了,但因为我缺乏经验而没有让我接替长机的位置。他只给了我一半的领导权,靠在我边上并让我将中继的航向告诉他。”
“我通知拉兹在瑞阿克附近的空域里锁定了一个目标,而他将此中继返回给我们的雷达管制引导员(Radar Control Instructor:RCI)。我们在不断接近中的同时雷达管制引导员下达了可以攻击的命令,我检查了一遍没有地空导弹将我们锁定,然后选择了一枚响尾蛇,并且在进入导弹射程后告知拉兹。我试着用响尾蛇导弹将这架叙利亚直升机锁定,但是耳机里没有传来强烈的‘滋滋’响声,结果发现自己处在是否要发射导弹的进退两难的境地。我认为向距离仅2英里外的目标发射导弹是一个相当罕见的机会,因此我选择了发射,打出了我生平中的第一枚导弹。”
“它从左主翼的滑轨上飞出,拖着长长的白烟。我敬畏地看着导弹飞出去,直到它错过直升机撞向下方的地面并爆炸,后来我在无线电里所听到的一切就是以色列国防军向这一地区发射了火箭弹。错过了将这架直升机击落的机会后我把飞机拉起来,准备进行第二次攻击。我们的雷达管制引导员警告我们有米格机出现在距离我们20英里处,并命令我们向西脱离接触。我立刻做出反应,开始进入第二次攻击这架直升机的飞行航线。”

F-16A雀鹰112座舱里的拉菲.贝尔科维奇,机鼻上的战果代表着他在1981年4月28日用航炮击落的一架米-8
“我意识到自己还有2分钟的时间(与20英里外的米格机发生接触),完成这次攻击绰绰有余。我把飞机的角度都摆好准备第二次攻击时发现有炮弹打在地面上,起初我对自己看到了这一切相当疑惑,直到发现拉兹从俯冲中拉起。此时,这架直升机放出红外干扰弹准备着陆,我决定学着拉兹将抬头显示器的瞄准模式设定为航炮。飞机以45°角向下俯冲,目标一直变得和抬头显示器上的准心一样长。”
“我打出了一个250发炮弹的长点射,一共持续了2秒半的时间,最后这架直升机起火并发生爆炸。我得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与这架直升机对齐,因为能够让航炮攻击奏效只有很小的一段范围。距离过远炮弹打不中,距离过近还会出现别的问题(比如炮弹的残片击中自己的飞机,无法及时改出俯冲等等)。我以570节速度从俯冲中拉起,在刚被我击落的那架直升机上方拉出8G的过载。我在无线电里呼入说我刚击落了一架直升机,而拉兹回复说‘非常不错,二号机,非常不错。’”
“这时米格机把与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近至15英里,而我们仍旧在敌军地空导弹阵地的攻击范围内,我们脱离接触向西往家里飞去。着陆的时候基地里几乎所有人都走了出来,上百人在停放飞机的掩体周围向我们表示祝贺----我感觉真是太好了!这就是我,一名年轻的中尉,创造了F-16在世界上的第一个战果,使用的是航炮,让我的指挥官看来这样才算是一个真正的空战战果。”
拉菲.贝尔科维奇在当天中午12:14击落一架米-8直升机后,下午17:29,117中队的另一支编队再次受命紧急起飞去拦截另一架叙利亚的米-8,这次编队的长机飞行员是高级副中队长杜比.尤非,僚机飞行员是萨沙.列文(Sasha Levin),获得战果的是杜比.尤非。

1981年4月28日下午,117中队高级副中队长杜比.尤非驾驶F-16A雀鹰126击落一架叙利亚米-8后饮用啤酒庆祝。他之前服役于107中队时曾在1973年10月6日赎罪日战争第一天的傍晚驾驶F-4E击落了一架埃及的米-8直升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