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朝东飞,德雷格和斯基亚维也随之跟进,在我们清除了威胁后便转向塔卡杜姆基地。我向左望去,3 号机和 4 号机就在我西边的 5 英里处下方,然后我们重新获取米格机的航向、速度和高度参数。”
那些导弹的突然发射打断了这场空战,发射距离 40 英里——就在马吉尔一开始认为米格机所处在的位置。
“起初我不想去知道了到底有什么东西在那里,但是最后我还是决定前往,因为也许在那里有伊拉克的现代化战斗机。
我们重新编队,然后展开了‘墙’队形,但是我的高度没有改变,而且我的血液在沸腾。地空导弹的发射已经让我很恼火,然后我意识到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必须小心行事,今天也许不会有‘把它敲掉’的呼叫。在我们和米格机的距离拉近到32英里时米格转向,他们变‘冷’了(‘冷’‘热’代表着目标的飞行方向,‘热’意味着目标朝自己飞来,‘冷’意味着目标正在离开)。就在他们这么做的时候,我大喊‘追上去!追上去!’所有的四架飞机加力全开,机鼻稍稍下压以便飞得更快,我在考虑米格机也许会降落然后整个机场的战斗机朝我们发起攻击,或者只是降落避战,如果是后者那么就没戏唱了。”
但是马吉尔想错了,当他将距离拉近到 26 英里时,米格机作出了回应,慢慢转向南,速度从 360 节加速到 560 节,这是作战速度。
“我们的速度在 600 节左右,这就使得我们的相对速度接近 1,200 节。过去慢慢发生的一切现在都很快。米格在距离小于 20 英里并且完成了他们的 240° 转向后他们现在完全就是‘热’目标了。当德雷格首先发射导弹并从我机鼻上方掠过时我们与敌机呈 30°方位角,德雷格通知我他攻击的我这侧的目标。我们通常按方位顺序选择目标,但米格僚机和长机跟得很紧,我的雷达扫描了好几次才将它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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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的鹰——F-15 战记
美国&沙特篇
双垂尾骑士(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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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枚 AIM-7 飞行路线看起来很古怪——它直接朝地面飞去,我做了一个 F-pole 机动以使得战斗速度能降下来,但我不喜欢这枚 AIM-7 的飞行方式,所以我又转回来,调整机身,发射了第二枚 AIM-7。在发射的一刹那仿佛时间已经停止,我很清楚地记得带有蓝色和棕色条纹的导弹朝前方直奔而去,接着我又再次做了一个 F-pole 机动。
我们目视识别了米格机,他们仍旧保持着原队形,距离 7 英里左右,3 号机的导弹击中了米格机的座舱,我的第一枚导弹从低空跃起,击中了另一架米格机的右翼根,导致它的整个右主翼脱落,我的第二枚导弹直接命中机身,被炸过后的米格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带骨的牛排。”
马吉尔和德雷格呼叫击落敌机,然后耳机充满了攻击编队和后援编队飞行员的祝贺声令他们非常惊喜。
“这十分让人振奋,因为我们的编队的表现是无懈可击的,我努力保持冷静——当你驾驶 F-15 身处多架敌机的战区时,你就是个明显的目标。你去问所有人,他们都会同意这个观点,我们从爆炸火焰下面穿过,保持速度并用雷达搜索前方,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飞越击落敌机的位置后,马吉尔开始注意他的油料状况,并且注意到他的油料不足以飞到阿萨德和H2、H3空军基地之间。他开始注意到下方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绿色植物,这也意味着他越来越接近幼发拉底河(Euphrate),这就太接近目标了。他为了把速度转化为高度做了一个殷麦曼滚转机动,现在他的高度重新回到了 25,000 英尺。
“重新获得高度是个好主意,但糟糕的是直接飞进了地空导弹攻击区的中央,接着我再次压下机鼻朝南飞,我收到了很多地空导弹发射的警报,都是萨姆-2和萨姆-3,我观察了一下雷达警告接收器,发现距离正好适合那些导弹。因此我透过座舱摇摆着主翼,然后我看见了导弹,带着燃烧的助推器像是一架全速飞行的小航天飞机爬到比我更高的高度,然后转个弯朝我俯冲。
这太戏剧性了,因为在我告诉所有人我被锁定之后,我听见‘2 号安全’、‘3 号安全’、‘4 号安全’的回应,我是编队中唯一被锁定的。我又把机身中线副油箱扔掉,然后左右摇摆躲避导弹,我的油料正在一点点地变成零。那些导弹太容易躲避了,尽管我的高度又下降了 15,000 英尺。”
离开了这片空域后,马吉尔向西偏转 60° 以便帮助攻击编队扫清入口,然后进行战损检查,看看油料流失是否是由地空导弹或高炮造成的。但是检查没有结果,最后返回基地后才找出油料流失的假象是由于机身中线挂架上的一根失效导线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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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的鹰——F-15 战记
美国&沙特篇
双垂尾骑士(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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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 1 月 17 日第一波攻击的展开,伊拉克空军如预料中一样做出了回应,战机开始警戒待命,派出飞机巡逻并且拦截联军的攻击机编队。但是这些飞机很快就被击落,迫使伊拉克人第二天呆在地面上。第三天,伊拉克空军又活跃起来,在接下来的 24 小时内又将有 7 架伊拉克战机被 F-15 击落。
1 月 19 日在塔布克基地,理查德.托里尼这次成为了编队的领队,他的任务是保护 F-15E 攻击机群的安全,这些 F-15E 则前去猎杀飞毛腿导弹发射车。他的四机护航编队无线电呼号“Citgo”,他在 1630 驾驶 F-15C 85-0101 起飞,后面是皮次(座机 F-15C 85-0099)、凯尔克和威廉姆斯。

58 中队的武器官托里尼,第一次使用“Kluso”作为他的个人呼号,来自彼特.塞勒(Peter Seller)的作品《Inspector Clouseau(糊涂大侦探 1968)》中的角色名字,托里尼的对手也是他的一个老朋友“羔皮”威尔森(Willson)以前也使用过这个无线电呼号,但是他用的是发音拼写,因为这样其他飞行员就不会记错了。
托里尼在战争开始前 4 个月就被联队长安排去值夜班,开战前联队长给他 30 分钟的时间吧所有东西打包好,然后登上一架利尔喷气(Learjet)公务机飞到利雅得(Riyadh)。托里尼是 33 联队的任务计划官,而且参与战争开始时的高机密行动策划。他回到塔布克基地后被命令禁止向任何人透露计划详情,除非他认为对于一名飞行员讲解任务时时间太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