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刹车失灵的情况下起飞而危害到飞机,后来阿萨德上尉受到申斥并被判缓期监禁。但是他和很多同事都指责基地指挥官在夜幕即将降临时安排他从一个没有夜间起降能力的机场起飞去执行任务。
格林尼治时间 11 月 6 日 17:00,凯特利将军从伦敦和巴黎得到命令,英法军队必须在当地时间当天午夜开始停火。到战斗结束时第 13/58 中队的“堪培拉”PR.7 共执行 44 次任务,损失一架飞机。战争正式结束后,叙利亚上空的绝密侦察飞行仍然继续,不过由于亨特飞机的损失,在这些飞机撤出目标空域时都有英国皇家空军第 1 和 34 中队的霍克“猎人”护航。同样,被派往叙利亚的法国 RF-84F 都必须是双机编队。
英国空军的侦察任务一直持续到 1958 年才停止,显然是因为叙利亚和埃及合并成立了更强大的阿拉伯联合共和国(UAR)。在这个时期,第 13 中队的主要任务之一是对那些接受了苏联飞机的中东国家的机场进行拍照,还有观察新的或改建的机场。在这些秘密行动中,官方记录中不会说明目标,而在行动记录手册中飞行路线被描述为“路线指定 I、II……”等等。但是苏伊士战争后,在一些会形成 5 万英尺以下可见的航迹的天气条件下,“堪培拉”的很多次任务都流产了。这时可能遭到阿拉伯米格战机拦截的风险也开始得到认真对待。
叙利亚在 1956 年底订购了约 60 架米格-17,第一批 17 架于 1957 年 1 月交付。开始时进入叙利亚空军服役,但到那时叙利亚还没有合格的米格飞行员,因此在 1957 年 4 月 17 日叙利亚国庆日的空中展示上,驾驶苏联飞机的是埃及空军飞行员。其中一个埃及人是 Faruk al-Ghazzawi,在 1956 年战争中击落过一架以色列“暴风”。后来 al-Ghazzawi 以准将军衔结束了空军生涯,退休后成为了虔诚的伊斯兰学者。
苏伊士战争后,击落了英国“堪培拉”的 Al-Assasa 少校成为了被送往波兰进行米格-17 训练的 18 名飞行员中的一个。他早先曾在意大利接受英国教官的训练,这算不算学贯东西呢?以后他会成为叙利亚空军所有战斗机中队的指挥官。作为分享了击落“堪培拉”荣誉的“流星”飞行员,Munir al-Garudy 在新的阿拉伯联合共和国空军中成为了一支装备米格-17PF 夜间战斗机的叙利亚-埃及混合部队的指挥官,以尼罗河三角洲 Inchas 为基地。这支部队的叙利亚飞行员中的一位是哈菲兹·阿萨德。塔哈尔·扎克返回了埃及,在那之前他在击落英国皇家空军“堪培拉”的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已经广为传播,他回忆道:“我在 1958 年从叙利亚返回,因为在埃及和叙利亚合并后那里已经不需要空军武官了。在 1956 年到 1958 年呆在叙利亚期间,我受到约旦国王侯赛因的邀请,他想知道那架‘堪培拉’是如何被击落的。我需要得到开罗的许可才能去约旦,不过他们说没问题。在约旦时我指导了一些约旦‘吸血鬼’飞行员关于空战技巧之类的事情(在苏伊士战争前不久埃及送给约旦一个中队的‘吸血鬼’)。但是我没有和国王一起飞行,这个责任对于我太大了。”

叙利亚空军还订购了 6 架“流星”NF.Mk.13,序列号从 471 到 476,应该是在 1954 年交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