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也检查一下你的飞机,伙计。”,他一边说一边示意我飞长机位。

  “我要在这里开始下降了,准备进入能见度更高的空域。”,我一边挪到长机位一边回答。现在我们仍在7000米高度并朝着更恶劣的天气飞行,我向右稍稍转弯进入浅俯冲。

向训练空域前进

  “闪光”完成损伤检查后向我竖起大拇指,我回到僚机位。

  我们在这片空域里发现了另一架飞机,“闪光”告诉他我们正在空域南部训练。一开始我以为他还想继续训练,这让我很困惑,刚想说话时就听到“闪光”说我们耗光燃油后就要返回基地了。

  “在吗,‘火车头’。”,“闪光”通过辅助电台和我说话,我们还在平飞中。

  “什么事?”

  “伙计,我觉得闪电穿过了我整个身体,我还在发抖。”,在这么近的距离上我能看到他在座舱里试图停止颤抖。

  “是吗,只要深呼吸呼吸一下纯氧,在你准备好回家前我们会一直待在这片清澈空域里。”。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我想表现得很平静并尽自己可能去帮他。

  “你感觉到闪电了吗?”。

  “哦,是的,劈过了我的右脸。”

  “不,你感觉到了吗?”

  “你的意思是身体?”

  “是啊。”

  “呃,不,只有脸感觉到了。”,我想他真是被吓坏了。

  “伙计,我觉得闪电穿过了我的整个身体,貌似我很快就醒了过来。”

  我的肾上腺素立即激增,“貌似我很快就醒了过来”,这不仅仅是被吓坏的问题,我知道要赶快回家让他去看医生了。

  “我要切换到基地,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我会掉线一分钟。”

  我把辅助电台切换到作战值班军官/基地频率,我能看到“闪光”仍在座舱里试着停止颤抖。

  “小河基地,404。”,我使用了机身编号。

  “请讲。”,作战值班军官回答。

  “是这样,我们在途中都被雷电击中了,我们即将返回。‘闪光’可能已经受伤,我希望他能尽快获得治疗。”。我没有告诉他“闪光”的原话,我希望他能清楚知道这里发生了飞行员受伤事故。

  “好的,‘闪光’哪里不对劲?他需要什么帮助?”

  “呃,他感觉雷电穿过了他的身体。他抖得很厉害,目前我们在这个空域尝试让他振作起来。”

  “基地收到。”,他迅速回答。

  另一位飞入该空域的飞行员也出现在了基地频率了,他建议我们飞去天气尚可的备用空域。经短暂讨论后,作战值班军官建议我们返回新奥尔良,因为备用空域也同样遭遇恶劣天气。很明显,是时候回家了。

  我切换回“闪光”:“你怎么样,伙计?”

  “还行,伙计,但我还在发抖。它穿过了我全身。”我能看到他无精打采地坐在座舱里,看起来仍在努力振作起来。

  “好的,我来和基地联络。格尔夫波特的天气看起来和家里一样坏。所以由你来决定到哪里降落,我们可以备降格尔夫波特,也可以返回基地。”

  “家看起来好点,我们可以尝试转向南边,这样就不用再穿过那片该死的空域了。”

  “我建议我们编队进近,这样我可以陪着你。”,我答道。我想盯着他直到他接地,所以必须编队进近。

  “好的。”

  “基地知道了这个情况,所以我们会盯住你直到你回家。”

  “收到。”

  “你需要我飞长机位并负责无线电通讯吗,还是你觉得可以做这个工作?”我试图尽可能分担他的工作负担。

  “恩……稍等。”

从空中看雷雨云

  在我等待他答复时,我告诉基地我们准备编队进近。

  “我让你领头,伙计……恩……我会跟着你,这样很好。”

  “收到,我已经飞在右侧长机位。”

  “我脑筋转得有点慢,哥们。”,“闪光”说。我开始与休斯顿中心协调,以获得向南飞避开恶劣天气回家的许可。

  我开始转向能见度看起来较好的空域,休斯顿建议我们先尽量靠近利维尔,飞到距利维尔南方几公里时再寻找云团空隙穿过。我们两架飞机还剩余大量燃油,我觉得这是最佳选择了,能目视飞行就绝对不要在坏天气中仪表飞行。

  我在座舱盖后视镜里看着“闪光”,我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稳定飞行在我左翼后方数百米的位置。

  “哥们,我保持住300节(555公里/时)的速度,航向260,飞行高度3600米。”,我把我的飞行参数报给他,让他更容易保持位置。

  “我们可以下降到3000米吗?”他虚弱地问道,我能听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来。他正在有气无力地与大雾搏斗。

  “我只是觉得缺氧。”,他补充道。缺氧!问题严重了。我们通过训练都知道血液细胞缺氧的后果,每人会表现出不同的症状,如不及时治疗,有可能致命。我们感觉问题变得严重了。

  事情大条了。

  “中心,小河31,要求降低到3000米,我们继续前进并宣布进入紧急状态。目前还不需要援助,但我们要求优先降落。”,我尽可能语气平静地在无线电里向中心汇报,不过这只是表面现象,我的声音听起来可能很平静,但我的脑中已经闪过了千万个念头。我们需要让“闪光”和他的飞机都尽快安全地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