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的一切都结束后,纳胡米和他的领航员尤西.雅文(Yossi Yavin)还有萨奇和他的领航员大卫.雷格夫(David Regev)小心翼翼地将飞机降落在支离破碎的跑道上,小心翼翼避开弹坑和碎片。与在危机中以色列空军作出其他紧急任命一样。同一天早上雅可夫.内沃(Ya”acov “Yak” Nevo)被任命为奥普希尔基地的指挥官。内沃是一名预备役军官,在 1956-1958 年驾驶神秘 IV 时就有三个战果在身,六日战争时他作为哈佐尔基地的指挥官驾驶幻影 III 天火出勤。当这两架 F-4 降落后,内沃询问萨其,”多少?”他回答道,”七架。我击落了三架,纳胡米击落了四架。”赎罪日战争才刚刚开始。

突击

  为了鼓励这种主动出击精神,并奖励纳胡米在奥普希尔作战行动中的优异表现,他获得了以色列第二高的荣誉——优异服务勋章——领航员尤西.雅文也成为了以色列第一名王牌后座。尽管获得了勋章和荣誉,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这些重锤机组将竭力为自己的性命而战。就在纳胡米起飞几分钟后,在雷菲迪姆待命警戒的重锤也起飞前往保护遭埃及飞机攻击的以色列地面部队,摩西.梅尔尼克(Moshe Melnik)和他的领航员吉夫.塔尔(Ziv Tal)是这支119中队分遣队的领队,驾驶重锤 141 在空战中获得两个战果,首先是击落一枚埃及图-16 发射的 AS-5 巡航导弹,然后是一架苏-7。

埃及工兵冲垮运河边的沙堤,制造出了一条通道

  埃及空军的空中活动强度逐渐减弱,在埃及和叙利亚的第一波攻击后也没有进行后续打击,阿拉伯人的战略是保存空军实力,这就意味着前线制空权的争夺是在以色列空军和埃及、叙利亚防空军之间展开的。从那时起,阿拉伯人的空袭强度非常有限,就像他们在以色列空军的空袭中保护后方一样,把夺取前线制空权的任务扔给了防空军(埃及叙利亚按苏联体制建立了空军和防空军,1968 年埃及防空军正式组建,负责保卫这个国家的领空。同时建立了一系列的萨姆地空导弹阵地网,周围建起土堆和高射炮阵地,与控制中心、雷达站和米格-21 组成严密的防空网,来挑战以色列的空中优势。),这种战略在叙利亚前线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月,但是在埃及前线则持续更久。随后情况有了变化,阿拉伯人派出了一支更加强大的空中力强前来参战。

  黄昏时分,埃及突击部队发动的攻击让重锤机群进入了一场非常规的战斗,F-4 机组被命令拦截在弹幕掩护下于沙漠上低空慢速飞行的直升机,十多架米-8 直升机飞入西奈半岛深处,机上的埃及突击队员主要任务是袭击以色列国防军防守薄弱的后方,并且伏击前来增援的以色列部队。前线以军无法抽身,而预备役仍旧在动员中,在那个致命的黄昏,F-4 扭转了天平,重锤机组两名飞行员之间的相互配合再加上 F-4 的战斗力,成就了这一耀眼的时刻。

以色列鬼怪 II 特有的响尾蛇导弹发射挂架,装在机身下方的 1 号或者 2 号麻雀挂点,因为以色列鬼怪不常使用 AIM-7,所以才发展出了这种挂架以节省翼下的挂点和空间

  结果重锤摧毁了南边的拉斯.苏达尔(Ras Sudal)和中部的塔萨(Tasa)两路前来偷袭的埃及突击队。当这些巨大的战斗轰炸机抵达时,埃及直升机就快要到达降落点了,机组们很快发现并击落米-8,这和普通的空战有着很大的不同。攻击低空慢速飞行的直升机相比起一般空战而言更像是在攻击地面车辆,对地扫射技术比空战战术更加有效。

  兰.戈仁(Ran Goren)在 107 中队作为一名应急飞行员时就已经是一支中队的指挥官了,驾驶天火时就已经击落了两架敌机,之后被任命为 201 中队的中队长。他是首先对这些米-8展开攻击的,就像他后来回忆道的:

  “中午,我是第一支快速反应小队的领队,杜比.尤非(Dubi Yoffi)是我的僚机,我们被召起飞前往苏伊士运河,然后引导去拦截埃及攻击机。在很远处就看见了地面猛烈的大火和巨大的烟柱,当接近后我们发现埃及飞机,它们已经返航了。随后我们仍掉副油箱,因为我一点也不担心油量状况,并且可以降落在雷菲迪姆。当我们完成这次徒劳的拦截后尤非还有足够的油料飞往哈则瑞姆,但是我没有。所以我通过无线电连线雷菲迪姆请求在那儿降落。得到的回答是‘雷菲迪姆被炸,你不能在那儿降落。’我说:‘我的油料所剩无几,没有选择,一定要降落。’然后我被告知‘降落在平行的滑行跑道上。’相比 45 米宽的主跑道,滑行跑道只有 20 米宽,但遭到的损坏程度明显要比主跑道小。”

  “我降落后把飞机滑入掩体里,注意到了旁边那些 119 中队早期批次的重锤,整个过程中我没有看见一名 119 中队的机组成员,因为他们全都起飞了。当地勤检修我的飞机时我发现飞机的辅助进气口被滑行时溅起的跑道上的碎石砸出了一个洞,他们完成修补后告诉我:‘你的飞机检修完毕,现在你可以回家了。’”

警报,地勤跑向飞机为重锤装弹

  “我将飞机开到滑行跑道,正开始准备起飞时轮胎漏气了。当时滑行速度相当快,要么放弃起飞要么冒险加速使飞机飞起来。当我认识到如果继续加速滑行的话飞机将会坠毁,所以我放弃了并成功地在这条狭窄的跑道上控制住了飞机,然后转向以便保持滑行道的畅通,关掉发动机等待吉普车来把我们接走。大约在下午 17:00,我们到达停放快速反应飞机的掩体时,看见在那里停了一架鹰,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想到的这个主意,对那名鹰的飞行员说:‘我们是 119 中队快速反应小队的机组。’让他做我们的僚机。我通知了地面控制拦截官已经准备好了,可是随着天色渐渐变暗我感觉到被召起飞的机会非常渺茫。就在 15 至 20 分钟后警报响了,我们要起飞了!”

  “我们冲到飞机边时地面控制拦截官告诉我们:‘直升机飞向东边,紧急起飞,航向 270。’我们从滑行道上起飞,那时已经是下午 17:45 了,天色正在变暗。突然我看见 12 架米-8 以菱形编队在低空飞行。我俯冲开火,但是没有命中,他们朝四面八方散开,要瞄准一架直升机非常困难,我们可以使用固定瞄准具把他们当做地面目标攻击,可他们运动的速度太快,或者用陀螺瞄准具将它们当作飞机攻击,可速度又太慢。另外的麻烦事这些早期批次的重锤上的按钮和我驾驶的那些晚期批次的重锤不一样,但这对我来说不是最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