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可能被德国人关押的信息传到锄奸处。这时我收集好我的东西然后离开。然而,没有任何人审问我,他们也没有把我除名。当我返回的时候,我只是简单的向我的指挥官汇报了发生了什么,就是这样。这就结束了。另外,在我回来的路上我路过马林堡机场,在那有一些海军的伊尔-2 驻扎。那还有上百架不同的福克飞机,一些有着不同的长鼻子。

你们团有锄奸处的或者反间谍处的人员么?他们都做什么?

你们的政治军官飞行么?

他们飞行。中队里所有人都飞行。团里的呢?他很少飞。

通常状况下,描述下他们的职责。

你应该问他们这个问题!他们负责建立观念。他们召开会议,读一些文章。标准的政治工作。

你们为轰炸机和伊尔护航。当你们护航的飞机有损失的时候,你们会受处罚么?

这取决于什么样的损失,在什么情况下。是的,他们会处罚我们。我的前飞行指挥官穆欣,在我去之前,曾经在步兵惩罚营呆过。由于丢了 5 架伊尔-2,所有的飞行员都被送到惩罚营。这些飞机是被敌机击落的。但是可能上头有人有不同想法,所有人又被送回来了。

你听说过惩罚中队吗?

没有。如何惩罚?谁说过或者写过这个?

伊万.叶格拉夫维奇.菲德罗夫,我想,他首先把这种谣传写进回忆录的。

嗯,这个我不知道。

另外,你听说过这位同志的故事吗?

从来没听说过。你有找到很多可确定的信息吗?

到现在为止,一个也没有。我们发现有些伊尔-2的后座机枪手因为攻击自己的部队。我听说过这个。这种事情有发生。

让我给你说说我所听说的。德国人放出流言说我们把飞行员绑在伊尔-2 上,这样他们就没法跳伞。你没听过这个?我听说过这个谣言。但是我多方确认,证明这是谣言。一次我在飞行,我肚子不舒服。真的很难受,以至于我都准备牺牲我的帽子放到我屁股下。你能理解吧?我真的非常需要去厕所。我降落后,甚至没有到停放点。我跳出机舱然后看到一个妇女站在那。

“噢,小伙子,他们把你绑在飞机里是真的么?”

有个绳索环绕着我……那是我的头盔耳机绳。

“有人说他们把你绑在飞机里。”

还有更夸张的——我们把自己绑在里边。

告诉我,你们在空战中如何确保安全——腰带或者是肩带?

通常情况下——只有腰带。

你有一些什么系统吗?

什么意思?

有一种英国系统,当飞行员绑好之后,一条带子会穿到装甲座椅之后。就像汽车的一样。你有这种系统吗?

你知道,我不能给你直接的回答。我们很少用我们的肩带。我们这有个搭扣,在肚脐这儿。我们可以在搭扣上系上腰带或者肩带。

由于某些原因,某些战斗飞行任务没有计算么?

我不记得这种事我们团有发生。其他地方可能有。我们没有这情况。

你知道有战场懦夫么?拒绝执行某个战斗任务?军事法庭会对这种情况如何处理?

我们团从来没有这种例子。他们跟我们说过这种例子使我们提高警惕。这种事情发生过。

你穿什么制服飞行?

飞行制服。在夏天是通常的短袖制服。我不知道什么颜色——有点像暗棕色。

你们佩戴奖章么?

有些人佩戴他们的奖章。

那皮衣呢?

皮夹克?是的,春天和夏天都穿。

裤子呢?

我们还有皮裤。美国产的。

脚上穿什么?

可能是,冬天穿皮靴。在夏天我们穿高帮鞋。我们不穿低帮的。

你有丝巾吗?

是的,我有一种多色丝质围巾。

你们飞行配件短缺么?

没有,没有短缺。

对于无线电纪律你有什么评价?有人说他们总有问题。

纪律?除了必须的,我们从不啰嗦。啰嗦什么?我们不会唱歌。我还是不懂你的问题。我们只有在必要的时候使用无线电。就是这样。

你叫别人代号、绰号或者姓名么?

代号。有例外的,我们师的指挥官,莱卡切夫飞行的时候,他叫自己“Yu B”——Yuriy Borisovich

你能详细跟我们说一下非德罗维奇.维罗琴科是如何牺牲的么?

没什么可说的。他在我们中队。他没有从巴罗地地区的一次战斗中回来。战斗发生在立椰帕亚。

那尤里.米卡咯维奇.切帕列夫呢?伊万.佩特罗维奇.格瑞切夫呢?

他们都是没有回来。如何,为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用这样的描述,“没用从战斗任务中回来。”

我记得他们是我们团最早牺牲的。

你还记得你们团长么?

战时我只有一个团长。在我抵达团里的时候,是中校奥列格.马凯维奇.若狄奥诺夫。不久后,他的副手鲍里斯.米尔金成为团长。若狄奥诺夫去到亚历山大.保卡斯基的部队做团长,最后死于交通事故。

他们都是什么样的飞行员和指挥官?

很好,普通人。我不认识奥列格。当然,他飞行很少。我觉得团长好像不需要经常飞行。

你能跟我们说说阿里科谢.西蒙诺夫么?

他是个使人印象深刻的人。他是我们的偶像。一个金发帅哥,脸部有烧伤。但是不是很显眼。是个精力旺盛、爱开玩笑的人。

那是在夏洛威,潘尼维茨西方(立陶宛)。离那 20 公里有个野战机场。我们一直驻扎在野战机场。有一片犁过的地,种了马铃薯还是什么的。我们第一次飞到的时候。旁边有一个酿酒厂或者是伏特加蒸馏厂。

长话短说,我们在工厂附近停好,西蒙诺夫有一把步枪。是一把德国步枪。某个人在某个地方搞到了一些子弹。是些德国的训练弹。你可以对着什么东西射击,子弹会裂成小块,其他什么也不会发生。我们停好飞机后,我们就坐在那然后乱开枪。

一个飞机技师走过来,西蒙诺夫把他叫住:“为什么你负责的飞机没有正常工作?”

“没有正常工作什么意思?”

西蒙诺夫取出在弹夹里的 5 发子弹弹。看起来绝对像真的。他把 5 发子弹上膛。

“你知道我们在前线对这种行为怎么做么?”嘣!我们都大笑起来!

“同,同志!他们不是开玩笑吧,不是吧?”

还有更可笑的。

嗯,这还不算什么。我们中队指挥官,派特.艾萨夫,着陆。他向停机区滑去。通常他不飞战斗任务,但是他会转场飞机。我们有架飞机绰号“斑马”。涂的伪装颜色,各种颜色拼接的。我们只有一架飞机这样。它从哪来的,我不知道。只有很少人飞它,但是他们会把它从一个基地专场到另一个基地。这架飞机就像一个记录,通常情况下他们把他设定为机场防空。

我们在无线电里听到他要飞来并要降落,埃里克谢说:“嘿,让我们跟老头子开个玩笑!”

老头子降落了,但是他降落在了土豆地里。飞机的机鼻掉了,撞得很严重。机头起落架在一堆土那折断了。嗯,有事故就得有调查。这个玩笑就结束了。但是我们还有其他更多的乐事儿。

告诉我们,在前线的这些年,有没有民族冲突?

你什么意思?听着,伙计。你知道,现在我们的敌人正在挑拨民族冲突。你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