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波尔菲里. 鲍里索维奇. 奥夫相尼科夫访谈(上)
- 波尔菲里. 鲍里索维奇. 奥夫相尼科夫访谈(下)
可能我可能被德国人关押的信息传到锄奸处。这时我收集好我的东西然后离开。然而,没有任何人审问我,他们也没有把我除名。当我返回的时候,我只是简单的向我的指挥官汇报了发生了什么,就是这样。这就结束了。另外,在我回来的路上我路过马林堡机场,在那有一些海军的伊尔-2 驻扎。那还有上百架不同的福克飞机,一些有着不同的长鼻子。
你们团有锄奸处的或者反间谍处的人员么?他们都做什么?
你们的政治军官飞行么?
他们飞行。中队里所有人都飞行。团里的呢?他很少飞。
通常状况下,描述下他们的职责。
你应该问他们这个问题!他们负责建立观念。他们召开会议,读一些文章。标准的政治工作。
你们为轰炸机和伊尔护航。当你们护航的飞机有损失的时候,你们会受处罚么?
这取决于什么样的损失,在什么情况下。是的,他们会处罚我们。我的前飞行指挥官穆欣,在我去之前,曾经在步兵惩罚营呆过。由于丢了 5 架伊尔-2,所有的飞行员都被送到惩罚营。这些飞机是被敌机击落的。但是可能上头有人有不同想法,所有人又被送回来了。
你听说过惩罚中队吗?
没有。如何惩罚?谁说过或者写过这个?
伊万.叶格拉夫维奇.菲德罗夫,我想,他首先把这种谣传写进回忆录的。
嗯,这个我不知道。
另外,你听说过这位同志的故事吗?
从来没听说过。你有找到很多可确定的信息吗?
到现在为止,一个也没有。我们发现有些伊尔-2的后座机枪手因为攻击自己的部队。我听说过这个。这种事情有发生。
让我给你说说我所听说的。德国人放出流言说我们把飞行员绑在伊尔-2 上,这样他们就没法跳伞。你没听过这个?我听说过这个谣言。但是我多方确认,证明这是谣言。一次我在飞行,我肚子不舒服。真的很难受,以至于我都准备牺牲我的帽子放到我屁股下。你能理解吧?我真的非常需要去厕所。我降落后,甚至没有到停放点。我跳出机舱然后看到一个妇女站在那。
“噢,小伙子,他们把你绑在飞机里是真的么?”
有个绳索环绕着我……那是我的头盔耳机绳。
“有人说他们把你绑在飞机里。”
还有更夸张的——我们把自己绑在里边。
告诉我,你们在空战中如何确保安全——腰带或者是肩带?
通常情况下——只有腰带。
你有一些什么系统吗?
什么意思?
有一种英国系统,当飞行员绑好之后,一条带子会穿到装甲座椅之后。就像汽车的一样。你有这种系统吗?
你知道,我不能给你直接的回答。我们很少用我们的肩带。我们这有个搭扣,在肚脐这儿。我们可以在搭扣上系上腰带或者肩带。
由于某些原因,某些战斗飞行任务没有计算么?
我不记得这种事我们团有发生。其他地方可能有。我们没有这情况。
你知道有战场懦夫么?拒绝执行某个战斗任务?军事法庭会对这种情况如何处理?
我们团从来没有这种例子。他们跟我们说过这种例子使我们提高警惕。这种事情发生过。
你穿什么制服飞行?
飞行制服。在夏天是通常的短袖制服。我不知道什么颜色——有点像暗棕色。
你们佩戴奖章么?
有些人佩戴他们的奖章。
那皮衣呢?
皮夹克?是的,春天和夏天都穿。
裤子呢?
我们还有皮裤。美国产的。
脚上穿什么?
可能是,冬天穿皮靴。在夏天我们穿高帮鞋。我们不穿低帮的。
你有丝巾吗?
是的,我有一种多色丝质围巾。
你们飞行配件短缺么?
没有,没有短缺。
对于无线电纪律你有什么评价?有人说他们总有问题。
纪律?除了必须的,我们从不啰嗦。啰嗦什么?我们不会唱歌。我还是不懂你的问题。我们只有在必要的时候使用无线电。就是这样。
你叫别人代号、绰号或者姓名么?
代号。有例外的,我们师的指挥官,莱卡切夫飞行的时候,他叫自己“Yu B”——Yuriy Borisovich
你能详细跟我们说一下非德罗维奇.维罗琴科是如何牺牲的么?
没什么可说的。他在我们中队。他没有从巴罗地地区的一次战斗中回来。战斗发生在立椰帕亚。
那尤里.米卡咯维奇.切帕列夫呢?伊万.佩特罗维奇.格瑞切夫呢?
他们都是没有回来。如何,为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用这样的描述,“没用从战斗任务中回来。”
我记得他们是我们团最早牺牲的。
你还记得你们团长么?
战时我只有一个团长。在我抵达团里的时候,是中校奥列格.马凯维奇.若狄奥诺夫。不久后,他的副手鲍里斯.米尔金成为团长。若狄奥诺夫去到亚历山大.保卡斯基的部队做团长,最后死于交通事故。
他们都是什么样的飞行员和指挥官?
很好,普通人。我不认识奥列格。当然,他飞行很少。我觉得团长好像不需要经常飞行。
你能跟我们说说阿里科谢.西蒙诺夫么?
他是个使人印象深刻的人。他是我们的偶像。一个金发帅哥,脸部有烧伤。但是不是很显眼。是个精力旺盛、爱开玩笑的人。
那是在夏洛威,潘尼维茨西方(立陶宛)。离那 20 公里有个野战机场。我们一直驻扎在野战机场。有一片犁过的地,种了马铃薯还是什么的。我们第一次飞到的时候。旁边有一个酿酒厂或者是伏特加蒸馏厂。
长话短说,我们在工厂附近停好,西蒙诺夫有一把步枪。是一把德国步枪。某个人在某个地方搞到了一些子弹。是些德国的训练弹。你可以对着什么东西射击,子弹会裂成小块,其他什么也不会发生。我们停好飞机后,我们就坐在那然后乱开枪。
一个飞机技师走过来,西蒙诺夫把他叫住:“为什么你负责的飞机没有正常工作?”
“没有正常工作什么意思?”
西蒙诺夫取出在弹夹里的 5 发子弹弹。看起来绝对像真的。他把 5 发子弹上膛。
“你知道我们在前线对这种行为怎么做么?”嘣!我们都大笑起来!
“同,同志!他们不是开玩笑吧,不是吧?”
还有更可笑的。
嗯,这还不算什么。我们中队指挥官,派特.艾萨夫,着陆。他向停机区滑去。通常他不飞战斗任务,但是他会转场飞机。我们有架飞机绰号“斑马”。涂的伪装颜色,各种颜色拼接的。我们只有一架飞机这样。它从哪来的,我不知道。只有很少人飞它,但是他们会把它从一个基地专场到另一个基地。这架飞机就像一个记录,通常情况下他们把他设定为机场防空。
我们在无线电里听到他要飞来并要降落,埃里克谢说:“嘿,让我们跟老头子开个玩笑!”
老头子降落了,但是他降落在了土豆地里。飞机的机鼻掉了,撞得很严重。机头起落架在一堆土那折断了。嗯,有事故就得有调查。这个玩笑就结束了。但是我们还有其他更多的乐事儿。
告诉我们,在前线的这些年,有没有民族冲突?
你什么意思?听着,伙计。你知道,现在我们的敌人正在挑拨民族冲突。你理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