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抛弃油箱吗?

不,不抛弃油箱。他们或许用它们来转场飞行。

5 次飞行任务后你们吃什么?

普通的。

在他们的回忆录里,德国人通常写他们一天飞 10 到 15 次任务。

嗯,我不知道这个。他们还说在飞行的时候喝杜松子酒。

你的意见是?

你自己判断——如果他们是跟我们战斗的话。如果是 15 次!这么多次,这些可怜的家伙将没有时间睡觉。

你相信一次飞行任务能击落 15-17 架飞机么?

不相信!

绝对的,完全无可能?

完全没有可能。他们没有足够的弹药完成这些。

可能他们一次短射完成一次击杀?

每次短射一次击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有可能发生在靶场。战后我们在靶场射击我们的武器。我们可以做到两次一个。

你觉得你的武器对敌人飞机效果如何?

我们眼镜蛇的武器很好。不管 37mm 炮弹击中飞机哪里,都是有效的。还有机枪——显然他们不是机炮,但至少是 12.7 毫米的,不是 7.62 毫米。

可以射击多少次——40 次有限制吗?

没有那么多,我不记得了现在。

你记得你是如何击落两架飞机的么?

没有。我射击,然后就完了。子弹飞舞。可以看见弹迹。我朝一个家伙射击计然后机动确保我尾巴后面没有敌人。就像他们教我的。他们教的很好。

你受过伤吗?

没有。但是我坠机过。

有多少次他们击落你或者损坏你的飞机?

只有一次。发生在一次我们袭击机场的时候。我的飞机被击中,但是我安全着陆。是迫降。我们的部队已经接近柏林,1945 年 4 月 24 日。科尼斯堡和但泽已经被我们占领。在基尔地区仍然有德国人。他们从那飞出来。这个狭长的地区整个贯穿科尼斯堡南北。在长条地带的南方,有一队被包围的德国人。他们有座机场仍然在运转。我们对那进行数次轰炸和扫射。 在4 月 24 日我最后一次飞过那的时候。

我们整团出动——24 架飞机。我们携带炸弹。我是在掩护组,排在最后的双机编队。我的僚机是尼克莱.皮沃瓦洛夫。我向机场俯冲然后投弹,然后当我拉起的时候,我瞥见在河岸边有 2 架隐藏在伪装网下的飞机。计划是通场两次。我是最后的,前面得飞机已经卸下他们的弹药。飞行团指挥官命令,“我们完成任务!集合,回基地。”我还没有完成我的第二次通场,我开始扫射那两架飞机。我开始俯冲,刚一开火。就觉得我的机翼一记重击。我朝一个家伙扫射然后拉起。我向下一看,我的油压为零。你可以没油飞很远。我们不知道前线的确切位置。他们告诉我们“所有超过维斯拉的地方都是我们的。”这就是全部。当时是春天,德国人开启他们的灌溉系统。所有的陆地都是水!水泵再不停地抽水。我很担心会降落在水上。维斯拉越来越近。于是我继续飞行。获得一些高度,可能 1,500 米,但是我能感觉到发动机在转。

我前面跟你说过如果眼镜蛇的连接杆断裂,就会着火。但是我还是决定继续飞。我飞到了应该有我们部队的维斯拉。然后我看到了一大块空地。在右手边,就在森林线附近,那有一些建筑,可能是打猎小屋,应该不是村镇。我在无线电里对我的僚机说:“我要在这块空地降落!”

我开始转向,然后看见前面有个教堂。这意味着这是个居民区,我想,我们的部队应该在那。“可能,够我降落的” 我开始开始降落,关闭引擎,然后滑行,但是最后没有抵达空地。我降落在沼泽地上,左右都是湖。当然了用机腹降落。机场以外,必须用机腹着落。

我听一个飞行员讲,他其实飞雅克。如果眼镜蛇迫降的话,飞机的发动机会把飞行员嵌入仪表板。

嵌入!我迫降过两次。每次迫降,飞机会发生的都是和其他飞机一样——会翻 180 度。我降落后。在这种情况下,无线电的天线会被震掉。这个是我后来才发现的。我按讲话按钮,但是什么反应没有。我爬出来,我的僚机在空中盘旋。我示意他,“飞回基地!”

他摇摇翅膀确定他收到信息飞走了。他没有抵达我们自己的机场而是被指引去了后备机场。

我站在机翼上。环顾四周,我想,“我该做什么?要去哪?”我看到我前方有个铁路的路堤。如果我飞更远,我的机鼻就会撞到这个路堤。在空中它看不出来。

3 个人影向我跑来。 一个人跌倒了,另两个继续跑。那个人爬起继续跑,然后他们一起伏在地上隐蔽。我看到了我们的军队大衣。

他们跑到一个排水沟。当时可能有一百米远,他们喊:

“举起手来”

“你是谁?到这来!”

不要觉得我很勇敢,或者某种英雄主义。我就是简单的确定那是我们的部队。

他们又喊:

“举起手!”

我说,“过来。”

他们过来对我说:

“这是什么飞机?”

“是架眼镜蛇。”

你要理解,他们觉得这是一架梅塞施密特。德国机场离这不远,他们看过福克和梅塞施密特飞过阵地。他们爬上机翼然后我对他们说:

“这离前线多远?”

“1.5 公里。”

要不是我向村庄方向滑行,我有可能就是德国人的客人了。当然,那不是好事儿。我很幸运我决定在那降落。看来我看到教堂并觉得那有守卫部队是正确的。

有飞行员从德国那逃回到你们团吗?

他们没有回到我们这。苏联英雄称号获得者泽布洛夫回到了邻居团。他们在空袭泽姆兰半岛的时候被击落了。他跳伞然后被俘。在地上的某个牢房里他呆了几天。我们的部队前进很迅速,然后解放了他。他之后又飞行了一段时间。

锄奸处没有把他除名?

听着,恕我直言。我不知道如果没有锄奸处,我们会不会赢得战争。长话短说,当我的僚机降落的后,他告诉他们我已经降落了,一切正常!但是他觉得我可能降落在德国人的地盘了,因为当他盘旋的时候,他们从地面向他射击。

突然我听到:

“(断断续续的声音)116,116,这是如此如此。”

是我们的!但是超出了我的无线电的接收的极限。我喊道:

“这是 115!你听到我说话了么?”

我没有收到回复,可能他们俯冲后然后低水平飞行,因此通讯收不到了。

当科尔卡(尼克莱)回到基地的时候,他汇报:“我与奥夫取得联系了!”

他们叫我奥夫,是奥夫相尼科夫的简称。

“我与奥夫通话,他联系我之后,通讯就中断了。”

谢尔盖.克罗波夫从团里申请了一架 Po-2 来找我并把我带回去。顺路他从敌人战线之后接上舒梅列夫,他在那被击落并跳伞。但是发现那没有可用的 Po-2,他们派来的是眼镜蛇。他找到了我的眼镜蛇并开始盘旋。他们再次朝他设计,于是他就飞走了并汇报:

“可能德国人已经抓到他!因为我看到了飞机,但是并没有人在那。我看见了德国人的阵地在不远的地方,并且他们朝我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