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斗中的以色列F-16(一)
- 战斗中的以色列F-16(二)
- 战斗中的以色列F-16(三)
- 战斗中的以色列F-16(四)
在下午的第一场空战中作为“Masrek”编队的长机,纳胡米驾驶雀鹰237使用响尾蛇击落了2架米格-21。而在下午17:00发生的第二场空战中,纳胡米驾驶着雀鹰234作为“Gandi”编队的长机:
“我当时正在和我的僚机们一起进行空战战斗空中巡逻,这种方式让我觉得有点迫使我自己进入战斗。我在雷达上发现了米格机的踪迹,并且强迫雷达管制引导员让我前去接敌。我立刻就将其中一架米格-23击落,并且向其它米格机制造压力,随他们一起机动。当我正将自己置于另一架米格机身后时,我的僚机在无线电里对我说‘一号机,让我来搞定他,让我来搞定它。’我所做的有些不可想象,我说‘你去吧。’我把飞机拉开,然后让他上前。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把那架米格机击落,结果还被一前一后的两架米格-23当成三明治夹在了中间。我让他咬住前面的那架米格机,我来攻击后面的那架,最后我上前去将这两架全部击落(译者注:其中有一架是机动坠毁)。”
纳胡米.阿米尔的这5个战果让自己的总战绩上升至13架,不仅使得自己成为第一名F-16王牌,而且还是鬼怪II和F-16的双料王牌。此外,也成为了迄今为止最后一名一天王牌。
6月11日----最后的一天和最后的王牌
为了在6月11日中午12:00停火协议生效前攻入贝鲁特,以色列和南黎巴嫩军仍然在距贝鲁特以南几千米处的地方与叙利亚军队胶着战斗。
6月11日一支编队在天上获9个战果的空战向世人展示了F-16的制空能力,雀鹰107上的6.5个战绩中的4个都是预备役飞行员埃坦.斯蒂比在一场战斗中获得的,黎巴嫩战争期间他是117中队的一名中尉。在1982年6月11日星期五下午,117中队的“Screwdriver”编队起飞前往黎巴嫩贝卡谷地内的瑞阿克空军基地执行战斗空中巡逻任务,编队的1号机是拉尼.法尔克、2号机是丹尼.欧施拉特(Dani Oshrat)、3号机是幻影王牌阿莫斯.巴尔(Amos Bar)、4号机是埃坦.斯蒂比。整支编队飞行在中空,刚好就在防空炮的射程外,斯蒂比回忆道:

阿莫斯.巴尔正在穿戴飞行装具准备起飞,1982年6月11日,他驾驶F-16A雀鹰252用航炮击落了1架苏-22,他是253中队在使用鹰(以色列仿制的幻影5)期间的第一任中队长,于1976年8月至1978年6月驻扎在西奈半岛的埃塔姆(Eitam)空军基地,他在90年代成为了El-Al的一名客机飞行员,2008年8月的一次小型飞机飞行事故让他身受重伤,一个月后因伤势过重去世,享年62岁

1982年6月11日,117中队“Screwdriver”编队的飞行员们在简报室里,从左至右分别是:丹尼.欧施拉特(Dani Oshrat)、埃坦.斯蒂比(Eitan Stibbe)、阿莫斯.巴尔(Amos Bar)

同一个时间的另一张照片,“Screwdriver”编队的拉尼.法尔克(Rani Falk)坐在讲台上与阿莫斯.巴尔(左)、埃坦.斯蒂比、丹尼.欧施拉特交谈。这支编队在连续发生的2场空战中一共获得了9个战果

1984年1月,117中队的F-16A雀鹰107主翼外侧挂架上挂载了一枚怪蛇4样弹用于测试

由于怪蛇3较长的弹翼,其发射轨也被加宽了与主翼之间的距离
“飞行时我的眼睛一直在望着座舱外面,并没有注意到我的雷达屏幕。那个时候,我们的兄弟部队(110中队)正在卡拉欧(Qaraoun)湖上空和叙利亚空军的米格机发生激烈的空战,我们编队的成员也想参与进去,但是雷达管制引导员让我们继续飞行。几秒钟后,叙利亚战机离开了空战区域向我们飞过来,雷达管制引导员命令我们在低空向南飞行,在下降过程中一架米格-21出现在我们下方,这只是谁最先将机鼻指向他的问题而已。”
“编队长机(拉尼.法尔克)这么做了,他打出了一串炮弹后把这架米格机点着。我专注地看着那架爆炸的米格机,在没有得到一点提示的情况下第二架米格机也在我面前爆炸了,那是刚被击落的那架米格机的僚机。我们继续在巡逻的目标地上空盘旋,而我们4人几乎是同时在雷达屏幕上发现了目标的信号。我当时是编队长机的僚机,但是在我向下查看雷达屏幕的时候失去了与他的目视接触。”
“我的雷达锁定了什么东西,就在我向座舱外面望去时看见一架米格-23飞行在距离地面不超过30米的高度处。我向他发射了一枚AIM-9L并且看着导弹将其击中,使其坠向地面。我紧盯着那架米格机,却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快速下降至距离地面仅100米的高度处。”
“让我更为惊讶的是在我下方,那架刚被我击落的米格机的僚机在距离地面70米高度处从我身边擦过!在这样只有几米远的近距离内,我可以识别出他的沙漠迷彩颜色比我们的更深。这个时候,我听见2号机(丹尼.欧施拉特)和3号机(阿莫斯.巴尔)在无线电里说他们也各自取得了战果。刚才从我下面擦过向前飞去的米格机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金属块,笔直的而且速度极快,比起我们平时飞行的高度还要低。”
“我朝四周环视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其它的敌机后做了一个9G过载的机动绕到他的正后方。就在我不断接近的时候,我发现自己飞进他的尾流里了(飞机发动机喷出的尾流)。这样的分心加上剩下3枚响尾蛇锁定那架米格机后在耳机里传来的‘滋滋’声使得我无法用航炮攻击。向抬头显示器望去,得到了清晰的指示,那架米格机在响尾蛇导弹可以接受的攻击范围内。”
“我发射了一枚AIM-9L,看着导弹钻进他的尾喷管里。我期待看到的一个巨大的爆炸,然后急忙将飞机拉起,以避免被爆炸产生的碎片划伤。但是让我感到吃惊的是这架米格机没有像我期待的那样爆炸,这枚导弹只是将这架米格机打着火了,他拖着长长的浓烟和火焰朝下方的绿地坠去。击落了第二架敌机后,我发现自己一个人正独自向东飞行,深入叙利亚领空。”
“我朝西转向,同时观察雷达屏幕来寻找我的编队,结果在两英里外发现了一个未知型号的敌机。很快,雷达管制引导员通知我在我附近出现了第二架未知型号的敌机。我开始转向,试图上去摸清他们的身份,这些飞机来自我们通常进行战斗空中巡逻时所进入的方向。我的疑问在我的另一架友机向未知身份的目标冲下去后消失了,我加入了他,和他一起飞行在贝卡谷地的山脊线上。”
“我们爬升到敌机上方以对其进行目视识别----两架满载炸弹的苏-22M3攻击机正在向我们的地面部队飞去,我在这支苏-22编队西侧的后上方飞行,而且就在我看着他们的时候我记起要把抬头显示器的摄像机打开----为什么是突然间想起来的?----因为这样的情景让我回想起了我在训练飞行中所遇到的事情。”

1982年6月11日,埃坦.斯蒂比驾驶F-16A雀鹰107击落一架苏-22前HUD摄像截图
“我向西朝后面的那架苏霍伊冲下去,地面的杂波使得雷达无法在抬头显示器上显示出表示航炮着弹点的热线,因此我只是向目标所在的那个位置开炮。这架苏霍伊在我面前爆炸并且燃烧着坠向地面,我将飞机从俯冲中拉起,此时距离海平面仅500英尺。我当时所想的一切就是怎样不被苏制的SA-7肩扛地空导弹击中而平安无事地飞回去,飞机里的油料还有很多,机翼下还有两枚AIM-9L响尾蛇,而且弹舱里的炮弹足够再让我打一个长点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