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行动的是四组两机编队的黑斑羚式飞机,每组之间的距离有 4 分钟的航程;三组进行侦察和攻击,一组进行搜索和救援。这些都是需要的。在攻击任务期间,两架美洲狮直升机也在空中,进行搜索和救援;一架收集电子情报的 DC-4 飞机作为空中指挥所,在黑斑羚式飞机攻击和撤退的路线附近,部署一架阿特拉斯 C-4 提供无线电中继服务。黑斑羚式飞机通常在战场进行低空飞行,C-4 可以向黑斑羚式飞机的飞行员发出警告:附近有米格飞机。经过仔细挑选,有 6 条线路提供给了全体机务人员作为最好的作战区域,不会被对方发现。飞行员们得到指示,沿一条线路从一个方向飞行,如果没有探测到直升机,不要徘徊。所有时间保持无线电静默:安人运、古巴人和苏联人动用了非常尖端的窃听装置,能够查明黑斑羚式飞机的位置。当安哥拉空军的直升机飞向奎托——宽纳威尔至作战地区之间最遥远的地区时,因此把反探测的机会减少到最低限度,攻击的时间就确定了。一个黑斑羚式飞机的双机编队将以剪刀模式攻击:长机攻击最后面的直升机,僚机攻击另一架直升机。

1964 年意大利阿莱尼亚马基(Alenia Aermacchi)公司中标为南非空军提供喷气式教练机。南非人对这种飞机非常热心,要求取得生产这种飞机的许可证,在肯普顿帕克建立了生产这种飞机所需要的充分发展的基础设施,机件和车间。在意大利人的帮助下,他们把最初型号的 MB.326M 改成了黑斑羚 Mk.1,总共生产了 151 架,在飞行训练学校、第 85 高级训练学校及南非空军的第 4、5、7、8 中队服役。经过进一步改进,MB.328KC 黑斑羚 Mk. II 打击战斗机成为这种飞机的单座变型机,在安哥拉战争期间得到了广泛的运用。参与这个项目的人肯定想不到,这种飞机可以用来拦截直升机

南非空军的黑斑羚式飞机涂有标准的深土色和暗橄榄绿色的伪装色,南非空军的 SA.316 云雀 III 直升机、SA.330 美洲狮直升机和其它一些飞机也用这种伪装色。然而在非洲的烈日下,在纳米比亚沙漠的沙地上,这种伪装色受到侵蚀,反而暴露了目标。第 4 中队的徽章通常在机翼或者飞行员的座舱下:一些飞机机炮口周围有比较大的区域没有上漆,但是大多数飞机都上了漆。如上面那架编号为 1055 的黑斑羚式飞机,是南非空军第 4 中队在 70 年代的涂装,那架编号为 1073 的黑斑羚式飞机,是南非空军第 4 中队在 80 年代末的涂装。哪一架黑斑羚 Mk. II 用来拦截安哥拉的直升机,至今还不得而知

1985 年 9 月 27 日下午大约 4 点,伦杜空军基地收到了南非空军或者安盟侦察队在奎托——宽纳威尔机场附近发出的信号,通知南非人两架米-24 直升机起飞,向作战地带飞去。黑斑羚式飞机立即起飞进行拦截。黑斑羚式飞机第二个双机编队的僚机驾驶员派恩•派耐尔(Pine Pienaar)少校看到这两架直升机在他上方,飞了约 700 米。为了占据一个更有利的攻击位置,派耐尔少校开始爬升向后面一架直升机追去,到达直升机上方后,发动攻击。机炮击中了这架直升机的机身,引起了大火。直升机开始头向下从空中落下,直升机的驾驶员开始控制降落,为了使直升机更轻一点,他发射了所有的非制导火箭,再把所有火箭吊仓丢掉。

文:汤姆•库珀

安人运、古巴人和苏联人显然没有发现那两架米-24 雌鹿式直升飞机出了什么事。恰恰相反,才暂停了一天,1985 年 9 月 29 日,苏联人驾驶的两架米-17 运输直升飞机和两架米-24 武装直升飞机又从奎托——宽纳威尔机场起飞,按照以往的飞行路线飞往作战地区。这两架米-17 直升飞机前后相距 1,000 米。象往常一样,两架米-24 武装直升飞机在这两架米-17 运输直升飞机后面 1,000 米的地方,成 500 米间隔的梯队。这次两架米格飞机也升空了,在后面几公里处的中空盘旋。

象两天前那样,黑斑羚式飞机起飞,观察这一相同的过程。起飞后半个多小时,第一双机编队的僚机驾驶员韦恩•韦斯特比(Wayne Westoby)上校发现了直升飞机。他开始爬升,处在一个更好的攻击位置,飞到了后面的一架米-24 雌鹿式直升飞机上方 300 米的高度。飞了一会儿,韦恩•韦斯特比上校进入了射程,用机炮进行了长长的点射,打中了这架米-24 雌鹿式直升飞机的机身。米-24 雌鹿式直升飞机被击中起火,但是令人吃惊的是,它继续飞行,并把这些黑斑羚式飞机抛在了后面。韦恩•韦斯特比上校驾驶黑斑羚式飞机以很大的角度、很低的速度进行俯冲攻击,造成了黑斑羚式飞机的引擎熄火。

与此同时,这个编队的长机驾驶员德希佛(DeHeever)上校飞过那架正在燃烧的米-24 雌鹿式直升飞机,去攻击另一架直升飞机。德希佛即刻考虑到可能会被他身后那架正在燃烧的米-24 雌鹿式直升飞机攻击,他从前方接近另一架米-24 雌鹿式直升飞机,在距离 500 米的地方开火,击中了直升飞机的尾桁和旋翼。这架苏制直升飞机炸开了,机身盘旋着径直坠向地面。

直到此时,前面两架米-17 直升飞机才明白在它们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架正在燃烧的米-24 雌鹿式直升飞机的驾驶员在坠落前,警告米-17 直升飞机的驾驶员受到了攻击。当韦恩•韦斯特比接近时,后面的那架米-17 直升飞机开始全面转舵,试图规避。太晚了:韦恩•韦斯特比开火了,打得这架米-17 直升飞机翻筋斗,径直坠落到地面,爆炸了。

那时剩下的那架米-17 直升飞机向下急速俯冲,拼命地试图规避。当德希佛接近准备攻击时,这位苏联驾驶员朝德希佛的黑斑羚式飞机冲过去,使他的炮弹打过了头。米-17 直升飞机飞得很低,南非飞行员不能进行完全地跟踪。

韦恩•韦斯特比和德希佛决心不能让这最后一架米-17 直升飞机逃跑了。他们打破无线电静默,召集黑斑羚式飞机的另一个双机编队和他们一起来搜索剩下的那架米-17 直升飞机。这架米-17 直升飞机飞得比树木还低。几分钟后,黑斑羚式飞机的另一个双机编队到达战场,即刻就发现这架幸存的米-17 直升飞机正在爬升到高一点的空域:显然,米-17 直升飞机的机组成员看见黑斑羚式飞机的第一个双机编队离开了,以为安全了,可以飞得高一点了。他们完全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