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部长梅尔文•莱尔德正在向突袭山西战俘营的特种部队士兵和飞行员颁发勋章

  军方共向参加此次行动的空军和陆军人员颁发了96枚勋章,其中地面突击部队的每位成员都获得了银星勋章或更高级别的奖励。起初,陆军的官僚们已经决定,对一半以上的突击队员来说,颁发陆军嘉奖奖章——这是种很微不足道的奖章——就足够了,但西蒙斯告诉陆军参谋长说,他的手下会将这种“嘉奖”视为侮辱,而且他们有可能会拒绝接受陆军嘉奖奖章。

事后回顾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战俘早在7月便被从山西战俘营撤走了。有一种猜想是(这种猜想在今天仍然不断被人提起),这是因为山西河的洪水,而且据说其与中央情报局的“播云计划”(cloud-seeding program)有关,该计划旨在人工制造大雨来冲垮路面和河流经过的地域。这种说法在很大程度上已被辟谣。

  “我们被转移走了——简单、纯粹、按照北越政权的预先决定被转移走了,转移到了在相当长一段时间之前就开始为我们规划和建造的战俘营”,美国空军上校理查德•达顿(Richard A. Dutton)这样说道。达顿上校是一名曾被关押在山西战俘营里的囚犯,而且他认为营救失败“只是巧合”。

  这次任务被视为特种作战史上的一件大事。“山西战俘营突击队员协会”成立于1990年,多年来,该协会一直举行团聚和发布相关信息。

参加过山西战俘营突袭行动的突击队员们在堪萨斯城举行团聚活动

  美国空军中校马克•阿米顿(Mark Amidon)曾在美国陆军战争学院院刊《参数》(Parameters)上发表过一篇深思熟虑的文章,他在这篇文章中表示,此次任务的计划和训练工作“可以说是美军所有特种作战任务的卓越典范”,与“沙漠一号”行动,即1980年在伊朗拯救美国人质的灾难性作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沙漠一号”行动因飞机失事且刮起了沙暴而被迫中止。

  此外,根据阿米顿的说法,11月20日早上,国防情报局局长唐纳德•贝内特(Donald V. Bennett)中将把两堆“证据”摆在了莫雷尔海军上将面前,其中一堆证据称“他们已经转移了”,另一堆几乎一样多的证据称“他们还在那里”。

  一个不可避免的问题是决策者在多大程度上会让自己相信他们想要相信的东西。阿米顿中校在其文章中得出的结论认为,这算是五角大楼的“集体自欺欺人”和“集体统一思想”的一个例子。

参加行动的突击队员合影

  约翰•加格斯(John Gargus)是这次任务的首席领航员,他还写书对这次行动进行了全面的描述。他对阿米顿的观点表示赞同。他说:“华盛顿的军事领导者们非常积极并且致力于拯救战俘,以至于他们对保持想法一致和排斥不同声音的渴望压倒了对他们将要面对的任何现实情况的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