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6月6日,在“加利利和平行动”中,一支兵力规模达数个师的以色列国防军部队猛烈打击了巴解组织的阵地,导致紧张局势迅速升级。很快,在贝卡谷地,以色列人与那里的叙利亚军队交手了。在随后爆发的空战中,大约100架叙利亚飞机被以色列空军击落。以色列方面只有空军的1架飞机在战争中被一枚萨姆-7导弹击落。

  在贝卡谷地之战中,以色列军队大量使用了“侦察兵”(Scout)和“獒犬”(Mastiv)无人机。这些无人机在天上的“游荡”时间长达7个小时,它们不断向战地指挥官发回现场视频,从而避免了派遣有人驾驶飞机的风险。以色列国防军参谋长和军事情报局局长面前各有一台电视监视器,以便天上那些遥控飞行器传来的数据流能实时呈现在他们眼前。

贝卡谷地

  以军的无人机研发活动部分应归功于“赎罪日战争”的经验。在以色列空军看来,无人机更便宜,而且不需要空勤人员驾驶,更不用出动昂贵的飞机和让飞行员冒着生命危险飞越敌方上空。无人机可以以较低的风险侦察萨姆导弹阵地和其他敌方阵地。1982年的第五次中东战争中,无人机表现得非常有效,这也导致美国和欧洲武装部队决定采用无人机。

  “加利利和平行动”最终以联合国斡旋的停火而告结束。作为停火协议的一部分,巴解组织将撤离黎巴嫩,并迁往突尼斯。以色列人获得了黎巴嫩南部的一处安全区。一支包括美国海军陆战队在内的多国维和部队也被部署到贝鲁特,以保证协议的有效执行。不幸的是,这些美国军人成了恐怖分子的眼中钉,他们最终成了1983年10月23日那场震惊世界的重大恐怖袭击的牺牲品。这场袭击最终导致美国从黎巴嫩撤出了其地面部队,也导致了黎巴嫩真主党的崛起——后者取代原先的巴解组织,成为巴勒斯坦地区主要的暴力活动组织之一。

  1995年,以色列空军再度空袭黎巴嫩,原因仍旧是报复当地恐怖组织向加利利北部平民区发射“喀秋莎”火箭弹。在这次空袭中,以军的F-16“隼”式战斗机轰炸了贝鲁特的发电厂。发电厂被击中,城市的一部分街区陷入了黑暗之中。

  1998年1月19日,首批两架F-15I“雷霆”(Ra'am)喷气式战斗机降落在了哈则瑞姆(Hatzerim)空军基地。这款机型是专门为以色列量身打造的。由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生产的F-16I“风暴”(Sufa)战斗机也进入了以色列空军的装备序列,这款战机装备有以色列自行研制的先进子系统。

1997年11月6日,波音公司为第一架F-15I举行了盛大的下线仪式

  进入21世纪以来,以色列空军发现自己越来越多地陷入了反游击作战。他们的飞机在很多时候被派去执行跟踪和“斩首”任务,如向活动在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的哈马斯、伊斯兰圣战组织和阿克萨烈士旅等的头目发射精确制导武器。2003年,一些以色列飞行员发表公开声明,反对该政策,理由是其会造成平民伤亡。以色列空军指挥高层试图尽量减少此类反对意见,但显然,以色列空军正在执行的这些任务是它所不擅长的。

以色列空军对恐怖组织进行打击

  2006年夏天,由于真主党绑架了几名以色列士兵,因此以色列空军战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黎巴嫩的天空中。以色列飞机共飞行了约12000个架次,空袭了相关的军事和民用基础设施,并对以色列国防军在地面上的推进进行了支援。作为回应,真主党对以色列城市发动了火箭弹袭击,还动用了无人机。有人批评以色列领导层说,他们让空军去执行了一项“更适合地面部队”的任务,但显然,以色列人希望尽量减少伤亡,因此才出动空中力量作为地面部队的替代。这场战争并未决定性地结束,一直在打打停停。

总结

  以色列空军是在战火中锤炼出来的一支力量,这一点与以色列国的命运基本一致。它在对抗埃及和叙利亚空军等敌人的常规力量时证明了自己的战斗力。它还证明自己可以执行一些非常需要胆识的任务,如恩德培机场人质救援和远程奔袭奥西拉克核反应堆。但是,当在反游击战的环境中作战时,以色列空军在面对拥有“不对称优势”的敌人时也表现出了常规部队在此类作战中的常见缺点。尽管如此,以色列空军在中东的天空中仍然有着近乎无与伦比的战斗力,这只希伯来之鹰还将继续守卫这片“流淌着奶与蜜的土地”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