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来半岛危机于 1948 年 3 月爆发时,皇家空军可用的力量有三个中队:装备着 FR.18 的第 28 和第 60 中队和装备着 PR.19 的第 81 中队。7 月 6 日,第 60 中队的两架飞机首次出动,击毁了一个恐怖分子的营地。10 天后,该中队又炸毁了一座很难从地面道路到达的小屋,炸死了 10 名恐怖分子。不过,由于“喷火”陈旧而不可靠的火箭捆绑方式,8 月底发生了一起火箭地面误射的事故,结果“喷火”被禁止再携带火箭弹。1949 年 2 月 28 日,“喷火”第一次挂上 91 千克的破片弹,和“波弗特战斗机”一起,炸死了至少 9 名恐怖分子。4 月里,12 天中的 6 次空袭报销了 37 名恐怖分子,10 月 21 日,到当天为止最大的一次空袭里,包括“喷火”和“海火”的各型飞机一共出动了 62 架次。第 800 中队的 12 架“海火”在 1950 年 7 月至 9 月间为其它的单位提供了补充。
和二次大战中取得的战果相比,“喷火”在那些藏得很深、居所又飘忽不定的恐怖分子身上取得的战果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但事实上这些飞机很管用,如果没有它们,可能要死伤很多人才能把恐怖分子打得如此东躲西藏、士气低落。在打击恐怖分子的战斗中,“喷火”执行了超过 1,800 次战斗出动。老化和气候的问题困扰着这些“喷火”,在退役前,它们的平均出勤率只有 50%。
所有的空中侦察任务几乎都由第 81 中队执行,它的装备中包括了几架 FR.18 和 PR.19。在为期三个月战役中,头两个月里曾有一位飞行员驾驶同一架“喷火”,连续 56 天每天驾机升空,负担了所有的战术空中侦察任务。到 1949 年 6 月,有 3 架拆散的“喷火”由新加坡运抵吉隆坡。1950 年 3 月,它们被全部交给登加岛(Tengah)的第 60 中队。当年晚些时候,它们回到了第 81 中队,使该分队的“喷火”数增到了 5 架。
1951 年 1 月 1 日,第 60 中队的 FR.18 执行了皇家空军所有的“喷火”的最后一次战斗出击。第 81 中队的三架 FR.18 和两架 PR.19 一起,继续担负着侦察任务,直到 1954 年被“流星”(Meteor)FR.10 替换。1954 年 4 月 1 日,一架 PR.19 PS888 执行了“喷火”的最后一次军事照相侦察任务。同年,缅甸空军从以色列得到了 30 架 LF Mk IX,用它们换下了 20 架“海火”Mk III 和少量原来由英国提供的用于近距支援的 FR.18。1955 年,香港辅助空军的一架 F.24 参加了庆祝女皇生日的空中分列式,这是“喷火”最后一次受命飞行。

最后一架服役的侦察型“喷火”PR.19
虽然南非空军第 2 中队是在 LF Mk IX 上接受的训练,但他们在朝鲜时驾驶的是 P-51“野马”,“喷火”因此无缘朝鲜战争。皇家海军航母“胜利”号当时正载着第 800 中队的“海火”F.47 游弋于远东水域。它们第一次行动是在 1950 年 7 月 3 日空袭海州机场,参加这次空袭的有 12 架“海火”和 9 架“萤火虫”。
由于航程较短,“海火”多数时候被派去执行舰队的防空巡逻任务。9 月份的仁川登陆时,“海火”进行了武装侦察,并为炮击舰队提供了炮校定位。但到了 9 月末,在远东得不到补充的第 800 中队只剩下三架可飞的“海火”。着舰事故中不可避免的损失和机体长时间使用后的老化,最终结束了“海火”的战斗生涯。在载着“海怒”(Sea Fury)和“萤火虫”(Firefly)的“提修斯”号航母到来之前,“胜利”号航母上的“海火”中队一共完成了 245 次战斗巡逻和 115 对地攻击任务。
比起遥远的朝鲜,离“喷火”诞生地更近的以色列国在 1948 年 5 月 15 日成立。为了“纪念”这一时刻,两架埃及空军的 LF Mk IX 轰炸并扫射了特拉维夫,其中的一架被地面火力击落。数天后,皇家空军第 32 和第 208 中队在拉玛大卫(Ramat David)遭到了扫射。同一天晚些时候,又有 4 架“喷火”攻击了机场,在第 208 中队的“喷火”FR.18 和皇家空军的团属高炮的联手反击下,其中的 3 架都被击落。皇家空军被以色列和埃及夹在中间,吃了不少苦头:第 208 中队的一架“喷火”FR.18 在沿两国边境例行巡逻时被以色列的炮火击落,编队中剩下的飞机在坠机地点上空盘旋时,遭到了以色列“喷火”的突袭,三架飞机被悉数击落,一名皇家空军的飞行员丧生。
“喷火”在草创的以色列空军中和 Bf 109 并肩作战,就像它们早些时候和 Fw 190 并存于土耳其空军中一样。随着武器禁运的解除,以色列空军用新型的飞机进行了换装。中东最后一个用“喷火”作战的国家是叙利亚,它的“喷火”F.22 一直服役到 1953 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