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变翼即正义

  我最喜欢的一次“土豚”飞行至今回忆起来就像刚刚发生过。我在落日时分飞行,在苏格兰东部的北海上空投下炸弹。我们挂了一具“铺路大头钉”吊舱,虽没办法测量投弹偏差,但至少可以让我们看到训练弹产生的硝烟是否接近目标。虽然这种训练弹没多大破坏力,但这仍然很有趣。

  天空中乌云密布,云层下能见度很低,标准的英国天气!那时由于维护问题我们被禁止在夜间做地形跟踪飞行,因为曾发生过一等夜间坠机事故。机械师们完全对地形跟踪雷达系统的故障束手无策,即使当时这套系统系统已经服役了近20年时间。

  因此我们必须在日落前收工,我看了下手表。当时云层下方已经很暗了,而且我们正飞行海洋上空,没有任何地面灯光可以参照。我等到最后一刻,点燃两个加力燃烧器,唤醒了背后的24.4吨推力,我要拉杆冲破云层。

  我们被禁止做任何过顶机动,不能斤斗,不能古巴8字,不能殷麦曼。为了“合法”机动,我拉起89度而不是90度进入爬升。云层不是很厚,很快就被我们甩到身后。出云后滚转倒挂着的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这是我在飞行中看过的最美丽景色:太阳凝固在地平线上,周围是一片纯白色的耀眼光芒,高空还能看见片片卷云。我在倒飞爬升中呆住了,F-111的机鼻还斜指地平线上方45度。此时仍开着全加力,我对武器系统官说:

  “我们是拿钱干这活的?!”

冷战飞猪回忆录(上)

冷战飞猪回忆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