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3月4日在塔克盖尔山(罗伯茨山脊)上,游骑兵部队幸存者的兰迪.帕兹德(Randy J Pazder)正在操纵他的M240B通用机枪于阵地东面保持警戒,照片摄于基地组织和塔利班武装分子的进攻结束后不久,后者的位置在照片中部的山脊上
2002年3月4日在塔克盖尔山(罗伯茨山脊)上,游骑兵部队幸存者的兰迪.帕兹德(Randy J Pazder)正在操纵他的M240B通用机枪于阵地东面保持警戒,照片摄于基地组织和塔利班武装分子的进攻结束后不久,后者的位置在照片中部的山脊上

2002年3月4日上午的塔克盖尔山上,游骑兵部队的幸存者安东尼.米切利(Anthony Miceli)在阵地的东边防守,他手里拿着另一名游骑兵队员亚伦.兰开斯特(Aaron Lancaster)的M249伞兵型轻机枪,因为他自己的武器在下直升机时被敌军子弹打坏了
2002年3月4日上午的塔克盖尔山上,游骑兵部队的幸存者安东尼.米切利(Anthony Miceli)在阵地的东边防守,他手里拿着另一名游骑兵队员亚伦.兰开斯特(Aaron Lancaster)的M249伞兵型轻机枪,因为他自己的武器在下直升机时被敌军子弹打坏了

  “扔掉了所有炸弹后,预警机让西德伯里上尉返航,但他告诉每一个人——包括一名海军少将和一名空军少将——‘不!’因为地面上的友军还在遭受攻击。他不得不把无线电关掉,这样就不用再受到返航命令的干扰了。最后,他被其他的编队换走,在油料耗尽之前找到加油机并安全降落在斯坦尼斯号上。

迎着黄昏向阿富汗飞去,VF-211中队的联队长机正在和一架英国皇家空军的L.1011三星加油机对接加油,“持久自由”行动期间,F-14机组得到了英军加油机群的一致好评
迎着黄昏向阿富汗飞去,VF-211中队的联队长机正在和一架英国皇家空军的L.1011三星加油机对接加油,“持久自由”行动期间,F-14机组得到了英军加油机群的一致好评

  “他的中队长当时还在天上,但副中队长则开始盘问他为何无视返航的命令。这时,联队长走进了中队的待命室,为西德伯里违抗命令的行为开脱。几分钟后,将军也进来了,所有人顿时全部立正,他对西德伯里上尉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是我见过最好的榜样,你们做过这样的事么?’

  “在西德伯里和罗伯茨管制塔克盖尔山脊的这片空域之际,我的雷达拦截官爱德.加尔文(Ed Galvin)少校和我,加上僚机马克.布林顿(Mark Bruington)上尉和肖恩.施瓦茨(Shaun Swartz)上尉,被派去轰炸沙希果德峡谷东南角几座正在轰击我军的迫击炮阵地。

  “这次任务里,与我们合作的是一架EP-3E,而不是一名联合战术空中管制员,这架飞机在峡谷上方盘旋时把目标的信息发送给我们,飞机里面有一名特种部队队员,由他使用EP-3上的诸多传感器来为我们指出迫击炮阵地的位置。可他给我们的迫击炮阵地细节却连肉眼都看不清楚!他会说‘你看见那个院落里的泥屋了么?’他试着让我们在20000英尺高度上去找一幢房子!敌人阵地的确切位置在沙希果德镇一侧的泥屋里。

  “未能找到目标的位置,那架EP-3找来了一架B-1B,扔下一枚JDAM,为我们标出参照点。我的雷达拦截官迅速在前视红外热像仪(FLIR)上看到了着弹点,然后,那名特种部队队员带着我们找到了目标——我们用2枚激光制导炸弹炸掉了一座迫击炮阵地和2辆汽车。战果被那架EP-3E确认了,接下来,我们用剩下的2枚GBU-12炸掉了另一座阵地。编队里的4架飞机在返航前把炸弹全部都用光了。

红衣军械员正在检查一枚GBU-12

红衣军械员正在检查一枚GBU-12

  “当时,在那架EP-3E附近还有一架RQ-1捕食者无人机和一架B-1B轰炸机,我们离开后,几架F-15E进来报到。这是一次倾巢出动的作战,为被压制在塔克盖尔山脊上的友军和山谷里的地面部队提供战术空中力量保护。

  “当我们试图在找出那座迫击炮阵地的位置时,事情开始变得有些狂乱。事实上在某个时间点,这架B-1B钻到我们的编队里了,那时,布林顿正在目标区上方工作,而我在上面为他提供掩护,这架轰炸机就在我们中间飞行!之后,我们决定在投弹前把飞机之间的距离拉开,因此,我们各自前往被分散开的巡逻点,只有在得到那架EP-3E的呼叫后才进入峡谷。在任务中,我们其实根本没有看到那架猎户座到底在哪。那架飞机的高度比我们更高,而且距离峡谷还有段路程。然而,我们看到了那架捕食者无人机,它在10000英尺高度上飞行,我们的高度是20000英尺。

  “在返回航母的时候,我们可以从耳机里听见枪战交火的声音,还有人在呼叫帮助,那是从塔克盖尔山脊上的无线电里传来的,尽管我们使出了浑身解数来施予援手,可是在我们返航之际,他们仍旧没有脱离困境。这是我在整个巡航中感觉最糟糕的时刻,就算是筋疲力尽,回到航母上也睡不着。晚上,当我们最终得知每一名生还者都被安全撤离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2周后,在巴林靠港修整时,我遇到了其中一些人,他们说是我们的举动拯救了他们的性命。”

  下篇将继续讲述F-14在“森蚺”行动中的作战历程,期间参与了关键的侦察任务,第一次扔下了JDAM炸弹,但是事故损耗却给雄猫的挽歌带来一丝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