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希果德峡谷里还有大量的特种部队作战小队,我们主要担心的就是在‘森蚺’行动发起后却不知道这些小队的具体位置。我们会向一名联合战术空中管制员(JTAC)报到,在不知道全面战场事态的情况下与他合作,去寻找目标。CVW-9联队在48小时后才了解了战场的事态局势。”

北阿拉伯湾上,约翰.斯坦尼斯号正在转向迎风,准备在黄昏下派出一支攻击编队
北阿拉伯湾上,约翰.斯坦尼斯号正在转向迎风,准备在黄昏下派出一支攻击编队

VF-102中队最后的任务

 CVW-9联队在“森蚺”行动发起的第一天忙得不可开交,而西奥多.罗斯福号上的CVW-1联队刚在巴林的港口完成补给,匆忙赶回战场,应大山特遣队急切的要求提供空中支援,这些部队在搭乘陆军CH-47(来自第101空中突击师159航空旅)进行机降时遭到了猛烈的重机枪和迫击炮火力攻击。有8架AH-64A阿帕奇被派去掩护空中突击(来自第101空中突击师101航空团3营A连),但是其中3架因为机械故障未能起飞。抵达峡谷后,基地组织的恐怖分子立刻向剩下的5架阿帕奇猛烈射击,所有这5架阿帕奇全部被重机枪子弹或RPG火箭弹击中,挣扎着返航后全部报废。

一支VF-102中队的机组准备起飞执行任务,旁边一架VMFA-251中队的大黄蜂正在降落中
一支VF-102中队的机组准备起飞执行任务,旁边一架VMFA-251中队的大黄蜂正在降落中

  联合战术空中管制员和地面前进空中管制员(GFAC)不断地呼叫巴格拉姆基地的大山特遣队指挥部,要求提供空中支援,联合空中作战中心也尽一切所能把战斗机派往作战区域。电话也打到了CVW-1联队里,VF-102中队也做出反应,匆忙在3月2日派出了4架F-14B,这将是他们在2001至02年巡航期间最后一次参与“持久自由”行动的作战任务。

  雷达拦截官安德鲁.海耶斯(Andrew Hayes)上尉坐在带队的长机里,他后来在巡航日记里写道:

  “我成功地哄骗中队作战官,让我加入到中队在‘持久自由’行动中的最后一次任务里——来支援‘森蚺’行动的作战——之前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参加战斗了。我们所有人都认为这天晚上一定会扔下炸弹,我在‘南部守望’行动中已经完成了7次任务,这将是我在‘持久自由’行动中的第43次任务,也就使得我的任务总数上升到50次,能够让我在这次巡航结束后获得5枚打击/飞行航空勋章。


一名VF-102中队的飞行员在起飞前对机腹下的GBU-12进行最后的检查

  “做完了简报后,我们准备好了5架飞机,这恰好不多不少,因为我们的僚机挂掉了,编队里第4架雄猫上的蓝丁吊舱出了问题,但我们还是带上了他们。晚上,美国空军朝这里扔下了大量的JDAM,可这明显是无用的,因为我们已经收到消息说在数小时前有几架AH-64被打成重伤。前往这一地区的机群是相当有序的,我们跳过一名地面前进空中管制员所在的频道,然后调至另一名无线电呼号为‘Wight Lightning’的前进空中管制员所在的频道上。我们得到了敌人碉堡的坐标,但是因为无线电通信困难而停滞不前。

  “吊舱的视野有一半时间都被云层挡住了,我们要求地面前进空中管制员用M203枪榴弹发射器打一发烟雾弹,把目标标注出来。他打出的第一发是哑弹,第二发正确命中,我从他那里收到了修正信息‘800西北’。就在我们准备投弹的时候,‘Dragon(巴格拉姆的直接空中支援中心,归美国海军陆战队管辖)’呼叫那名地面前进空中管制员,说他的传感器里看见了碉堡附近有友军——感觉糟透了。这是我们在战争中的最后一天,而他们却想让我们炸掉自己人。

“森蚺”行动一开始,降落伞特遣队的指挥部小队就占领了“Finger”山峰,最远处拿一把带消音器的M4A1卡宾枪的是地面前进空中管制员,旁边橙色的VS-17救生衣用于向天上的友军飞机告知自己的位置,防止被误击
“森蚺”行动一开始,降落伞特遣队的指挥部小队就占领了“Finger”山峰,最远处拿一把带消音器的M4A1卡宾枪的是地面前进空中管制员,旁边橙色的VS-17救生衣用于向天上的友军飞机告知自己的位置,防止被误击

  “‘White Lightning’的声音消失了一会,他试着去排解目前的困难,于是他联系上了另一名地面前进空中管制员,他把需要被炸掉的那个碉堡的坐标给了我们,但他看不见,他附近有人在观察那里,所以我们可以进行修正,可是这也被拖延了。最后,我们通过自己的蓝丁吊舱发现他的洞穴附近有人,接着和僚机各扔下了一枚激光制导炸弹,那名地面前进空中管制员呼叫说向东修正100米。接着,我们进行了另一次投弹,扔向偏东100米处的修正点,接下来,他又说向东修正300米!

2001年11月17日,VF-102中队F-14B后座舱上的一台8 x 8因此多功能显示器展现了阿富汗塔林果德(Tarin Kowt)地区的地貌,这个图像是通过蓝丁吊舱在31980英尺高度上捕获的,而且可以放大或缩小,这要取决于任务的要求。在持久自由行动期间,海军和空军都没有其它飞机可以显示如此大的图像。和蓝丁吊舱结合起来后,雄猫就成为了战区内最好的打击协调和武装侦察/前进空中管制(空中)平台
2001年11月17日,VF-102中队F-14B后座舱上的一台8 x 8因此多功能显示器展现了阿富汗塔林果德(Tarin Kowt)地区的地貌,这个图像是通过蓝丁吊舱在31980英尺高度上捕获的,而且可以放大或缩小,这要取决于任务的要求。在持久自由行动期间,海军和空军都没有其它飞机可以显示如此大的图像。和蓝丁吊舱结合起来后,雄猫就成为了战区内最好的打击协调和武装侦察/前进空中管制(空中)平台

  “我们的油料不多了,因此把手头上的任务交给第二支雄猫编队,然后,那名地面前进空中管制员给了我们第三个目标——然而他还是看不见,而且瞄准点方圆300米范围内有友军。我们拒绝了,离开后找加油机各加注了4000磅油料。在所有人汇合后进行最后一次加油前,那名地面前进空中管制员希望有人冲下去扫射,但当时一架法国海军的E-2预警机接手了‘Bossman’的指挥——一架美国空军的E-3C——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消息是另一支攻击机群抵达交战区上方,给那些人提供支援,而我们则返回了航母。”

F-14B 163225/AB102,VF-102中队“菱纹背响尾蛇”,西奥多.罗斯福号,2002年3月
F-14B 163225/AB102,VF-102中队“菱纹背响尾蛇”,西奥多.罗斯福号,2002年3月

  VF-102中队的作战官汤姆.埃伯哈德(Tom Eberhard)少校也参与了这次最后的任务,他同样对3月2日的地面管制感到不满:

  “总的来说,在‘持久自由’行动期间与我合作过的前进空中管制员(FAC)都在尽职尽责——海豹特种部队要在法龙航空站完成前进空中管制员的训练课程,美国和外国的特种作战部队以及绿色贝雷帽特种部队也相当专业,尤其是绿色贝雷帽,一点也不教条,反而在指挥战术航空兵部队方面显得相当灵活。在确定目标的位置时,也都是用普通的英语交流,直到陆军正规军在1月中到达后,事情才变糟了。

  “我在3月2日和中队长罗伊.凯利(Roy Kelley)中校一起执行任务,我们被地面前进空中管制员引导去轰炸一处目标,最后证明那里是友军的阵地。就在投弹10秒前,我和中队长说不要把炸弹扔下去——他很快就给炸弹上了保险。听着无线电里的对话,我觉得总有些事情出了问题。足够肯定的是,10秒钟后,地面上的那些伙计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后让我们放弃轰炸。我知道他们没有在交火,也没有遭到敌人的攻击,因为他们距离最近的敌军也有10英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