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送波兰克拉科夫博物馆的越南空军 F-5E/A-37B

北越继承了大量美式装备

还有米格吗?

接下来的一次西方获得苏制飞机事件非常重要。1976 年 9 月,苏联飞行员维克多.别连科驾驶他的 米格-25P 叛逃到日本函馆。美国机械师立刻就赶到了,在将已经成为零件碎片的米格机还给苏联之前,美国人对其作了全面的检查,“狐蝠”所有的秘密展示在西方面前。由于这些情报以及苏联飞行员的详尽说明,西方对 米格-25P 了如指掌。尽管此后苏联立即改进了所有的 米格-25P 并不计代价地发展出新的 米格-31,但是苏联人从未从别连科给他们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实际上,对于这次事件的重要性,只有假设苏联得到 F-14 或者 F-15 才能与之相比,然而类似的情况从未发生过,虽然有很多传闻说一名伊朗飞行员驾驶他的携带着 AIM-54 导弹的 F-14A 飞到了苏联,从而威胁了美国敏感的高技术。根据类似的传闻,苏联的长程 R-33/AA-9 导弹——米格-31 的主要武器——是从“不死鸟”导弹直接发展而来的,但是生产 R-33 的 Vympel 设计局的工程师强烈地否认了这一说法,实际上也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证据证明这个说法是真的。相反,虽然在 70 年代苏联接触到一些伊朗的美制高技术装备,但这主要是通过伊拉克,而不是直接从伊朗获得。

别连科的 米格-25

  1982 年 12 月,伊朗空军 N.德卡夫尼上校驾驶的一架 F-5E 在伊拉克北部执行任务被伊拉克防空火力击中,飞行员努力挽救飞机,但最后还是不得不在基尔库克附近的原野上用机腹部迫降。伊拉克缴获了飞机,在被永久陈列在巴格达扎瓦拉公园的军事博物馆之前,苏联人检查了这架 F-5E(73-0976/3-7056)。仅仅数月后,伊拉克人在巴士拉以北发现了被萨姆导弹击落的一架伊朗 F-4E 的残骸。在残骸中,他们发现了一具完好的 ALQ-87 电子干扰器,伊拉克人很高兴地将它送给了苏联人,因为这个小装置为他们换来了更多的苏联飞机。据推测,苏联人在这具干扰器的基础上发展了他们自己的电子对抗设备,但是没有关于这个有趣——但是无疑非常“敏感”的事件的细节情况。

  同苏联与伊拉克的合作相比,看来美国人要更成功一些。1979 年 2 月伊朗伊斯兰革命使美国丧失了对其出售给伊朗的大量的高技术武器的控制权,此后出现了很多传言。有的说伊朗空军内混杂的中央情报局人员设法破坏了伊朗的“雄猫”,但后来伊朗机械师又把 F-14A 和 AIM-54A 修好了;甚至还有传言说在 1979 年,48 名以色列飞行员飞到了伊朗,把“剩余的”48 架“完好”的伊朗“雄猫”开到了内盖夫的一个“秘密基地”等等......到 1981 年,伊朗人频繁使用他们的“雄猫”和“不死鸟”,在战争中成功地打击了伊拉克,取得了很多胜利纪录。但“雄猫”的具体情况仍不清楚,有一些伊朗的叛逃者,其中两人在 1983 年和 1984 年将他们的“鬼怪”分别开到了土耳其和沙特阿拉伯,他们说伊朗空军的情况非常糟糕。1986 年初,由于由黎巴嫩的亲伊朗集团为中介,秘密向伊朗提供武器以换取美国人质和资助尼加拉瓜反政府组织的资金的“伊朗门”事件暴露,美国开始对伊朗空军的实力感到担忧。尽管没有美国的帮助,尽管只有极少数的飞机零部件被秘密运到伊朗,伊朗人还是一再地向世人表明:他们的空军依然强大而活跃。就在同一年的早些时候,伊朗的攻势——在空军的有力支持下——将伊拉克军队压到了崩溃的边缘。这一切都不符合美国的利益,因此,中央情报局和“外国技术部”组织了一次秘密行动以求获一些伊朗飞机。仿效以色列的经验,美国人接触了一些伊朗飞行员,他们的努力最后获得了成功,在 1986 年 8 月底,至少两名伊朗飞行员驾驶 F-4E“鬼怪”叛逃到伊拉克。但是最大的蛋糕还留在后面,9 月 2 日,一架装备了至少一枚 AIM-54A 的 F-14A 从伊朗叛逃,在飞机降落时,它的周围聚集了 20 多名美国机械师,他们照看了飞机和飞行员,而 F-14 的武器操作员——他是反对叛逃的——成了伊拉克人的战俘。

伊朗空军的 F-14A

  这架“雄猫”后来的情况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在 1986 年 12 月 7 日,五角大楼的联合情报组和中央情报局、格鲁曼公司的一组顶级工程师、很大一组的美国海军工程师和机械师一起,在“外国技术部”的办公室召开了一次持续两周的会议。会上提出了一份包括 F-14 的 132 个部件的清单,还有 9 件涉及“雄猫”组件的案例,目的是为了评估伊朗是否有能力生产这些特殊的 F-14 零件?或者伊朗是否付钱请别的国家替他生产?或者是否有别的国家正在生产这些零件?如果有,是谁?会议并没有得出一致的结论,主流的意见是伊朗正在为其 F-14 机队制造零件的代替品。在美国对其他装备美式技术国家的侦察行动中,这实在是一个奇怪的事例。

永无休止的故事

  70 年代末 80 年代初,非洲一些国家的政治态度发生了改变,绝大多数这样的事件使得美国和苏联有机会接触到对方的科技。1974 年政变以及在与索马里的“奥加登”战争中,埃塞俄比亚成了苏联和古巴的好朋友,因而苏联人顺理成章地检测了他们的 F-5E。于是索马里立即转向中国和西方寻求帮助,交换条件是提供他们的基地和 米格-21。

  作为惯例,技术装备一经售出就属于购买国所有,售出国不再对已售出的武器拥有任何权利。说明这个理论的最好例子就是埃及,1974 年初,埃及空军成为第二个获得 米格-23 的外国空军——第一个是叙利亚,总共 8 架 米格-23MS 歼击机、8 架 米格-23BN 战斗机和 4 架 米格-23U 教练机装备了默沙.马特鲁空军基地的一个团。就在这些飞机运抵后不久,开罗和莫斯科的友谊就终结了,来自苏联的零部件和技术援助也宣告停止,因而全新的 米格-23 在埃及空军服役一年以后就停飞了。很快地,美国和中国对这些 米格-23 产生了兴趣,美国是为了情报而中国是为了技术目的,经过谈判,埃及同意向中国提供 10 架 米格-21MF、2 架 米格-23MF、2 架 米格-23BN、2 架 米格-23U 和 10 枚 AS-5“凯尔特人”空-面导弹,以换取中国为其庞大的苏制 米格-17 和 米格-21 机队提供零部件和技术支持。而美国要的飞机更多,“外国技术部”买了至少 16 架 米格-21MF、2 架 苏-20、2 架 米格-21U、6 架 米格-23MS、6 架 米格-23BN、2 架 Mi-8 和 10 枚 AS-5 空-面导弹,交换条件是美制武器和为埃及新购买的 F-4E 机队提供零部件支持。有趣的是,早在 1979 年,埃及的 米格-21 在经过短暂的交火后,在利-埃边境使用美制“响尾蛇”击落了一架利比亚的 米格-23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