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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我们在 MiG-15 训练中国和朝鲜飞行员,我们还在北朝鲜空域驾驶 MiG-15bis 空战。还是在老的第 28 近卫战斗机团的,该团曾经获得库图佐夫三级勋章。

你顶替了某人?还是你是第一批?

没有,这时我们没有替换任何人。那里已经有了夜间螺旋桨战斗机。但是我没见过他们。我们团部署在安东(丹东)。那时他们刚开始修建庙沟机场。阔日杜布跟随他的团抵达朝鲜。他降落在丹东机场。罗波夫他们团去了庙沟。

丹东机场的苏联米格-15 部队

告诉我们,你的朝鲜战争是如何开始的?

详细的还是简短的?这是我的版本。我当时正在进行恶劣天气飞行的定期培训,还有仪器飞行和夜间飞行。训练是在萨瓦斯莱卡战斗机飞行训练中心(类似于 Top Gun)。我们团在 3 月份的时候派我到那培训。

那时,是 50 年代,朝鲜战争开始了。开始北朝鲜占优势,把南朝鲜快赶到了釜山。这时候美国人开始干预。

罗波夫他们团的飞行员也参加了这些课程。我记得他们中有个飞行员是普莱普特契科夫。当他得知他们团出发去中国的时候,他向基地负责人申请提前测试学的课程然后回到他自己的团。不久他就离开了。亚罗斯拉夫尔的一个团也被派到东方。

我完成了培训。另外,跟你说,只有两个人获得了一级飞行资格。一个是我,另一个是萨瓦斯莱卡中心的头,他后来成为基辅第八国土防空军司令,我记不得他的名字了。其他的飞行员获得了二级资格。我在很难降落的天气下完成了 MiG-15 的夜间训练。

那时你的军衔是什么?

中尉。课程结束后,我回到卡里宁。我是在冬天去的,在 6 月底的时候我回到了我的中队。初夏非常热。我下了电车然后开始步行去机场,驮着我的背包和衣物。基地指挥官坐着吉普向我开过来。我的出现使他吃惊。“奥夫相尼科夫!你从哪来的?”

我停下然后心想,我是不是忘了向他敬礼?这经常发生,就必须向比你级别高的军官敬礼,就算他在车上。我说,“从训练课程那里,上校同志!我刚刚完成课程。”

“好吧,立即去总部,告诉他们把你也加入到名单里。”

什么名单?好吧,我继续走,路上遇见一些同志。他们都穿着平民的衣服,在一个小卖部喝啤酒。那时候我们在飞行食堂的小餐厅有啤酒。他们还在餐厅里卖伏特加。

穿着平民的衣服?

是的,在空军里。我们在训练的时候不喝酒。我们知道应该在何时何地喝酒。

长话短说,我到了总部然后向麦特夫.马特维奇.派斯托夫汇报,他是人事处主管。“少校同志!基地长官看到我,然后说我应该也包括在名单里。”

“我要重做一次名单!”

我说,“我不知道。我只是执行命令。名单是干什么的?”

“在中国的临时任务。”

我们知道,美国的间谍已经知道罗波夫的团在哪,他们已经去了。西方国家就此施压,所以这个团转移到了符拉迪沃斯托克。接替他们去中国的是第 151 近卫飞行团。

他们有强迫某人签署保密协议吗?

我不记得了。

在你的临时任务之前,你在 MiG-15 上有多少飞行小时?

可能 15 小时。包括我的夜间飞行时间。团里的其他飞行员没有比这多的。我飞得更多。

我们坐火车去的中国;我们的 MiG-15 应该随后就到。我们计划很周密,一周后火车载着飞机抵达。飞机组装起来后,我们测试飞行。这些中国飞行员已经在学校完成了 Yak-11 的训练,一种螺旋桨飞机。

中国空军的 Yak-11 教练机

这是那些接受我们转飞培训的飞行员。不是在双座 MiG,而是在双座的雅克。我觉得总共有六到七个教官。

开始转飞之前的中国飞行员

从技术方面来说,飞 Yak-17 比 MiG-15 难么?或者基本上差不多?

你必须明白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飞机。同时,他们某些地方也相同。当然,他们的速度不一样。并且降落一架前三点式的飞机比后三点式的容易。

Yak-17UTI 教练机

以你的观点,这些中国飞行员从 Yak-17 转飞 MiG-15 有问题么?

几乎没有问题。他们是很用功的飞行员。他们执行书面的指导完全没有问题。

中国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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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会儿跟你说这个。我们开始训练这些中国飞行员转飞。我们一次次训练他们飞行。在其中一次飞行中,团长可亚丁监督飞行,他向我呼叫:“115,降落后向我汇报!”

跟前线一样,我们在那也有呼号。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呼号。我走向师长,他微笑着。他摊开双手:“恭喜你!由于你获得了一级飞行认证,你被提升为上尉了!”

那时他们还没有给予所有人一级认证。

我已经服役足够长的时间,应该获得提升,但是我的军衔没有提升到相应的级别。一级认证使得我提升到应有的军衔。

现在我是上尉了。我继续训练,这时候已经有飞行员飞到奉天开始执行巡航任务。这段讲完后我再跟你说这个。

另一边,“由于成功完成任务,有命令要求提升我们团人员的军衔。”

于是我们的总部,就是团里,又申请了一次把我提升为上尉。另外一次,当战斗任务已经开始的时候,他们把我叫到指挥中心。来了一个晋升命令。师长又一次微笑着说。

“恭喜你成为少校!”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但是就是发生了。

你有喝酒庆祝获得这颗星星(少校军衔)么,就像通常的习俗?

没有,没有。我们为其他理由喝的。因为我成为了少校,很快指派我为中队长。在奉天我们开始第一次战斗任务。路途很远。我们没有可抛弃油箱。我们飞到目的地,只能逗留 5 分钟,然后折返。

不久后中国人开始敲敲打打做可抛弃副油箱,他们用罐头铁皮做的。这些简直就是垃圾。你起飞之后,从油箱里就会留下一道泄漏的煤油航迹。

使用柳条、钢纸、铁皮制造的 MiG-15 副油箱(照片为 Kjlzywz 版权所有)

在文学作品中,我们的飞行员之间通话要用朝鲜语。

让我跟你说真实的情况。这都发生过。实际上真的发生过。佩佩列夫谈起过这些。当我们飞战斗任务的时候,我们需要学习中国话。我通过一门中文考试。

通常来说,我们只学习需要的航空术语。可能我们发音不正确,但是他们能懂我们。当我们开始飞的时候,他们跟我们说,“你要尽可能少说俄语。”

他们没有禁止我们说俄语。但是他们跟我们说过、警告过、劝导过。没人惩罚或者训斥过我们。但是,当然,我们只在必要的时候说话。

从右到左:索萨那、团指挥官的朝鲜司机、方向盘后是奥夫相尼科夫、格利高里、替莫夫、加卡万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