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跳伞了,”终于从我口中说了出来。

“公爵,手柄已经定好……我出去后,你会跟着我出去,祝你好运。”

我说,“爱尔兰人,……”然后我听到他的座椅点火了。在后座和前座点火之间有一很小的时间间隔。如果前座先于后座点火,火箭发动机会将后座的人烤焦。我听到他的舱盖分离,觉得我的座椅失灵了。当我伸手过去抓弹射绳时,我的座椅点火了,推动我沿着轨道飞离表演时间一百。

漂亮,一个完整的舱盖,但我首先要找的却是陆地-是否我正在飘向它?当我看到敌人的巡逻船只,一个大货船和一些小舢板,正从红河口向我们驶来时,害怕被敌人俘虏的,令人窒息的恐惧紧紧的抓住了我。

当我正全心全意的盯着这些船只时,突如其来的,对着敌船冲去的海盗和鬼怪着实吓了我一跳。嗨,他们没有丢下我们不管,而且我知道他们的油量已经很低,但他们冲过高炮和萨姆织成的火网,将敌船赶了回去。当我挂在降落伞下时,我感到自己十分渺小和孤独,直到我的这些战友们向我展示出他们的存在。直到现在我仍然无法表达出当时我心中涌现的感激之情。

离水面二十英尺时,我两眼盯着救生筏,扔掉了降落伞。我肚子向下掉进温暖混浊的水中。挣扎着浮出水面,我发现我正好位于红河口!当我手忙脚乱的去抓连接救生筏的绳子时,我发现我身旁漂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发现那是一具从红河冲下来的,腐烂的越南人尸体。有一会我以为那是威利,可那身体也太好看了一点。我急忙用奥运速度游向救生筏。

我们在水中待了如同十五年的十五分钟,然后三架海军陆战队的直升机悬在了上空。作为战斗机飞机员我们经常嘲笑这些带着旋翼,仆仆仆的以百吧英里的速度飞行的小机器。在那一刻,我的观点彻底改变了。

被营救的公爵

我们一点时间都不浪费的爬上了飞机,然后飞向医院船。我的后背有点僵硬和错位,但医生认为没有问题,于是我们又登上直升机飞回康妮。

我觉的所有五千人都在等我们。伍得舰长,爱尔纽曼和怀特金跑过来帮助我们走下那甜蜜的海军陆战队直升机。一些人在旁边看着,一点也不掩饰眼里的泪光。一个黑人士兵走过来说道,“康宁汉先生,你今天打下了三架敌机,同时成为第一个王牌,这些都非常值得高兴,但作为康妮的人,我们更高兴你能回到我们中间,长官。”

一九七二年五月十日对海军和空军来说都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打火鸡”应该是个很贴切的形容词-八架米格在海军飞行员前掉了下去,其中六架属于我的中队,VF-96。五五五战术战斗机中队,那著名的美国空军“TripleNickel”中队,击落了三架米格,其中一架属于斯逖吾里其上尉和曲克迪毕勒乌尤机组。作为一个飞行员,斯狄吾后来共击落了五架敌机,而曲克,作为武器系统操作官,(相当于海军的雷达仪器操作官)在战争结束时,有六架敌机的记录。

公爵的第二架座机“Showtime 112”,8 个战绩标记

在近距离格斗时,飞在前边的飞机,向追击的飞机拉起,迫使追击的飞机前冲。拉起的飞机然后半滚反扣,将飞机拉下,追击前冲的飞机。而前冲的飞机又可照此办理。两架飞机不停的拉起,翻滚,俯冲,拉起,翻滚,俯冲,直到一方飞机速度耗尽。一般的说,当飞机性能和飞行员技术相近时,进入滚转剪刀格斗后,就不可能脱离。

美国海军在 Miramar 用性能非常接近于米格十七的 A-4 飞机作为红旗中队对战斗机飞行员进行了严格的训练。康宁汉等在训练时找到了高性能的 F-4 飞机对 A-4 飞机在滚转剪刀格斗时脱离接触的方法。

这个方法就是:在格斗中,米格在低速时的优势,使它可以在越来越短的时间内完成一次滚转剪刀。在格斗的后期,在 F-4 还没有来得及反扣时,米格就可能开始向上拉起。这时如果敌方机头抬的过高时,F-4 可迅速向下拉向敌机,并尽可能靠近敌机,与其交错,飞向其六点钟方向,以争取时间,然后利用向下的重力加速度和高性能发动机,迅速飞离敌机。当时越方的机炮和红外导弹都不能追上快速远离的 F-4 鬼怪式飞机。

在七二年的多次空战中,美国空军由于没有进行过这样的模拟训练,其战果远远低于海军,而其损失却远远大于海军。 (全文完 胡伍林译自《TAKE OFF》)

公爵曾任 TOPGUN 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