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维尔纳•莱尔赫,来自雷希林试飞中心的德国传奇试飞员在他名为《二战中飞过被俘获盟军飞机的德国试飞员》的回忆录中提到了试飞另一架B-17的经历,莱尔赫写道:

  “我们对B-17的飞行特性,以及涡轮增压发动机尤其感兴趣,后者给予该机极佳的高空性能。废气驱动的增压涡轮在空气稀薄的高空真正能有效地向发动机稳定供气,使发动机马力不至于下降太多。出于这个原因,我们优先让发动机工厂的专家们来研究“飞行堡垒”,尽可能全部掌握发动机的技术细节。为达到此目的,我们在机身中安装了种类繁多的测量仪器,弹舱后面的机身就像是一件实验室。我接手了之后的试飞,机舱内坐满了工程师,我们的任务是监测爬升至高空过程中发动机和飞机的性能参数。这次飞行发生了一件有惊无险的事故,因此值得回忆一些细节。”

   “我们是满油起飞的,也就是说飞机装了10500升油。我们在拉兹机场的混凝土跑道上滑跑,在仪器的监测下起飞。即使以这么大的重量起飞,整个过程也一切正常,飞机操控平稳。然后我们在仪器的监测下开始以最大马力爬升,在初始爬升段也毫不费力。在工程师们忙碌时我们至少爬升到了2740米高度,这时我向先窗外望去却被吓了一跳:右翼外侧发动机(4号发动机)着火了!发动机舱冒出着熊熊的火焰,越过机翼向后拖行了5米长。”

   “发动机着火了该怎么办?收起火发动机的油门没有任何意义,只能通过关闭燃料阀来立即切断供油管路,然后等待化油器和油路中的燃料尽快烧完。操作完成后,我警告其他机组和工程师们飞机着火了,他们还没有注意到火情。B-17内安装了一个响亮的警铃,声音能盖过发动机的隆隆噪音。我启动警铃后所有人都听见了。同时我打开弹舱门,我认为从弹舱跳伞逃生比从机尾舱门快得多。油路中的燃料很快就烧光了,我继续让发动机运行了一段时间,确保耗光最后一滴燃油。不管怎样,火势小了下来。”

  莱尔赫曾经从丹麦驾驶迫降的B-17飞回德国,具有丰富的经验,最终驾驶故障飞机安全降落。



如果盟军在瑞士附近上空遭遇机械故障,他们宁愿在这个中立国降落也不愿被德国人俘虏,但是瑞士人会连人带飞机一起扣留直到战争结束。瑞士人扣留了众多的机组,在二战中共有170架盟军飞机降落或迫降在瑞士境内,其中多数是B-24和B-17,瑞士人理所当然地征用了其中的一些飞机进行测试评估。图中这架B-17就被涂上了醒目的瑞士白十字,这架B-17G-35-BO QJ-D s/n 232073原隶属于第96轰炸大队第339中队,1944年4月13日迫降在瑞士,1945年9月回到英格兰。许多飞机之所以涂上瑞士十字仅仅是为了飞到瑞士迪本多夫的储存机场,以避免在途中被误击



这是另一架被俘获的B-17,也是第二架落入德国空军手中的“飞行堡垒”。这架B-17F-85-BO“高炮舞者”号(42-30048)原隶属第384大队第544中队,1943年6月26日在轰炸维拉库布莱的任务中道尔顿•威特中尉驾驶该机迫降在法国拉昂机场。经过维修和在雷希林的试飞后,1944年春该机加入了KG 200,呼号A3+CE。著名的KG 200装备有多架B-17,经常在夜间出动执行秘密任务,所以铁十字和万字徽都是低视的。由于德国空军缺乏远程飞机,所以使用俘获的B-24、B-17,甚至是苏联的图-2执行远程侦察任务。当然德国空军更多用这些飞机执行运输任务,向东线被困德军空投给养或运输要员。照片中的场景似乎是盟军占领了德国机场后发现了这架奇怪的B-17,大家都来围观



在北非快速变化的战场上,整个沙漠都是平坦的紧急着陆场,双方经常能俘获到迫降的受伤飞机,其中有些飞机甚至被倒手不止一次。图中这架霍克“飓风”MK I热带型V7670原隶属英国沙漠空军第260中队,1941年4月被非洲军团俘获,来年一月又被盟军在利比亚一个叫冈比的地方夺回,此时飞机的状态很差



V7670在被俘8个多月后就被“解放”,这只是皇家空军遗留在德尔纳、邦巴、甘扎拉的约30架“飓风”中的一架,德国人把两架“飓风”修复到可飞状态——V7670和T9536



绘有铁十字的霍克“飓风”MK I,人们对于这架飞机所知的不多,有可能被分配给JG 51



被俘“飓风”的罕见彩色照片,这架飞机可能与上图是同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