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落自己只是我水上求生惨败的前奏,这对我和“坦克”以及我们的经理来说都是显而易见的——我们需要补一些生存训练课程。因此,我们在12月被赶进了米拉马航空站冰冷的游泳池里,当然这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那天晚上,“坦克”和我如期参加了格鲁曼公司保龄球联赛。这次我俩很幸运,没有把保龄球砸在自己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