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D任务初见成效后,“野鼬鼠”们就把努力方向从“压制”转向了“摧毁”,也就是“防空摧毁”(DEAD,发音为deed)任务。DEAD任务也被称为“铁手”任务,通常4架F-105D/F伴随一架F-100F“野鼬鼠”出击,组成“猎人-杀手”编队。F-100F负责对目标进行识别和并使用机炮和火箭进行标记,F-105D负责轰炸。执行“铁手”任务的F-105F与F-105D不仅装备了火箭弹、炸弹与集束炸弹,而且有新型 AGM-45“百舌鸟”反雷达导弹。

描绘F-100F“野鼬鼠”和F-105D编队攻击SAM阵地的航空画“First In”,作者:基斯·菲利斯
F-100的主要问题是航程有限,其作战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加油机部署的制约,而且只能依靠2.75英寸火箭弹、20mm机炮和炸弹在低空抵近“扇歌”雷达和SA-2阵地进行攻击。“雷公”是美国空军的新型主力对地攻击机,这种身躯庞大的战斗机速度和载弹量都比F-100提高不少。
稍后,F-100F可以挂载AGM-45A“百舌鸟”反辐射导弹,具备了更强大的打击能力。百舌鸟导弹为被动制导,可以沿着敌方雷达波束一直追踪到发射机。1966年4月18日,F-100F在攻击北越雷达站时第一次使用了百舌鸟导弹。

执行“铁手”任务的F-105D,挂载了“百舌鸟”反辐射导弹
“百舌鸟”与“标准”
由于F-100F存在的缺点,1965年末美国空军决定用F-105F双座型来执行“野鼬鼠”任务。F-105F拉长了机身、加高了垂尾,保留了F-105D令人印象深刻低空高速飞行能力。F-105F“野鼬鼠”安装了利顿/Antekna AN/AYH-1雷达寻的与告警系统(RHAW),并升级了利顿记录仪。1966年5月,首批F-105F“野鼬鼠”抵达呵叻。当年7月,F-100F“野鼬鼠”执行了最后一次SEAD任务。
F-105F“野鼬鼠”和其机组要面对严峻的挑战,到1966年8月,北越已经部署了超过100座SAM阵地。F-105F挂载AGM-45“百舌鸟”反辐射导弹,在较远距离发射导弹攻击SAM阵地的雷达天线,“野鼬鼠”们很快发展了新战术来提高“百舌鸟”的杀伤力。

挂载“百舌鸟”和“标准”反辐射导弹加力起飞的F-105F“野鼬鼠”
稚嫩的“百舌鸟”导弹在战场上的表现并不好,虽然“百舌鸟”与之前的非制导武器相比给SAM阵地造成了更大的威胁,但其射程仍显不足——只相当于SA-2的约一半。而且斯佩里制造的早期批次导弹的引导头接收机灵敏度较低,导致EF-105F不得不先以无制导方式发射导弹,引导头抵近到一定范围之内才能锁定目标。由于引导头在导弹机动包线外锁定目标,导致许多导弹因此错失目标。为此中国湖调整了接收器的增益,之后出厂的“百舌鸟”导弹的引导头都被预调到针对特定类型的雷达。
到1967年,游戏规则被再次改变。北越很快学会了看见“百舌鸟”发射就关闭雷达,来让导弹失去目标。美国海军的短期应对措施是发射5英寸火箭模拟发射“百舌鸟”,这样不管雷达开不开机都会遭受压制。

正在准备空中加油的F-105F“野鼬鼠”
1966年美国海军在反辐射导弹的发展上迈出了一大步,海军武器中心和通用动力公司合作以RIM-66A舰载防空导弹为基础研制出了AGM-78“标准”反辐射导弹。这种导弹具有改进型火箭发动机和“百舌鸟”的引导头,射程和威力都比“百舌鸟”大得多,但它最棒的特点是可预编程制导,在这种模式下,载机的目标识别与获取系统会在发射前向导弹装订目标坐标,引导头的接收机只起到更新目标位置和提高精度的作用,即使引导头失去目标或雷达关机,“标准”仍会飞向目标,只是精度差点而已。

AGM-54与AGM-78的尺寸对比
美国海军很快就给EA-6A电子战平台装上了“标准”,而战术空军司令部也把自己的F-105F升级成了F-105G“野鼬鼠”。F-105G的后座是专业电子战军官(被称为EWO或“熊”),机身内安装了数字化的ALR-46 RHAW和利顿APR-35接收系统。其中,利顿/达尔莫维克托ALR-46可以处理16个辐射源(如雷达),在排列出优先级后把数据传输给包括干扰机在内的其他子系统。F-105G的机身表面增加了众多的电介质面板,机腹两侧也多了两条长条形的整流罩。

F-105G机腹两侧多了两条长条形的整流罩
尽管A型“标准”导弹的局限性很大,但能发射“百舌鸟”和“标准”的F-105G还是相当成功。1968年,安装了马克森电子公司引导头的AGM-78B问世。战术空军司令部仍需要新的“野鼬鼠”飞机来补充数量有限且持续减员的F-105G,他们选择了保留了诸多舰载机特点的麦道F-4C“鬼怪II”。F-4C的改装内容包括安装利顿ALR-53远程寻的接收器以及ALR-46,ALR-46用于威胁分类,ALR-53用于精确定位辐射源。改装后的飞机通常被称为EF-4C。

F-4C“野鼬鼠”是一种昙花一现的过渡机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