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原定计划不同的是,119 中队在 10 月 28 日就参加了一次秘密行动。以色列得到情报,包括埃及总参谋长阿玛尔在内的一批高级军官将于当晚乘坐伊尔-14 从叙利亚飞回埃及。以色列决定用流星 NF Mk.13 将该机击落。

击落伊尔-14 的流星 NF Mk.13 52 号机

  当晚,以军地面控制中心发现了目标,齐登和布洛什立即以“夜间试飞”的名义起飞。这架流星 52 的雷达已经根据近似低速运输机的哈佛飞机的数据做了调整,携带 3 个副油箱。这是一个月色昏暗的夜晚,那架伊尔-14 位于 10,500 英尺高度上,在距离以色列海岸很远的地方向南方飞去。齐登起飞后发现翼下副油箱输油管故障,为减轻自重,他不得不抛掉 2 个副油箱。导航员布洛什锁定了目标,引导齐登直扑过去。齐登回忆:“靠近后我看到发动机喷口的火焰,我向地面报告‘发现目标’,空军司令丹•陶可夫斯基回答:‘我要你确定目标。’我盯住敌机左喷口,转向左边,看到了乘客舷窗透出的亮光。我们缩小了编队距离,由于油量问题,此刻每一分钟的流逝都在降低我们安全返航的可能性。只有伊尔-14才有这么大的舷窗,同时借着星光的照映,我也看清了伊尔-14 的轮廓,最后我透过舷窗看到穿制服的人沿着舱内过道走动。当时的速度是 155 节,这也是伊尔-14的巡航速度。毫无疑问这就是我们的目标。这个确认过程耗去了 10 分钟的油量。我报告‘目标确认’,丹回答‘可以开火,如果你们确认无误。’”

  齐登还回忆道:“我把襟翼降下三分之一,放低机头。‘开始射击’,我在报告的同时扣动扳机,好像有人在助我一臂之力,让子弹长了眼睛。暗黑中的火光使我暂时失明,这时右机炮突然卡壳,由于飞机的速度已接近着陆速度,我以为是发动机故障。我在忙乱中进入尾旋,不过很快就改出来了,并借助运输机左引擎的火焰,再次瞄准了目标。‘击中目标,敌机左引擎起火。右机炮故障,我进入了尾旋,现已恢复并稳定。’丹还是非常坚定冷静:‘不惜一切代价击落敌机,我重复一遍,不惜一切代价。’我像要着陆一样放下襟翼,加大油门克服阻力,瞄准敌机右翼翼尖,我知道这样炮弹会全部打在机身上。我记不起当时的距离,大概是 50 米或更近,高度略低于运输机,机头稍微抬高,时速还低于允许的着陆速度。导航员西比的呼叫提醒了我。我按住扳机几秒钟,只见机头腾起一股地狱的火焰。伊留申起火爆炸。一团团火焰把我们围住,我们居然奇迹般毫发无损。现在伊留申和流星都进入了尾旋,我全力应对仪表板,终于改出了尾旋,重新获得了足够的速度。飞到 500-1,000 英尺高度,看到伊留申坠入大海。我飞到 15,000 英尺后报告‘任务完成!’”

  事后以色列得知埃军参谋总长阿玛尔没有在里面,但确实有部分高级军官乘坐了那架飞机。这次行动被严格保密,以色列没有承认对此事负责,直到 1989 年 1 月才由齐登亲口揭露。

埃及伊尔-14,编号 1101,1956 年 10 月 28 日晚从大马士革回开罗途中,被以色列流星击落于地中海